◆ 第19章 二人争辩
蒋轩拿出一张告示，正是沐瑶回来那日将军府门外黏贴那张。
大蒋氏接过，尽管早就有些破烂，可是血色的‘大小姐消失不见’依旧清晰可见。
大蒋氏满面寒霜的瞪着沐瑶，气急道：“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还有甚么话说！”
蒋轩也想看看这个‘外甥女’有几分能耐。
李管家此时腿打哆嗦，谁能告诉他一张破告示如何会辗转回到老夫人手中，要是二夫人回来，一定会怪罪他办事不利，不行……
沐瑶似是不解，皱眉道：“老夫人，蒋侯爷，这告示是谁人所写，你们理应找谁啊！”
他赶忙伏地，带着哭腔道：“老夫人，侯爷，小的当时要将告示撕下来的，没成想出去的时候告示已经不见了。”
沐瑶玩味一笑言：“李管家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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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李管家木讷的点点头。
“这告示，李管家写，李管家粘，至于后来它怎么跑到蒋侯爷手中，老夫人若是有疑问还需蒋侯爷答疑。”沐瑶似笑非笑的看着蒋轩，示意柳红给她倒杯茶水。
柳红硬着头皮递上一杯清茶，甚至不敢抬眼看暴怒中的大蒋氏。
李管家一愣，摇头辩解道：“老夫人，老奴冤枉啊，这一切，是二小姐，一定是二小姐造谣生事！”
李管家只能攀咬沐瑶，尽管心里害怕的要死，但是他想小蒋氏归来一定能保住自己，毕竟他帮小蒋氏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李管家，你说是我，你可是你亲耳听到亲眼看见？”
李管家不敢跟沐瑶对视，每每想到王嬷嬷的死，他都畏惧的睡不着觉。
“够了，在我面前你也如此放肆，若不是你，还有谁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大蒋氏气的心肝疼，以前沐瑶在瑶心居闭门不出，也没有这些事情，现在这丫头脑袋清明了，家里却连翻出事，这妖邪就该是沐瑶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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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息怒。”蒋轩开口，轻抚大蒋氏后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夫人，你这样说我就不能苟同了，谣言四起，任何人都行散播，一张告示几经辗转最后落回蒋侯爷手中，若是信口开河，我还说是蒋侯爷自导自演呢。”沐瑶挑眉，对上有些愠怒的蒋轩。
“好，二姑娘，且不说流言是不是你所为，我想问，这告示上的血迹可是你的？”蒋轩指着告示上面的血迹。
沐瑶上前，拿着告示，审阅之后，点点头，又摇摇头。
“到底是不是你!”大蒋氏好像要吃人的老虎，只要沐瑶承认，便要将沐瑶撕碎了入腹般。
“是我的！”
沐瑶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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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孽女！你真是……沐家如何有你这样姐妹不慈的混账！”
大蒋氏痛心疾首的模样，真是让沐瑶感叹，正如所料是对沐馨是真爱啊，这是有多讨厌她，才能如此的形容她。
“老夫人，我说是我的血，可是我没说是我造的谣啊，将军府的人都心知我不识字的，蒋姨娘从未给我找我教习先生，我当时满手鲜血，不过就是拿告示擦擦手而已……”
李管家刚刚松的一口气，又提到了嗓子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沐瑶盯着李管家笑笑：“李管家，你想清楚你出去拿告示的时候，身侧有没有可疑的人啊，是不是有些人故意拿走告示，便是等着这日搅得将军府鸡犬不宁啊？”
沐瑶瞥向俞氏，俞氏看热闹正欢，被沐瑶扫了一眼，马上板起脸，她余光又看沐婷，依旧是低头垂眸，好像这家里的事情都跟她无关。
大蒋氏被沐瑶强词夺理气的有些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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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轩忍不住拍手道：“二姑娘，好口才，如此强词夺理，还说从未有过教习先生，我看二姑娘比那燕京书院的教习先生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蒋侯爷，你过奖了，我只是实话实说，你问我血迹可是我的，的确是我的，至于造谣之人，就等侯爷明查了，当然，”沐瑶转向李管家轻笑道：“李管家，你也要好好想想，好好的告示，怎的就辗转到了蒋侯爷的手中，还偏偏谣言四起！”
大蒋氏伸手指着沐瑶，因气短竟是一个字也蹦不出。
“老夫人，沐瑶实在是不心知这散布谣言之人有甚么目的，难道是见不得将军府跟威远侯府亲近？啧啧，真是头晕的紧！”沐瑶扶额，状似忧虑道，“老夫人，沐瑶身体微恙，便不打扰你们断案了，若是找到幕后做恶之人，一定要严惩，毕竟，将军爹爹回来听说自己女儿皆是背上污名，想必心中也是不好受的！”
沐瑶说完转身转身离去。
柳红跟在背后，两条腿都是软的。
二人还没离开了寿安堂便听见背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还有大蒋氏怒吼的‘孽女’。
沐瑶沉思，双眸暗沉，告示只是当时随性一涂，可是外面传言可不是出自她口，沐馨刁蛮狠毒，谁知道还有多少人看她不顺眼，只是告示辗转落到蒋轩手中，难免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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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正山归来在即，威远侯府老侯爷又要做寿，此时谣言四起，是单纯的不喜欢沐馨，针对自己，还是另有阴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姐，刚才吓死奴婢了，从来都没人敢跟老夫人如此叫板。”
“害怕了，给你个选择，行回到寿安堂。”沐瑶并未回头，随口言道。
柳红一急，扑通跪地。
“小姐，奴婢是瑶心居的人。”柳红信誓旦旦。
沐瑶转身，眼神玩味：“还有甚么想说的？”
柳红看着沐瑶，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光芒跟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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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蔡嬷嬷要奴婢查出你出府可有见什么人，还有您手中的木盒子是何人所赠。”
“你如何回答?”
“奴婢告诉蔡嬷嬷，奴婢出自寿安堂，二小姐独独是对春桃另眼相待，奴婢近不了二小姐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沐瑶踏入，扶起柳红：“你当自己是瑶心居的人，便是我的人。”
柳红点头道：“奴婢永不背叛小姐。”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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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蒋轩一旁劝慰大蒋氏，一边琢磨沐瑶此人，果然不容小觑。
“侯爷，老夫人，不好了，二夫人跟大小姐，出事了！”一侍卫匆忙跑进寿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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