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所谓私奔
小蒋氏神情落寞，音色温婉道：“姑母息怒，二姑娘年幼，定是被人哄骗。”她轻拭眼角，样子好不可怜，“二姑娘，我本是好意念及你年幼无知，心思单纯，帮你隐瞒，但是你回来却不知收敛。”
大蒋氏猛地站起身，甩手扔出那张字条，怒吼道：“年幼无知，情有可原？分明是不知廉耻！我们沐家没有这样的姑娘，来人，给我把她关到祠堂，上家法！”
众人一片哗然，静默不语。
小蒋氏痛心疾首，轻声道：“二姑娘，不如你说出那奸夫是谁，我帮你跟姑母求情！”
“谁也不许求情，来人，把她给我压下去！”大蒋氏开口，无人反驳。
沐瑶心想，啥时候又多个奸夫？捡起地上的字条，看了一眼，哈哈大笑出声。
‘我与郎君情投意合，至此转身离去，勿寻！沐瑶’沐瑶大声念出来，笑得诡异，“老夫人，你觉得这件是我写的？”
“不是你，还有谁，上面的署名难道是我吗！”大蒋氏二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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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瑶冷哼，捏着字条转身，随即掐住小蒋氏的手腕，语气森然道：“蒋姨娘，这字条你从何而来？”
小蒋氏被沐瑶的样子震得心底一沉，语气阴沉道：“二姑娘，你还想要在寿安堂放肆不成！”
手腕的疼痛着实要让她破功。
沐瑶甩开小蒋氏，将字条撕碎，语气森然：“不知所谓！”
小蒋氏被甩得某个趔趄，险些撞上桌子。
“娘！”沐馨蹭的窜下来，扶起小蒋氏，眼神怨怼。
大蒋氏被沐瑶的行为气的胸膛高低起伏不定。
“反了天了，给我拖出去！”大蒋氏三拍桌子，掌心发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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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冲进来好些个家丁婆子，就将沐瑶围在了中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蒋氏捂住沐馨的嘴，这种话万不能让众人在沐馨的口中听到。
沐馨得意道：“沐瑶，你自己不要脸，还推我娘，你们快点把她拉到祠堂，抽……”
沐瑶轻呵，如此拙劣的说法，她不相信大蒋氏看不透，原主果然是小透明啊！
大蒋氏眼神惊疑不定，惊的是沐瑶的表现，此时还淡定有余，疑得的是那张纸条，沐瑶的日子过得如何，她也略有耳闻，只是不喜这件孩子，也就权当不知……
她放任不管也是心知，不管怎样小蒋氏心中有数，只要性命无虞，也就算是跟沐正山的交代了。
她刚才被沐瑶倨傲的样子气的怒火攻心，现在看一眼小蒋氏愤恨的模样，这字条也实再是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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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蒋氏被大蒋氏看得心里一紧，微微咬唇，接着跪下。
“姑母——”小蒋音色软糯，大蒋氏摆手。
蔡嬷嬷将小蒋氏扶起：“二夫人，安好？”
小蒋氏心虚，本就匆忙准备经不起推敲，寻思大蒋氏不喜欢沐瑶，最好是出手惩治一番，只是现在事与愿违，万一被姑母觉得自己利用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老夫人紧盯沐瑶，要看看沐瑶能说出甚么来。
“你说字条不是你写，为何你如此狼狈？”
沐瑶心知，不管怎样，大蒋氏都会护着小蒋氏，想必茅草屋的家丁早就被杀手灭口，今日也不能将小蒋氏正法，可是自己的清白，决不能由她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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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只能给你一个人说。”沐瑶眼神灼灼，毫不规避大蒋氏探寻的目光。
她身体放松向后靠去，声音沉稳：“事无不可对人言。”
大蒋氏内心可没有表面来的镇定，她从没想到被自己忽视的孙女，再见面会给自己如此大的震撼。
沐瑶笑笑，自怀中拿出木盒，眼神玩味扫过沐馨：“老夫人，我早上醒来就是孤身一人，匆忙转身离去，偶遇贵人，贵人身体微恙，幸得我施出援手，见义勇为，这个就是贵人送给我的礼物。”
沐瑶把盒子举高。
沐馨不信，上前一把夺过盒子——
沐瑶眨眼，就是给你准备的。
沐馨摆弄盒子，哼了一声：“你胡说，这就是个破盒子，哪个贵人感谢别人就给个破盒子，再说了你会救人，鬼才信了！”沐馨叫嚣，嘴丫都要撇到耳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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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瑶笑意盈盈，盯着祖母，刚才祖母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愕，她可没有错过，想来这盒子还是个宝贝，嗜血美男的身份果真不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蒋氏看的不清楚，那盒子上的花纹似曾相识，眼神示意蔡嬷嬷将盒子拿近来瞧瞧。
蔡嬷嬷要拿，沐瑶先一步从沐馨手中夺过。
小蒋氏赶忙将沐馨护在怀里，这件贱丫头，邪门得很，只不过内心也在好奇那盒子有什么古怪。
沐瑶上前两步，将盒子底部花纹正对大蒋氏，只一瞬，沐瑶便将盒子收入怀中。
“老夫人可看清楚了！”
大蒋氏惊诧，那花纹乃是皇室专用！沐正山归来在即，思及婚约之事，心中叹气，自己这件外甥女是坐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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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三房，先回吧！”大蒋氏一挥手，二房三房众人悄无声息离开。
小蒋氏并不知晓盒子用意，眼见大蒋氏想要息事宁人，心中思量，理应如何应对。
“馨儿，你不是要给祖母做桂花糕，快去吧。”小蒋氏某个眼神，如意意会要带沐馨离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沐馨要撒娇，不想离开，被小蒋氏轻拉手腕。
“馨儿，乖。”小蒋氏嘴角微抽，刚才被沐瑶卡住的手腕剧痛无比，转过身就看见沐瑶悠哉的模样。
沐瑶双腿交叠坐在太师椅上，这是要散场了，自己真的很饿了。
大蒋氏并未指责沐瑶散漫模样，轻咳一声：“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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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蒋氏盈盈福身：“婉君在。”
“这件事情，误会一场。”大蒋氏眯眼，瞥一眼沐瑶，语气不咸不淡：“以后二姑娘切不可贪睡乱跑，误了时辰，婉君也不可轻信谣言，散了吧，我累了。”
蔡嬷嬷扶着大蒋氏转身离去。
沐瑶盯着已经破烂不堪的绣鞋，眉头皱成川型。
小蒋氏恭送大蒋氏离开，一瞬不瞬盯着沐瑶，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为何却又像变了个人？
沐瑶骤然抬眸，小蒋氏某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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