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不欢而散。
遇到这档子事，于家谁也没心情还能吃得下饭，那麻衣老者的出现，让他们意识到了一件事——
还是太薄弱了！
于家看似在阳城呼风唤雨，堪称一手遮天，但却被某个人逼的毫无办法，险些出大事。
要不是幸运的是有秦凡在，后果不堪设想。
那杯浓茶，于桦居然兴奋得喝下去了，甚至还一副生怕别人会抢一样，也不知道他在想些甚么，前后差距变得这般大。
于家几人明显没甚么心思吃得下饭，秦凡也聪明的自行离开。
这就弄得众人十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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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设宴请人吃饭的，结果饭没吃成，还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反过来还得再麻烦人家帮忙……
“秦小师傅，此日要是没有你，我还真不心知该怎么办了！”
于建民说这话的时候，沮丧之中又满是后怕。
无能为力。
这四个字将他的心境贯穿的淋漓尽致。
“于局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秦凡微微一笑，说道：“事实上，于局不必太多担心，像此日这样的事情，几乎很少发生的，懂术法的相师其实并不多见，况且大多心术端正，不会平白无故对人下手的。”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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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就算一个相师想害人，其实也没那么容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别看今天那麻衣老者一人镇压全场，险些得逞，大半的功劳在于：他拥有一张封追符！
如果没有封追符的存在，他敢这么跳么？
显然是不敢的。
毕竟相师也是普通人，被揍一拳头也会痛，任凭你术法施展得再出神入化，人家根本不讲道理冲上来就是两巴掌呼你脸庞上了……这上哪说理去？！
于建民轻轻点头，脸色苦涩道：“我知道，只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因此……”
其他人也是一副活久见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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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想象，经过此日这事后，于家必然会吸取教训，有所提防，以免再遇到类似之事时毫无应对措施。
“大恩不言谢，秦小师傅的恩情，我们于家记下了。”
说着，于建民拍了拍手，立即有下人呈现上来一幅字画。
他双手递与秦凡，言道：“先前祖坟一事，多亏了秦小师傅，外加上今日的出手相助，想必秦小师傅并非满身铜臭味之人，资金太庸俗，不巧，我于家最近得到了一副字画，是从古玩市场淘来的，尽管鉴别不出来具体是哪一年的东西，但还是极为有收藏价值，全当谢礼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薛国礼看得心痒痒。
喜爱收藏古董的他，一眼就看得出这幅字画的不凡，恐怕少说也有个七八百年的年头了！
“没事，给钱就行，一点都不庸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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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这话秦凡也只是在心里说说罢了。
他表面不动声色，淡淡一笑，从容不迫地接过字画，并未矫情。
这本就是应得的！
如果不是因为谢礼酬劳，单纯的只是为了攀上关系，说得难听点，当初秦凡压根就不会搭理于家姐弟俩。
这件世上从来都就没有朋友间的无私付出，只有互帮互助，各取所需。
“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小鱼，你送一下秦小师傅。”
“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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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套过后，秦凡带着字画离开了了阳城大酒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于知鱼跟随在其一旁。
保安们正常巡逻，仿佛从头到尾都不心知酒店大厅里面发生了甚么似的，也没有过进大厅巡逻的想法。
“你就这么带着这幅画？”
见秦凡将字画拎在手上，于知鱼斜睨问道。
秦凡楞了一下，难道拿一副画还有甚么讲究不成，他并不是很懂古董一行。
“这幅画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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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半响，于知鱼才接着说道：“这是我大伯花了六百万淘回来的，经过数位鉴定师的鉴定，都没能看出个因此然来，但这幅画的笔力惊人，栩栩如生，绝非泛泛之辈所著，也就是说这幅画的实际价格，应该要比六百万更高一些的。”
闻言，秦凡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自己手上拎着的这副卷起来的轻绵纸张，至少是六百万以上的人民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有预料到，于家的酬金会有个两百万左右的数，却没思及远远超出了他所估计的价格。
奇怪，
不是名画，为何会值这么多？
尽管极为好奇，但秦凡还是没有当众打开，暗自决意回去之后再看个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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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时，于知鱼忽然开口问：“秦凡，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知道些甚么？”
“甚么意思？”秦凡反问，装傻充愣。
“难道不奇怪吗！”
于知鱼宛如打开了话闸一般，快速言道：“那从江南来的老相师，明明和我素不相识，却来到了宴会现场，且极为有目的性，专门是为了我而来，我可不相信甚么我在相术这个领域里有甚么天分，这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嘛！”
秦凡哑然，想辩解却无话可说。
是啊，
说甚么她是一颗好苗子，纯粹为了带走收徒，天分这种事情……如何可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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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秦凡自身，以前老头子刚捡到他还没教本事的时候，也没办法算出秦凡的天分。
“炉鼎。”
半晌，秦凡从口中吐出这么两个字。
于知鱼怔了一下，“什么炉鼎？”
“炉鼎者，可择阴人十五六岁以上，眉清目秀，齿白唇红，面貌光润，皮肤细腻，声音清亮，语言和畅者，乃良器也。”
秦凡盯着她的双眸，平静的言道：“说白了，就是把你当做大补的好东西，将其吸取，从而滋养自身。”
“……”于知鱼一时无语凝噎。
惊愕，羞怒，难以置信种种情绪，浮现于她的脸颊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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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幽幽道：“小心点儿，万一再被懂面相的人发现你，麻烦还会再来的。”
“为……为甚么是我？”
一时间，于知鱼口齿不清起来，“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哪就值得他们……那样在意了？！”
这太让她难以接受了！
活了这么多年，她从来都就没意识到过自己的特殊之处。
“不心知。”
岂不料，秦凡摇了摇头言道：“你的命理非常复杂，复杂到九宫相师都不一定能算出甚么来，一般的十方相师，只能隐约看出几分你身上的几分特殊过人之处，实际上像你这种特殊的人极为少见，要么被抓去养小鬼，要么被当做炉鼎，采阴补阳……”
于知鱼似懂非懂，好奇的问：“你说的什么九宫相师……十方相师……是甚么意思，不同学派的相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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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高低之分。”
秦凡不假思索，言道：“相师分为十个品阶，从高到低，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合，六合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一切归十方，而十方是最低品阶的相师，我是，之前那个穿麻衣的老头也是。”
话虽如此，可十方相师早就算是非常罕见的了。
一般十个算命师傅里面，能有某个达到十方品阶的，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大多都不入流……
相师有个门槛，而这道门槛便是术法！
能掌握一个术法，就能称得上是十方相师，正式踏入到了玄学界的大门内，说得难听点，连术法都不会某个的算命师傅，皆为不入流。
“你还只是最低的？”于知鱼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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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比较特殊。”
更不可能告诉别人，其实自己早就可以突破到九宫品阶了，只是老头子还活着的时候从来都不允许，老说时候未到……
秦凡摸了摸鼻子，他总不可能说，自己全项全能什么都会吧！
于知鱼忽然思及了甚么，脸色奇怪的问：“不对啊，你不是说你们这些相师，分十个品阶吗，我数了一下……怎么是十一个？”
“因为无极相师只是存在神话典故中，理论上是不存在的。”
秦凡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事实上，现代连个六合相师都难见到，基本上七星、甚至是八卦相师就能开山立派，称得上名镇一方的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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