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在麻衣老者的潜意识里，自秦凡走出小乾坤步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把对方当做某个表面上的青年来看。
这可不是甚么一学就能练会的东西，没有多年的积累和沉浸，几乎是不可能掌握步法的。
要知道，麻衣老者自身的步法，也是经过了三十多年的时间练习，才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掌握的，中途不知苦练过多少次。
相师也是需要吃苦的！
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麻衣老者能有此日的本事，纯粹是因为年幼时就开始学相。
可是……
你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相师会小乾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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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不去死一死啊！？
哪怕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也不可能在这件年纪，就做到练成相师步法啊！
被揍得满脸是血的麻衣老者，几乎都快要崩溃了。
他无论如何看，都始终看不出任何对方有易了容的端倪，对方真的就只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辈……
于家众人看傻了。
原本，他们早就屈服，心甘情愿让步，就连于知鱼自身都放弃了挣扎。
可谁知道，就在这节骨眼上，秦凡陡然出手了……
仅仅只是几位呼吸间，几乎没让人回过神来，他们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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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前还不可一世，耀武扬威的麻衣老前辈，真就脆弱得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被秦凡一拳又一拳头的暴揍，拳拳到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前后的变化太大了，大到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我靠，你如何过得去？！”
于桦整个人都傻了，急忙询问：“快告诉我，我动不了啊，让我过去，我揍死他！！”
众人也齐齐看向秦凡，露出疑惑不解之色。
不是说受那封追符的影响，没有人能靠得近那老者吗？
缘何于桦过不去，秦凡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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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想过来的话，也行。”
秦凡想了一下，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原地踏了四步，每一步的动作都刻意放得极为缓慢。
“看清楚了吗？”
演示完后，秦凡淡淡道：“你照着走，也能无视封追符，随便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于建民和于知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发现了一抹惊诧，而麻衣老者则是震惊不已！
“……”于桦嘴角剧烈抽搐。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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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四步。
走四步而已，却是让全场一片死寂，无人说话。
“你练瑜伽的？”
憋了半天，于桦试探性的问了这么一句。
秦凡的四步谁都看清楚了，第一步还好，只是左脚左踏，第二步侧身大挪右脚，都没甚么问题。
可第三步和第四步就像是失去了软骨一般，异常扭曲，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最诡异的是……
分明是如此扭曲怪异的步法，却被秦凡走得一点都不显突兀，反而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味道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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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秦凡瞥了他一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靠！！”
于桦忍不住直爆粗口，大吼道：“秦凡你还是人吗，来，你告诉我，这第三步是如何走出来的？你的腿为什么还没有断掉？啊？！”
他情绪有些热血沸腾，激动之余隐藏着一丝语气颤抖的崩溃。
这家伙他不是人……
“那没办法了。”
秦凡耸了耸肩，说道：“方法教也教了，你自己做不到，也不能怪我，你还是沉寂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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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这么简单吗？”
这个问题，环绕在于建民心头。
他看得十分认真，脑海里关于秦凡四步的动作仍然记得一清二楚，除了步伐跨度的本身难度大，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他人也是如此这般。
只有一人，才是真真实实的看出来，那看似简单的四步，究竟有多么复杂！
别人眼里的往左走一步，在麻衣老者眼里，那却是结结实实地踏在了八卦位上，且每一步都内藏玄机……
那是自然，老者也只能看懂这么多，毕竟会小乾坤步的人是秦凡，而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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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本来没打算这样的。”
秦凡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老者的鼻血，平静道：“我以为你只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一下他们，但我没思及，你还真敢用！！”
说到后面，秦凡的脸色逐渐冷冽下来。
对普通人下手，相师最忌讳这件！
真正有本事的相师，或多或少都会一点术法，目地就是为了自保，这也没什么。
可是有些心术不正的相师，干出几分歪门邪道的事情来！
七十年代，就有一名相师窥探富庶人家的阳宅好风水地皮，欲买不成施展术法强抢，害人不浅，弄得一家人在短短数月内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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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虽然不多见，但的的确确存在！
老头子生前还活着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叮嘱过秦凡，术法非得用于自保，若是用在普通人身上，无疑是徒给自身留因果。
“你知不知道，因你，他的命运至此就被改变掉了！”
秦凡指了指于桦，阴沉着脸继续道：“你哪来的资格在不经过别人的同意下，去枉然更改别人的命理？谁给你的资格？！”
他真的动怒了。
二十年！
那可是于桦未来整整二十年的福运，说没就没了，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
而且看样子，麻衣老者好像还有继续对付于家其他人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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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小爷我没事，我才不信这个！”
于桦努努嘴，满不在乎的言道。
话虽如此，可谁都看得出来，他眼神里的一丝忐忑，以及对未知的未来抱有的敬畏。
“他就是个普通人……”
三番五次被打，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麻衣老者哪怕是再疼痛，此刻也不由怒了！
麻衣老者话还没说完，秦凡便又给了他一拳头，皱眉道：“真不心知麻衣世家是怎么培养出你这种蛀虫垃圾的。”
“可恶，不知好歹的毛头小子，你有本事再打一个试试？！”
麻衣老者一不做二不休，竟是赤裸裸的威胁道：“再敢碰老夫一下，这镜花水月可就无人解了，到时候就算你们哭着求老夫，老夫也不会出手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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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于家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是啊！
那甚么镜子月亮的，神秘吓人的很，万一这老者不解开，那可如何办？
“前辈息怒！”
于建民连忙陪笑言：“有甚么话咱们好好说，都好商量，不要生气……”
“那就得看你们想如何谈了！”麻衣老者冷哼不已。
话音刚落，
又是一拳头揍在他的脸庞上，整只鼻子都近乎快要被打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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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老者天旋地转，气得险些当场昏死过去。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懵了！
不是秦凡还能是谁？！
我靠啊！
现在的年少人，都不谈条件的吗？！
“你……你难道就不怕老夫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麻衣老者七窍生烟，冲秦凡毫不顾忌形象的疯癫大吼道：“别以为你会小乾坤步就能猖狂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镜花水月乃是我们麻衣世家的绝学之一，除非是老夫亲自出手，否则谁都解不了破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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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世家的绝学？”秦凡怔了一下。
“哼，那是自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说到这个，麻衣老者冷笑言：“自古以来，镜花水月就是我们江南一带的绝学，别说你们一个小小的阳城了，哪怕跑到再大的地方去，也休想找到一个能解开镜花水月术法的相师！！”
这是威胁，也是骄傲的资本。
“真的是这样吗……”秦凡喃喃自语，不心知在想甚么。
“不然？”麻衣老者冷笑连连。
秦凡沉吟了片刻，围绕镜子周围快速走了一圈，而后含下一口茶水……将其咽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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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
骤然间，镜面出现一道裂痕，紧接着破碎。
麻衣老者脸庞上的骄傲和冷笑，在这一刻戛但是止……
他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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