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44：可怜你忘了最爱的人
y~“姐妹之间，客气甚么，本来妹妹生的漂亮，我只不过是说的事实罢了。”我淡淡说。
蒋碧荷最大的毛病不是她目的性太明显。而是，她沉不住气。总是很轻易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这种白莲花绿茶婊，在现代，我见得太多了。
闲聊了一会儿，徐姨娘想要上厕所，便拉着蒋碧荷一起去，蒋碧荷原本是不愿意的，但被我娘看了一眼，她便乖乖走了。月棠本看不惯她，但碍着她是蒋府的二小姐，不得不恭敬些，带着她和徐姨娘去方便。
她娘儿俩走后，我娘沉着的脸稍霁，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碧微，你和沈毅夫妻关系可好？”
我娘深深叹了一口气，说。“碧荷这孩子越发大了，心思也捉摸不透，她从小争强好胜，我怕她对沈毅别有居心。”
我有点错愕。没思及我娘忽然这么问，我又不心知怎么回答，只好点头说，“还好呀。怎么了？”
“娘，您担心这件做什么？沈毅哪儿有时间跟她在一起？”我寻思，沈毅外头的莺莺燕燕多了去了，若是全告诉您。可不把您给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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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大意了！先前碧荷一直吵嚷着要来将军府看你，你爹感觉你们新婚，不该来打搅，便多次拒绝了，可谁知，有一会儿她偷溜出去，说是在大街上碰到沈毅，还带她去百货公司买了衣服，回家我们才心知。这事儿，沈毅跟你说过么？”我娘狐疑地盯着我的眼睛问。
我老实回答说，“沈毅没说过yyyyyy”
“你说你这孩子！”我娘着急说，“本来今日我是不想带她来的。可她在你爹面前哭哭啼啼一阵，我也没办法。闺女，你听娘一句，可得把沈毅抓牢了，他从前的事儿我们也是清楚的，好在现在将军府只有你一个正房夫人，没有姨太太，你可得看紧了，别叫他娶了别的女人进门！”我娘像是想起了往事，脸庞上蒙着一层淡淡的忧伤，“像当年，我回娘家一趟，回来便听说你爹和你姨娘yyyyyyy罢了，不提了。男人三妻四妾，算没有你姨娘，也会有其他女人。”
我抓着我娘的手，安慰说，“娘yyyyyy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对了，婚礼时宾客送了好些东西，我让月棠收拾一些，您回去时带上。有许多绸缎，都是苏州过来的，上好的东西，我瞧那花色适合您，你拿回去找裁缝做几身儿旗袍，我瞧着外头那些太太们都穿旗袍，您也别老穿罗裙！”
“好好yyyyyy”我娘抹着眼泪，又提醒我说，“你赶紧养好身子，生个一男半女的，沈毅都三十多了，也该有孩子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脸红了，娇羞道，“娘，这事儿急不得！”
我娘笑我，“都嫁人了，还羞呢！”
这时，月棠敲门进来，说是纪曼柔在楼下煮了茶水，叫我娘下去喝，我正好感觉累了，便睡下去，月棠带着我娘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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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不能乱动，我只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楼下不时传来欢笑声，逐渐的，我睡意朦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恍惚间，我感觉有人走进了卧室，开了窗口，一股冷风吹进来，室内的温度瞬间降了下去。我猛地睁开眼，只见蒋碧荷阴笑的脸庞近在眼前。
“你怎么在这儿？”我皱眉问。
蒋碧荷轻哼一声，不回答我的问题，“姐姐醒了？”
“我问你在这儿做甚么？”
“我自然是上来看姐姐呀，”蒋碧荷上下打量着四周，口中念念有词，“这卧室真大，真好看，可惜被一股子血腥味儿给毁了！姐姐，你的命可真大呢，先前旋即摔下来没被摔死，昏迷了半个多月醒来，像变了一个人儿似的，这回胸口上一枪，竟然也被你躲过了，真是佩服！”
“看来，妹妹一点都不希望我好，是想我死呢。”我冷眼盯着蒋碧荷的双眸说，“让妹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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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碧荷脸庞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我俩的目光像是两道冰冷的剑，碰到一起，寒意四起。
“姐姐说甚么呢！”过了好一会儿，蒋碧荷忽然笑起来，说，“我怎么会希望姐姐去死呢？只不过，我觉得，我比姐姐更适合嫁个沈将军而已。”
她既然早就亮出底牌了，我也没甚么好遮掩的，面带笑意接招，“哦？何以见得？”
“凭甚么？你除了会装柔弱和你那张酷似他亡妻的脸，你还有什么？”蒋碧荷说，“论美貌论才学，我哪一点输给你？凭甚么你能嫁我不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笑了笑，淡淡说，“你是不差，可如何办？你再美，再好，沈毅也没多看你一眼呀？他眼里的人，是我，不是你。”
蒋碧荷咬牙切齿地看着我，讲真，若是眼神能杀死人，我估计早就被蒋碧荷碎尸万段了。“姐姐，这你错了，你怎么心知将军眼里没我？”她往前走了两步，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蕾丝连衣裙，在我面前转了两圈，得意洋洋地盯着我，挑衅地说，“姐姐你看，这是将军给我买的，我穿上，是不是比你穿上更好看？”
我认得那衣服，我也又同样一件，朱红色的蕾丝连衣裙，在百货商店买的，新婚回门时我穿的这一件，那一日还因风大差月棠去拿外套被她拦在回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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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蒋碧荷的身材的确比我好，额，准确的说，是比我胸大。胸大腰细，肤白貌美，我这妹妹，是一等一的美人，算是我，也忍不住多看两眼。原本以为我穿上这件衣服早就够好看，可现在看看蒋碧荷，胸脯上多了几两肉，更显风韵。
“一件衣裳而已，蒋碧荷，真是让你费心了。”我讽刺道，“只是，穿龙袍的，不一定是皇帝，很可能是戏子。同人不同命的例子太多了，不给你一一列举了。”
蒋碧荷脸色一白，不服气地咬着嘴唇看我，又嘲讽道，“都说姐姐坠马摔坏了脑袋，失去记忆，我倒是觉得，姐姐摔了脑袋变得聪伶俐了，不像从前，只会装柔弱做可怜，让人以为你大度我刁钻！可现在看看，我怎么更讨厌现在的你呢？”
“都说妹妹一向交横跋扈嘴不饶人，不知道是不是庶出的女儿总觉得受气，想翻身呢？”我不客气地说，“讲话注意分寸，可别失了你二小姐的身份，若是不懂规矩，那我只好让我娘吩咐姨娘好好调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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