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难得夏嫣然这般乖巧，她点了点头。
“我上午去找周总了。”
“嗯。”
祝辰皓斜睨着她，淡应了声。
原本夏嫣然来之前早就把语言组织好了，可是面对他那双像是会读心术一样锐利的双眸，心里莫名慌了起来。
想好的话也忘了，咬了咬唇，思考数秒，方才开口。
“周总说行来重签合同，但是要你回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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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祝辰皓饶有兴趣去的挑眉“那我要说什么呢？”
“那个......”
夏嫣然一不安就会咬唇，加上绞手指头，因此此时，那几个修长的手指快被她绞成绕指柔。
她头垂的极低，音色极小。
“你只要说城北世纪金源允许周氏投标就行了。”
正如所料，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犹如冻住了一般，即使她垂着头都感觉到那份沉重的压迫感。
良久之后，祝辰皓才悠悠道。
“需不需要我再跟周总说，这次投标内定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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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夏嫣然不自然的咳了一声，低着头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知道公司有章程，这次是我自作主张了。”
“呵”祝辰皓冷笑“夏总说笑了，您怎么会自作主张呢，区区几千亿的项目想来夏总还不放在眼里？”
赤裸裸的冷嘲热讽，夏嫣然自知理亏，也就承受了。
她抬头与他目光对视，真诚道。
“祝辰皓，这次是我错了，我认错。”
“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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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了、赔礼了、最重要还讨好了，他还想如何？
夏嫣然装不下去了，索性也就不装了，她开门见山道。
“我知道祝氏为了分化风险，不会与已经合作过，且还尚未完成项目的企业合作。可我敢松口也是做过调查的。”
“你以什么资格松口？”夏嫣然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祝辰皓冷然打断，深邃锐利的黑眸逼的她无所遁形“这件项目就是我做任何决意都要经过董事会，你某个小小的文案部实习助理，谁给你的权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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