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我?”宋南州似有疑惑。
“对啊。”温香理直气壮道:“我如今困在这扳指里,这扳指又是属于你的,那丑八怪循着我的仙气,说不定转瞬间就会找上门来。”
“你连这些都告诉我了,就不怕我到时候将你直接交给她?”宋南州眸光微闪,慢吞吞的问道,“有道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这区区凡人,就不趟你们神仙那趟浑水了。”
“不怕不怕。”温香巴不得他把她随手丢了呢。
嘴上却敷衍:“她长的太丑,丑的天怒人怨。况且还小气,要是被你见了她的真容,看你长的比她好看,嫉妒心作祟下,说不定还要划花你的脸。”
“听起来,我似乎只有一条路可走。”
“对,那就是帮我!”温香大言不惭,“至少我不会划花你的脸。”
原本以为早就搞定宋南州的温香正暗自得意,谁知某个晃眼,就见那只大手竟毫无预兆的罩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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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一个用力,温香就痛的“哎哟”叫出了声,慌慌张张大喊:“住手啊,你要干什么?”
就听宋南州用他那天然冷漠的嗓音冷笑着说道:“天打雷劈?我倒想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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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香一脸懵逼,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是说古人都很迷信,很敬畏鬼神的?
就像刚才那位公鸡兄,那反应才是正常的好不好?
“手下留情啊!”温香被他吓得快要飙泪了:“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冲动!你知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吧,千万冷静点,你要甚么你尽管说,上刀山下油锅我也给你做到行不行啊?”
就饶了她一条小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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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香如果有腿,这时候肯定都要没骨气的抱他大腿跪求饶命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宋南州又冷笑了一声:“管你是个甚么东西,落到我手里,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了然?”
温香死里逃生,哪里还敢有别的意见,点头如捣蒜:“明白了然,我一定乖乖听话,比谁都听话。”
只要他别动不动就要捏碎她如今的栖身之所就好。
不过,刚才那转眼间,她是确确实实的感到痛了。
温香皱眉思索,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以灵魂被困的方式寄居在这血玉扳指里的,这样的话,不理应感到痛才对啊!
她心里忍不住一个咯噔,所以并不是她以为的灵魂被困,而是,她真的变成了个血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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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地啊,王母观音啊,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姓甚名甚?”宋南州瞥一眼不知为何陡然就很灰心丧气似的扳指,长指轻叩道。
温香不敢撒谎也不敢敷衍,有气无力的回答:“温香。”
“温香?”宋南州挑眉,似笑非笑的打量她一眼:“软玉温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温香白他一眼,当她听不出他那嘲讽的语气——凭她一枚玉扳指,算什么软玉温香。
又不是她愿意变成玉扳指的。温香一旁腹诽一边道:“取温暖香甜之意。”
宋南州不心知思及了甚么,突兀的轻笑一声:“小妖精,名字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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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一声小妖精喊的鸡皮疙瘩起满身的温香脱口言道:“小哥哥,咱们商量一下,你要实在嫌弃我的名字,不如叫我小仙女?”
小妖精甚么的,很容易让她想歪好不好。
宋南州意味不明的看她一眼,慢条斯理将她戴在拇指上,起身往外走。
“这就走了?”温香问他。
虽然打心底里怵他,不过能有个人说话,这人还不畏惧她,也不准备将她交给法师关她到雷峰塔底下,温香的胆色就归来了些。
“你想留?”
“那位公鸡兄……”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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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那位朋友还晕着呢,不管他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公鸡兄?”
温香眉头一跳:“这不是重点吧?”
重点是他的朋友还晕倒在地,他就这样不管不顾一走了之?就算不送去看医生,也别让人家从来都都躺在地面上,地面上多凉啊。
宋南州点点头,像是又笑了:“倒是贴切。”
温香在心里默默地为公鸡兄默哀一分钟,摊上这样的朋友,算他倒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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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州是骑马过来的,出了酒楼,他正欲翻身上马时,身后某个音色唤住了他。
“宋世子。”
宋南州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瞧见来人,似有些惊愕:“许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温香也闻声望了过去,双眼一亮,差点又吹出一声口哨来。
只见面前的男人十分年少,身上还穿着绯色的官袍,身形修长,清眉俊目,郎朗风神。
简直不要太好看啊。
不独温香,道路两旁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看得不转眼,窃窃私语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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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温香一心一意的欣赏面前的大帅哥,但心底突然涌出的锐痛感让她差点忍不住痛吟出声。
心痛?
如何回事?她竟然能感觉到心痛?
她是一枚玉扳指啊,哪来的心啊!
这特么到底算甚么!
温香简直要崩溃了。
宋南州似乎感应到温香的躁动,他将右手负在身后,食指指尖轻叩了扳指两下,仿佛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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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香正如所料不敢乱动,沉寂如鸡的听着两人说话。
“许相找我有事?”他犹如看到刚才那一瞬,许慎的目光也在他的扳指上停了一停,甚至在他将手负在背后时,他的视线还追了一追。
莫非是冲着这扳指来的?
这就有点意思了。
“可否借一步说话?”许慎收回视线,微垂的眼帘掩了眼底的急切,微笑着询问道。
宋南州嘴角轻翘,左手拎着马鞭懒洋洋的甩了甩:“我与许相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实在想不了然,许相怎么陡然找上我了?”
他看出宋南州并不打算移步酒楼与他坐了下来来说话,于是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说明来意。
许慎朝他拱手一礼,温和的嗓音不疾不徐的说道:“实是许某有事相求,还望世子爷能够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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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州诧异笑言,“这满京城谁不心知本世子是什么样的人,许相莫不是来求本世子教你欺男霸女、吃喝嫖赌之道?这可万万不行,许相乃朝廷栋梁,是皇伯父不可或缺的左臂右膀,本世子要是教坏了你,皇伯父第一个饶不了本世子。因此许相,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许慎并不将宋南州的调侃嘲弄放在心上,依然温润和气:“世子爷误会了。过几日乃家母六十大寿,家母近年来极喜爱鹦哥,许某花重金托人买了一只,不料这鹦哥买来之初能说人语,偏偏买回去后,却不会说话了。得人指点,许某这才贸然寻上世子爷,还望世子爷能帮许某这件忙。”
宋南州显然有些诧异,“许相想请我帮你调教你买的那只鹦哥?”
“正是。”许慎笑言道:“那是自然不会让世子爷白忙活一遭,许某听闻世子爷前些时日在找甚么人,刚好许某听人说了一耳朵。”
宋南州面上笑意消失不见,漆黑瞳孔似猛地一缩:“许相果然好本事。”
“世子爷谬赞。”许慎微笑,“姑苏城外有个三合村,世子爷当不会沮丧。”
宋南州嗤笑一声:“许相这是笃定本世子一定会帮你这忙了?”
“许某想不出世子爷有拒绝的理由。”许慎不紧不慢的说道,“既然世子爷没有意见,下晌许某便将鹦哥送到诚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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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相亲自送来?”宋南州这回是真的惊愕了。
许慎自进入朝堂,一向是以孤臣的形象示人。此人从不拉帮结派,更不与亲王勋贵多有往来。
正因为此,才深得他那位疑心病甚重的皇伯父的信任,能够年纪轻微地坐稳当朝相爷这个位置。
而如今,因一只鹦哥,许慎竟然愿意踏足诚亲王府?
他倒不怕引起皇帝的猜忌?
相较于宋南州的惊讶,许慎却依然从容淡定:“世子爷不欢迎?”
宋南州蓦地狂傲一笑:“许相敢来,本世子定然倒履相迎。”
许慎便又朝他行了一礼:“如此,许某就不打搅世子爷了,世子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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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州也不跟他客气,翻身上马,马鞭一甩,身下的骏马驮着他绝尘而去。
许慎却依然站在酒楼门前,半晌没有动作。
……
“许大人。”
停在酒楼旁边的马车里探出一颗光溜溜的脑袋来,那面似靴皮的脸庞上满是不耐。
许慎这才收回视线,缓步上了马车。
马车启动,在车声辘辘的掩盖下,红衣袈裟的老和尚不等他说话便质问道:“方才许大人为何不直接问宋世子索要那枚血玉扳指?”
许慎黑沉沉的双眼蓦地亮了一亮,“舍妹的魂灵正如所料就在那扳指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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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点头。
许慎勉励压制心中的激动,道:“大师不了解宋南州此人。此人看似横行霸道不学无术,实则心机颇深。”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若非之前大师疑心妹妹的魂灵随着宋南州等人走了,他也不会留心此人,更不会发现他的秘密。
“我若直接问他索要扳指,恐引他疑心,只怕会对舍妹不利。”许慎解释道。
老和尚啧一声:“许姑娘如今寄于那古玉扳指中,若不早些引她魂灵归体,只怕有些不妙。”
许慎俊脸微白,难掩紧张:“大师此言何意?”
“玉石本身就有灵性,更何况那样一块千年难遇的血玉。老衲挂念,许姑娘久居于此,恐怕会与那灵玉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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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许慎大吃一惊,脸颊肌肉也因这骇人听闻的说法而飞快的跳了跳,“那就请大师尽快……”
“老衲原也说了,许大人舍些血与老衲便成。”老和尚颇有些无奈的说。
许慎却沉默了下来。
老和尚那浑浊的老眼在他似有些颓然的面上打了个转儿,忽的了然一笑:“许大人的为难,想必是因许姑娘并非许大人亲妹之故吧。”
许慎抬眼,目光沉沉的盯着老和尚。
过了一会,淡淡道:“大师所猜不错。我早就让人去找她的生身父母,理应转瞬间会有消息。只方才大师所言,倘若一时半刻找不到人,要如何才能防止她与那扳指合二为一?”
老和尚摇头,“那古玉原是有主之人,倘若它无主,老衲还能勉力一试,如今,且看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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