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豁然开朗,没想到知县大人如此慷慨,自己点点头并没多言,接着招呼书骐走了出去,李知县将二人送出门外。
眼看着距离县衙越来越远,书骐才着急的说:“少爷,这种差事你也揽上身了,万一出甚么事如何办呀。”
狄仁杰看了书骐一眼不着急的说:“我说臭小子,你这件度量可是不行,以后跟我如何创出一番大事?”
“做一番大事……谁说我要的……我看一个人跟着少爷平平淡淡也挺好,干大事啊!可别!”书骐看见狄仁杰这个样子,很有道理的争辩道。
“呵呵呵,是谁在我父亲跟前说的要辅佐我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来的?到现在又要推脱自己啊?再者,凡是做大事者,必先从小事做起,这叫天下人管天下事,出了事大家袖手旁观,这世道不就完了么!”狄仁杰语气坚定的说道。
书骐发现狄仁杰一副坚持到底的模样,自己也感觉没办法了,只能在心里祈祷狄仁杰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思及此地之后书骐一双眼睛就黏上狄仁杰了,誓死不让狄仁杰出事。
这一天过去天色都不早了,这件时候的秀水县,街道上人也很稀少,看来大部分的百姓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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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酒楼还是那么热闹,这年少人终归是胆子大一点。
狄仁杰闻到路边酒楼的饭香,这会肚子里也开始打鼓了,带着书骐就进了酒楼。
非常之巧合,主仆二人正好进了午时吃饭的那家酒楼,店伙计双眸过人,还想起他们二人,走上来殷勤的招呼:“客官又来了,吃点什么?”
狄仁杰坐下以后说:“就把你们店的招牌饭菜给我上两个。”
伙计听了之后就转身离去了,没多久饭菜端了上来,狄仁杰吃了一口就眯了一下双眸,真好吃。
“对了书骐,一会在这找一家阔气一些的客栈,我们住三天。”
书骐点点头,吃完饭就先跑去定客栈了。
过了一会书骐跑归来说:“少爷,房间订好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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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点点头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点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听见狄仁杰不和自己一起回去,书骐赶快凑上来说:“少爷去哪我就去哪。”
狄仁杰听见之后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后挨到书骐的面前说:“我去验尸,你也去?”
书骐眼睛一瞪,随后耿着脖子说:“少爷,若是我估计没错的话,这验尸岂能离开我?”
狄仁杰看着书骐的样子就知道他又有什么鬼主意,因此就装作同意的说:“好呀,那你记住,万一尸体睁开双眸或者怎样,你别叽叽喳喳的叫唤。”
书骐一听,把心底憋了好长时间的话说出:“哼!其实人家也不是没有见过死了已久的尸体。想当初,跟随老爹破获许多疑难杂案。这件包员外,还有甚么李老爷又算得了什么……”
“哦哦!你说跟你爹爹破案?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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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爹就是仵作出身,我从小跟着他老在官场混迹多年,对于验尸略懂一二。只不过不想多管闲事罢了!”书骐挠挠头说道。
狄仁杰一看书骐,感觉又从新认识了一遍,小小年纪本事还不少,小看了你这孩子。
“那令尊是谁,可否告知?”
“这。。。爹爹故去多年,还是不提的好。”书骐说话的音色略带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狄仁杰见书骐不愿提及,也不便多问。不过猜出这里好像有些套路。打定主意,自己转身离去酒馆就往县衙走,书骐很快去酒馆的后厨转了一圈出来,接着跟在狄仁杰后面。
县衙门口的两名衙役应该是接到了消息,看见狄仁杰也没有阻拦,反而恭敬的点点头。倒是在狄仁杰走远之后在背后窃窃私语:
“就是他要查三圣娘娘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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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此,就是他,你没听知县大人吩咐了么,全听这个少年的。”
“那这件少年胆子真大,三圣娘娘也敢查。”
那是自然这些话狄仁杰是全都没有听到,一旁的书骐瞪了二衙役一眼,也没说话。他俩现在已经到了收敛尸体的室内门外。
狄仁杰一把推开了门,里面一股冷气喷涌出来,狄仁杰低头一看,下面是一蹬蹬的台阶深不见底,原来是间地下停尸房。主仆二人小心的下了台阶,掌上灯光,一股香气扑鼻,借灯光仔细查看,放尸体的台面夹层上放了不少的草叶,狄仁杰夹起一片草叶搁到鼻下闻了闻。
看去只是一间临时室内,房间的木门雕刻着花纹,从中透出一丝生冷的意味。
“原来是返魂草!”狄仁杰喃喃道。
“少爷,这返魂草是何种草药?”
“这种草叶行使周围空气温度与湿度下降,看来他们是为了保持尸体的新鲜才用这种名贵的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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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思及这的县令还算是有点脑子,狄仁杰满意了一些,关住门走了进去。书骐一把拉住狄仁杰道:“少爷,先把这件含在嘴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书骐递过一片生姜,狄仁杰很满意的看了书骐一眼:“孺子可教也!只不过你哪啦的姜片啊?””
“嘿嘿!我趁着酒馆大师傅没注意,顺的一块生姜,这玩意行防止尸气中毒。”
狄仁杰心里一丝热意上扬,对这小书琦产生另一种好感。
他俩把草叶小心的拿到一边之后,狄仁杰点捻了捻烛火,然后开始查看尸体。
首先是包员外的尸体,尸体现在早就有了尸僵的现象,嘴角的微笑倒是刺眼的很,就像是在一块僵硬的死肉上活生生扯出来的一样。
狄仁杰先是重复着上次的验证,从皮口袋力拿出银针,轻微地的探到喉里,约莫一泡尿的工夫,猛抽出,依旧没有中毒的迹象,再刺探身体的其他部分,没有任何明显伤痕,外伤或是毒药致死的原因行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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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很疑惑,没有中毒,又没外伤,那人是如何死的?
一旁的书骐微微一笑,紧接着从随身携带的皮口袋捡起某个细长的小刀,猛的一刀下去,只见包员外的尸体被开膛破肚。
狄仁杰大惊:“你干嘛啊?臭小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书骐没有之声,细细的观察死者的体内。
虽说尸体的皮肤外层还存在着尸僵的现象,可是一刀从胸膛到腹部划开之后,两侧的肌肉组织很自然的就分离了,血液滴滴哒哒只是流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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