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邪走进洞中,点亮火把。白菡芝沉寂地躺在床上,一张被单盖在她的身上,被单下,只有她娇小柔弱的身躯。
坐到床边,诸葛邪看着白菡芝那张可爱的小脸,笑着问:“好妹妹,知道此日是甚么日子吗?”
“是甚么日子?”白菡芝睁着一双美目,目不转睛地看着诸葛邪。
“今天过年。”
“哦”白菡芝淡淡地应了一句。她想起以前在皇宫里过年的时候,那热闹的景象,令人向往。
如今落入魔窟,生死难料,过年对她来说,早就没有任何的快乐可言。
诸葛邪伸手将被单掀开,白菡芝下意识张开自己的双腿。诸葛邪瞧见了,不由笑道:“今晚咱们不汲取阴元。”
白菡芝面露讶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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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也不用了。”诸葛邪继续说。
白菡芝喜忧参半,言道:“好哥哥,你反悔了么?”
诸葛邪一脸柔情,俯下身子亲吻白菡芝的脸蛋,温声道:“不,我没有反悔。今天过年,从今晚开始,我们做更快乐的事情。”
白菡芝起初不明,微一细想,便知道诸葛邪的意思,不由得脸蛋通红,紧咬朱唇。
“好哥哥,你要跟我做男女之事了么?”她声如蚊飞,面上那忐忑的神情,无法掩饰。
诸葛邪微笑着说:“是啊,不好么?”
白菡芝勉力坐起,低头瞧着自己的娇小身躯,怯生生地说:“好哥哥,能不能先不要做?”
“缘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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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白菡芝有些难以启齿,“我怕我做不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诸葛邪怜爱地轻抚她的长发,柔声道:“你生得这样一副小身板,但终究是个女人,难道你要一辈子都不跟男人恩爱么?”
白菡芝欲言又止,转头看向自己下身,终是难以委决。
“你要是不跟我做,那我就去找你的虹姐姐。”诸葛邪继续说,“她准能做得成。”
“你别去!”白菡芝急道,“我跟你做。”
诸葛邪转瞬间便将自己衣衫尽除,毫无保留地站在白菡芝面前。白菡芝不敢瞧他,只是把通红的脸转过一边。
感觉身子被抱了起来,白菡芝紧闭的双眼不由得睁开。面前是诸葛邪那宽阔的胸膛,微微抬起头,见诸葛邪正面含微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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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抱着我做……做么?”白菡芝羞涩地问。
“你这么小的身子,我抱着你轻身自如。”诸葛邪柔声回应,“把你压在身下,我怕不小心压坏了。”
白菡芝只好将身子靠向诸葛邪,任由他所为。
尽管早就将白菡芝的娇躯抚爱到了极致,诸葛邪还是没法与她交融合一。当初吃下绝品欢喜金丹,跟那个与她关系极为的女子欢爱时,都没这般艰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试了几次,仍是无果而终,诸葛邪急得额头冒汗,寻思这小可爱也太过娇小,她的身子连半寸都进不得。
坐在床边,他气喘吁吁。
白菡芝缩在诸葛邪怀中,紧张到了极点。见了诸葛邪多般努力却没得逞,不知是喜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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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诸葛邪叹道,“我还是去找你的虹姐姐吧。”
“别!”白菡芝一听这话,急得眼泪都冒出来。
“那怎么办?”诸葛邪无奈地说,“总不能跟你这样白忙活吧?”
白菡芝迟疑好一会儿,才咬了咬牙说:“好哥哥,我要是跟你做成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诸葛邪暗笑:这小可爱,这种时候还谈条件。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若她能与我结合,答应她也无妨。
“甚么条件,你尽管说吧。”
“我们做成之后,你放了虹姐姐和所有人。”
真是狮子大开口,诸葛邪料不到她竟提这样的条件。放走那些大臣,倒还没甚么,要放走霍虹和那些侍女,诸葛邪却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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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诸葛邪犹疑,白菡芝急忙说:“好哥哥,我定会像别的女人那样,跟你恩爱,让你快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诸葛邪不由得笑道:“你怎知我跟别的女人是怎样?”
白菡芝一时语塞,想了想,才说:“你和别的女人是怎样做的,也可以跟我那般。”
诸葛邪低头瞧着她的小娇躯:“那首先,你得让我进得了你的身子。”
“可以的。”白菡芝咬牙回答,“你答应我,就行。”
“好,我答应你。”诸葛邪言不由衷地应道,他根本不相信白菡芝有办法跟他交合。
白菡芝当即喜极而泣,过得瞬间,她支支吾吾地说:“好哥哥,你做好准备,我来……我来让你进我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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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白菡芝有什么好办法,原来她也不过是强行而为。盯着白菡芝满头大汗,一双手捂嘴,在怀中小心翼翼地艰难努力着,诸葛邪倒有些幸灾乐祸。
此刻,在另一个洞穴中,另有两人在秘密行事。
“他妈的!”凌兵一拳头锤在石壁上,“这臭小子,真是不知好歹,仗着有点本事,处处欺压咱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了。”一旁的张振海提醒道,“他的本事那么大,一根手指头就能捏碎你。”
“哼!不就会一点妖法么!”
凌兵一脸不服气:“想当年,我们白手起家,占据这牛角山,好不容易才挣得这么一点家业。现在拱手让给他,还得看他脸色行事,欺人太甚!”
张振海笑言:“一点妖法那也是神通广大,你不是瞧见他如何对付那些官兵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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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谁说不是呢。”张振海说,“当初我们三人在这牛角山落草为寇,看上萧破穹那小子脑子不灵光,空有一身蛮劲,才尊他为老大,方便作为傀儡控制。不料现在来了这家伙,我们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劫归来的财物不给拿大头也就算了,连女人都不让碰。”凌兵说出心中的憋屈,“他若待我们有情有义,甘愿屈居下属,听他号令,也无不可。可他呢,偏偏妄自尊大,目中无人。”
“他一身本事,会自负也情有可原。况且,他对众兄弟也算不薄,财物他都不要,只要女人。”
“他要女人,我就不要么!”凌兵一张脸气得涨红。
“你想要,可你有甚么办法?”张振海阴阳怪气地说,“你敢跟他作对?”
凌兵冷哼一声:“把老子逼急了,你看我敢不敢跟他作对。”
“你还是别轻举妄动,一旦有失,万劫不复。”张振海说,“唉,这洞中的金银珠宝,这般分配,下半辈子也不用愁了。若如能重新再分,拿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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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兵心念一动,盯着张振海:“老张,看来你心里也有算盘。”
“也有?”张振海一对八字胡微微张开,“意思是说你早就有了?”
凌兵压低声音说:“这洞中的美人如此之多,我看着早就心痒痒,日夜煎熬,难受已极。财物我少拿也无不可,只是这些美妙女子,我若不能占有,就是死也不能瞑目。”
“那你可有甚么办法使自己称心如意么?”张振海问。
“我若是有,还会等到现在?”凌兵咬牙切齿,“根本找不到他的弱点,无从下手。”
张振海想了想,言道:“与他正面起冲突,我们没有丝毫胜算,因此我们便只能暗中动手脚。”
“他总是某个人,也不饮酒作乐,也不和大伙亲近,只是每日每夜跟那个小姑娘在洞里淫乐,想要暗中动手脚也是难。”
张振海意味深长地说:“他不饮酒作乐,但他喝茶,也只喝茶,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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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兵微微一愣,随后立即面露惊喜之色,指了指张振海:“老张,你这鬼主意,早就打好了吧?”
张振海笑容满面:“到时候,洞里的所有女人都是你的,我们再将金银珠宝一分为二……”
凌兵两眼放光,舔了舔嘴角:“可惜了,那娇滴滴的最诱人的小姑娘,已被那小子糟蹋了大半个月,不知还有没有人样。”
“你想知道她还有没有人样,亲自去瞧瞧不就行了?”
凌兵握了握拳:“那小子的洞穴如此之深,漆黑一片,我怎敢进去。万一碰上他本人,那不是大祸临头么。”
“他在里面的时候,你当然不能进去。”张振海说,“他要不在里面,你不就可以进去了么,说不得还能将那小姑娘怜惜一番。”
凌兵一听此言,顿时呼气粗重:“他不在里面,又能去哪?有甚么事情能让他长时间忙活?”
“他要睡着了呢?”张振海阴冷冷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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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凌兵不明所以。
“他身怀妖法,我们鲁莽下手,万一他百毒不侵,前功尽弃不说,尚有杀身之祸。”张振海解释说,“我们先用蒙汗药试试,看有没有效果,如有效果,则甚好,若如没有,那我们再另想它法。”
“这主意倒是妙,他睡着了,只当是困,也觉察不到甚么。”凌兵欣喜地说,“可是,我这时若是进洞找那小姑娘,倒还是急了些,不如等大事成了,再安心作乐。”
“你懂甚么,你必须去找。”张振海说,“不仅要找,还要尽可能侵犯她。”
“为甚么?”
“你想,若蒙汗药无效,他装睡,你去欺辱他的女人,他能不管么。这样一来,我们便可知他是否在我们的算计之内。”
“可我怎么办?我岂不要被他逮住灭口?”
“怕甚么,你就解释说,你喝醉了,走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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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行么?”
“难道喝醉酒走错地方,也要被杀?我看他不敢这么轻易下手,你尽可放心。”
凌兵还是有些犹豫。
张振海继续说:“若是他真的睡着了,那你不就行尽情享用那娇滴滴的小姑娘了么。”
凌兵直感浑身燥热,心头顾虑顿时消散,言道:“那过后呢,那小姑娘要是向他告发我的行径,我岂不是还要遭殃?”
“过后?”张振海阴笑,“还有什么过后,他若真睡死过去,你在里面作乐,我在外边就伺机将他做掉。”
“若是他有妖法护身,你杀不了他呢?”凌兵问。
“那也无妨,至少早就知晓药物对他有效,我们便继续按原计划行事。至于你,那洞中漆黑,你不要点火,不要发声,只顾作乐,那小姑娘甚么也看不到,只会以为是他来泄欲,不会有任何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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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兵一拍大腿:“妙哉,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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