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林纤儿和杨伊入宫为妃稳了,梅老爷心里就不好受。白白拉扯大的姑娘,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梅老爷就感到特别不值。姑娘明明是五朵金花第一名,但是妃子的人选换做了她人,其中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梅老爷坐在厅堂上喝着碧螺春,心里的怒火却熊熊燃烧。于是他派人传唤姑娘,可是得到仆人的答复是梅若雪不在房间。梅老爷也没喝茶的心思了,派人四处寻找梅若雪。
最近若雪酒馆的生意极为冷淡,差不多到了停业的地步了。苏州百姓遭遇六十年一遇的大旱,庄稼收成不好,各个捂紧了他们羞涩的口袋。
寒冬来临,光秃秃的树干徒添一种萧索的景象。寒风凛冽,吹得过路的行人瑟瑟发抖。路边讨饭的乞丐聚集蹲在闹市街头,一身破布芦衣,苍老的手上举起一个缺了口的破碗,看着人来人往。
等到梅若雪不经意摸了摸腰间,发现资金袋居然不见了,而小偷却消失在了人群中。梅若雪心有不甘,毕竟里面有一百两银子,可不能便宜了小偷,助长不正之风。
梅若雪路过时都会每人扔几分零碎的铜板,若是冬香在,一定会数落她爱心泛滥。可是梅若雪就是这么某个人,不论出身,不论背景,也不论贵贱,总会设身处地替别人着想。可能是梅若雪献爱心太过专注的缘故,没太在意过路的行人。一位年轻小偷看准了她腰间的的资金袋,手一顺就到了他的怀中,然后因为快步的跑开。
“抓小偷!抓小偷呀!”梅若雪一旁跑,一旁呼喊道。
陡然,郭弈天出现在了眼前,拿出一个资金袋:“梅小姐,这个资金袋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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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雪见这个与她丢失的钱袋并无二致:“是。就是这个钱袋。”她接过资金袋数了数里面的银两刚好不多不少,不解道:“茫茫人海,你是如何抓住小偷的?”
“当时我看见某个年轻人往偏僻的小巷拼命地奔跑,我猜他一定心里有鬼。因此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将他擒住,逼问他是不是干了甚么亏心事。小偷当然不愿意承认,我本想先礼后兵。后来发现他的怀中有某个凸起的东西,我一搜身发现了这件钱袋。最后小偷对此供认不讳了,我才心知你的钱袋不见了,因此过来找你。”
“真有你的!小天,我想捐出这一百两银子买五十套棉衣,发给那些无家可归或是衣衫褴褛的人。”梅若雪盘算道。
“好!我再加三百两,总共能够买两百件棉衣。”郭弈天豪爽道。
说干就干,不一会儿功夫,郭弈天推了一车棉衣过来发放。领取者大多都是弱势群体,因此两人感觉这次行善十分的有意义。
不到某个时辰,棉衣就发放了大半。
远处的,梅府仆人望见了梅若雪的身影,然后跑到跟前,“梅小姐,终于找到你了,老爷有事找你。”
“没看见我现在在忙吗?等下我回去向老爷解释的。”梅若雪直接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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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爷早就没了耐心,你还是快跟我们回去吧。如果空手而归,老爷会责罚我们这些下人的。”仆人焦急地解释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啦好啦,我跟你们回去便是。”梅若雪一转过身,然后用她温柔的眼神注视着郭弈天,“小天,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家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下次再见。”
回到梅府,梅老爷板起面孔,训斥道:“成何体统!一个名门闺秀想不到和底层人士有交集,真是太不像话了。”
“爹,别生气了。我去给你泡壶碧螺春,给你降降火气。”梅若雪像梅老爷身上的小棉袄一样,给他一种温暖的感觉。
每次都如此,梅老爷一生气,梅若雪就千依百顺。可是这招用久了,对梅老爷也就不太管用了。梅老爷问:“我要的是你能成为金凤凰,带领家族兴旺发达。可是你却总是不听话,爹是过来人,懂得的道理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告诉爹,上次改写五朵金花名次的事是不是你的主意?”
梅若雪添了杯茶水给梅老爷,随后用无辜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梅老爷眼光依旧炙热,却难以掩饰心中的不平。
梅若雪不心知改写五朵金花名次的人是谁,可是她很感激那人。能够享受荣华富贵是一种幸运,如果不能也不必怨天尤人。有时梅老爷只是喜欢发发脾气,想找个好人家把梅若雪嫁出去,那样他就行无愧于列祖列宗了。与其感谢那不确定是谁的人,倒不如大方承认此事就是她自己干的:“的确如此,是我让关大东这么干的。不要忘了上次面具人突袭梅府,是他及时出现赶走了面具人。他可是梅家的救命恩人,既然他同意改名次也一定有他的缘由和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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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梅老爷一言不发。梅若雪赶快跑开,以免他又想甚么问题刁难。
另一旁,李师师见到了章巡抚,一脸的失望:“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章大人,是不是来怡红院找哪位花旦寻欢作乐?”章巡抚知道李师师还在生他没给高分的气,但这也是唯一能够留住她的办法。李师师继续挖苦道,“我当初就看错你了,想不到你想不到是这种人。一夜缠绵后,屁股没揩干净,就想拍拍屁股就走。行有行规,卖肉也一样,我们是生意人,以后没资金就不要来了,以免耽误我去接客。”
章巡抚好言劝道:“师师,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幸会。皇帝后宫佳丽三千,能够入圣上法眼的妃子不多,摸清圣上脾气的妃子更是寥寥可数,因此才不让你去皇宫了,我养你呀。”
李师师哼笑一声,感觉不信任:“你拿甚么养我?我每天接客都能日进斗金。没有你,我会过得更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面对相好的一番质疑,李相如毕竟是读书人,才华自然不用多说,极其耐心的解释道:“可是做你们这行的都是地位低下的人,会被其他人瞧不起。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况且我还能给你一个名分,就是做我的小妾。”
章巡抚抛来的橄榄枝,李师师感到一阵失落感。妃子和小妾之间的落差,让李师师极为心酸:“小妾,我才不稀罕呢。你走吧,我要自力更生。”章巡抚拉住李师师的手,不肯离去,最后还是被她挣脱了,随后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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