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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知吊顶上有老鼠,而且老鼠很很凶,连那只小老虎一样的猫都不是对手,被老鼠给咬死了。
所以,我想过,吊顶上面的老鼠,应该很大,甚至比我在片场遇到的那只“灰仙”还要大。
可是,我万万没有思及,上面居然会掉下来一团老鼠,就像是某个老鼠球,一只只的抱在一起,足足有几十只之多,吱吱吱的叫着。
我头皮发麻,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在这个老鼠球掉下来的一瞬间,外面的猫群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叫声,一转眼的功夫,它们就全都逃的不见了。
就连猫也怕这个东西。
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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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着恶心,用电话去照那团东西,定睛一看,发现这些老鼠的尾巴想不到是缠绕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绞成一团,像是打了个死结,没有办法分开。
我愣住了,这些老鼠的尾巴如何会结在一起?难道是谁闲着没事的恶作剧?
我想,就算是最顽劣的孩童,也不会开这么恶心的玩笑。
更何况,想要将这些老鼠一只只的抓住,随后将尾巴绑在一起,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都是远远超过了恶作剧的范畴。
这一团老鼠,就在婚房里面滚来滚去,如何赶都不走,我更觉得恶心,拿着扫帚使劲打,想要将老鼠的尾巴打散,让它们四散逃出去。
我打了几下,可是那老鼠球不仅没有被我打散,反而是朝我逼进了过来。
我这才看清楚,这群老鼠的尾巴纠缠在一起,结成一团,就像是一个王座。
而王座之上,还有某个老鼠,绿豆似的小眼睛之中,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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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那不是某个老鼠,而是一堆血肉模糊的老鼠尸体,唯独老鼠的头还算完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正是这件孤单单的老鼠头,将其他老鼠的尾巴联结在一起。
“鼠王!”
我终于想起来,这种现象叫做鼠王。
关于鼠王的知识,并不是我从“钟馗吃鬼图”上得来的,而是我小的时候喜欢看电视,最喜欢看的就是《动物世界》。隐约记得,有一期节目上,就对鼠王这种现象做出了一些解释。
所谓鼠王现象,就是一种老鼠尾巴缠绕在一起的奇怪现象。这些老鼠不会死,而会是像一个共生体一样,共同生长。
鼠王这种现象,在欧洲的中世纪有很多记载,特别是德国。每一次记载,都跟瘟疫有关。欧洲中世纪的黑死病,甚至差点毁灭了整个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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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史也有众多鼠王的记载,鼠王的尸体,在博物馆中行见到。
这是一种科学现象,科学家认为跟鬼神无关。
而我,今天见到了一只活着的鼠王。
尾巴结上的老鼠头见到我,立刻凶狠的吱吱大叫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鼠王快速向我逼进过来,我的头皮发炸,浑身都是一片冰寒。
因,我早就认出来,这只鼠王是什么?
我曾经见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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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那只被打成肉酱的灰仙!
那天入夜后,我在片场,挖开了灰仙的巢穴,安长河将灰仙的子孙溺死,随后,它忍不住从棺材里跑出来,被众人打成了肉酱。
对,的确如此,就是它!
灰仙的生命力太强了,就算是身体被打烂,只剩下头部完好,想不到还活了下来。况且,找了这么多的老鼠供养它,成了鼠王。
它藏到安长河的祖屋来,肯定是为了对付安长河,找他报仇。
但是,它却被我发现了踪迹。
思及此地,我忽然感觉不对头。
冤有头,债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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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仙成了鼠王,出现在此地,肯定是找安长河报仇的没错。可关键是,安长河不心知这件事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安长河毫无疑问,是心知鼠王的事情。
所以,安长河才找了一只大猫,来对付鼠王。
只可惜,那大猫也不是鼠王的对手。
我心中更加气愤了,安长河明知道这地方不安全,有鼠王作祟,还硬是留我下来,让我帮他儿子压床。
从始至终,安长河都是在利用我。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那团鼠王忽然滚动起来,窜出门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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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出去的时候,也没有见到鼠王的踪迹。
地面上有一滩刺鼻的粘液,腥臭难当,桌子和椅子下面,则是有几颗黑色的老鼠屎。
鼠王不心知为甚么逃掉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安长河,你这件王八蛋,给我滚出来!”
我怒气冲冲,大喊着安长河的名字。
空荡荡的音色,在房间中隆隆回响,根本没有人回应。
这幢房子,好像是一间没有人住的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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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了棺材房的前车之鉴,我也不敢乱闯,回忆起来,安长河的儿子安鹏好像是到隔壁的室内去睡了,我大踏步走过去,将房间门打开。
房间不大,除了一张床之外,还有黑色的组合柜,柜子的门开着,里面是满当当的被褥,似乎是嫁妆。
某个身影躺在床上睡觉,被子鼓鼓囊囊的。
我心知他是安长河的儿子安鹏,走过去,将被子掀开说:“安鹏,你爸呢?我找他有急事。”
砰!
我发现被子下面的东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被子下面是一个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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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人跟正常人一样的身高,骨架是竹篾扎成的,脸庞上是一层白纸,脸颊的部分,涂着大红色的颜料,身上是绿纸,大红大绿,是上坟烧的那种纸人。
我明明看到安鹏到这件室内来睡觉,他怎么会变成纸人?
或者说,安鹏本来就不是活人。
可是,棺材里面却怎么没有安鹏的尸体。
我的大脑一阵混乱,不心知是如何出了室内。
“这件鬼地方,是不能再呆了。”我找不到安长河,也不准备再这件邪门的地方多呆,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大门是老式的木头门,插门闩的那种。
我把门栓拉开,使劲一拉门,发现门想不到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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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被从外面反锁住了,出现了一道窄窄的门缝。
我趴在门缝往外看,却发现一片红色。
我楞了一下,外面怎么会是红色。
我的心猛然咯噔一下,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因我忽然了然了。
那片红色,是人的眼睛。
我在往外看的时候,有人正好趴在门缝往里看。
这人的眼睛是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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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害怕极了,本来我还想拉开窗子跳出去,此刻却连立起身来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双手抱着头,蹲坐在客厅里,两只耳朵竖起来,听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本来还没有什么动静,在我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某个细长幽怨的女人声音,不心知从甚么地方传过来,是在唱戏,唱的咿咿呀呀的,气若游丝,却又绵绵不绝。
我听了一阵,才听出来,唱的似乎是京剧。
但是唱的是甚么,我听不清楚。
我也不想听清楚。
半夜三更,荒野外的老宅,室内中的棺材,猫群烧香,房顶上的鼠王…
这件宅子里面充满了怪事,现在又出现了某个女人在唱戏。
不对,唱戏的肯定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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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长河说过,有一种鬼是最凶、最阴的,就是唱戏的鬼,叫做阴伶。
我惹不起阴伶,用手把耳朵紧紧捂住,希望阴伶是来找安长河的麻烦,不是找我。
但是,那咿咿呀呀的声音,仍旧是穿透手掌,钻入到我的耳朵里面。
我的耳膜剧痛无比。
我睁开双眸,看着地面,地面上有一双绣花鞋。
那是很老式的绣花鞋,现在早就没有人穿了。
我心知,有某个女鬼正站在我面前,低着头看我。
我不敢抬头,嘴里念叨:“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安长河的麻烦,不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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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用,绣花鞋一动不动,女鬼依然低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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