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吕老师的口中,得知了缠着周瑞的吊死鬼来历。
十年前,年级段办公室还是一间教室。
有某个女生为情所困,半夜悄悄溜进教室,用绳子吊死在吊扇的铁挂勾上。
后来,这间教室就经常出怪事。
不管吊扇挂的多牢固都没用,换新吊扇也没用。
天气热的时候,只要吊扇打开,这个吊扇就会莫名其妙的掉下来。因此还砸伤了两名学生。
老师里面也有一些懂鬼神的。有个老教师就说,那女生的鬼魂还吊在吊扇的挂钩上,一旦吊扇转起来,惊扰到她,她自然就会作怪。
这老教师只是略懂一些鬼神之事,不是术士,不知道怎么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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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里是学校,不适合搞迷信活动。
最后,老师们只是将吊扇摘下来。除了夏天这件位置的学生热一点,受一点苦,也没有再闹出甚么事。
再后来,这间教室改成了办公室,老师们也将这件事渐渐淡忘,只有几分老教师还想起。
周瑞脸色苍白,问我:“那女生的鬼魂,就从来都挂在我头顶上?”
我见周瑞浑身发抖,显然是吓得够呛,低声说:“鬼魂会留在死的地方,这很正常。”
“我还傻傻的坐在那处工作,却不知道有一双双眸,从来都在盯着我。”周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嘴里喃喃。
“都早就过去了。”我对周瑞说:“关键是翟青青。周老师你甚么时候安排一下,我们去她的寝室看看。”
周瑞考虑了一下:“明天吧,翌日是周末,留校的女生比较少。平时,就连我进女生宿舍,也不那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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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跟周瑞约好,翌日入夜后,我跟他一起到翟青青的寝室探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第二天晚上,我吃过晚饭,在学校里大致巡查了一遍,便来到女生寝室楼下,周瑞已经在等我了。
周瑞的精神明显好了几分,在那摇晃着脖子,见到我后,连忙走过来,低声问我:“李大师。我以前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但是现在想想,我们学校是有点古怪。学校的花坛里面都是墓碑,小树林里都是坟。清明节,满操场都是烧纸钱的。还有我的写字间窗口,正对着一座坟。学校里面流传的鬼故事也很多。你说是不是太晦气了。”
我心里一阵无语,一高何止是晦气,简直是邪门到了极点。
除了周瑞说的这些,我还心知竹林中的棺中棺,窗户是八卦图案的图书馆。
整个学校,就没有一个地方不邪门的。
我对风水并不精通。可是,我也能看出来,一高的校园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借用年少学生们的阳气,很可能是为了镇压甚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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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明显有些心虚,问我:“大师,女生寝室会不会也有脏东西?你提前告诉我,我有个心理准备。”
我抬头看了女生寝室一眼,因学生离校,窗户上都黑着灯,只有寥寥几位窗口有光亮。
我看了周瑞一眼,低声说:“男人属阳,女人属阴。女人比男人更容易招鬼。女生寝室,按道理来说,是学校阴气最重的地方。可事实却相反。女生寝室此地没甚么问题,反倒是男生寝室,阴气重的可怕。我想,应该是设计学校的人,有意将女生寝室建在阳气最旺盛地方。从来都都以来,女生寝室没有出过甚么事吧?”
说实话,我在女生寝室此地,还真没有感觉到甚么邪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周瑞回忆了一下说:“李大师,你还真说中了。除了翟青青的死之外,我们学校女生很少出事,出事的都是男生,挺邪门的。”
我皱着眉头,脑海中有某个念头闪过。可是这个念头很模糊,我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只能先放到一旁。
我说:“这么看来,翟青青的死很不寻常。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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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点了点头,带着我踏入了女生寝室。
女生寝室的格局,跟男生寝室没有甚么不同,只是每一层的走廊多了一扇大铁门。
翟青青的寝室号是305,我和周瑞走到寝室门前,发现门没有上锁。
周瑞敲了敲门踏入去,右侧上铺某个女生戴着耳机在听歌,见到周瑞进来,手忙脚乱把插着耳机的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颤声说:“周老师。”
周瑞冷着脸点了点头,最终却没有没收女生的手机,只是提醒说:“虽然是放假,也要遵守学校的规矩。这次我就当没看见,下不为例。”
女生如蒙大赦,头跟捣蒜似得:“周老师,我一定不会再犯。”
我看了周瑞一眼,感觉他有了一点变化。
如果是以前,周瑞一定二话不说,就把女生的电话没收,臭骂一顿,甚至让她写检查,叫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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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周瑞却明显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宽容大度了许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想,周瑞以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天不怕地不怕,行事无所顾忌。现在,周瑞了然了举头三尺有神明,行为处事要收敛许多,得饶人处且饶人。
寝室里面靠窗的一张床空着,上面没有被褥,临床的桌子也清理干净了。
很显然,这张床是翟青青的,她出事以后,家人过来把她的东西拿走了。
我走到床边,认真检查了一番,闭上双眸认真感觉,身上并没有发冷。
也就是说,这件寝室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其实,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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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翟青青的死只跟一样东西有关,就是那个鬼电话!
我问上铺那女生:“翟青青死之前,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那女生的脸色顿时变了,她一个人呆在死过人的寝室里,说不怕是假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晌,女生才小声说:“她也没甚么不正常的。对了那天她丢了的电话,不心知怎么找回来了。她就一直对着那电话傻笑。从来都到寝室熄灯,她还在那笑,嬉笑声挺瘆人的。”
我继续问:“她的电话呢?是被警察拿走了,还是被家长拿走了?”
女生却说:“警察也问我们那手机的事。只不过那电话估计是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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