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一章：杀人灭口
方明坤一大早就来到了二皇子府，但二皇子并不在府中，等了足足两个时辰，二皇子才回来。
方明坤一看到二皇子便焦急地言道：“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二皇子漫不经心，他最近一门心思都扑到了江清越身世的事上，对别的事情便没有太多的精力，发现方明坤他还有些不解。
“表哥来找我，可是有事？”二皇子说着，陡然顿了顿：“哦对了，要是再想对付清越，我是不会同意的！”
方明坤感觉心累，他忍了忍，才忍住心里的焦躁：“殿下，我不会再对江清越出手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知道轻重！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陈家的案子！”
二皇子听到方面不会对江清越出手便松了一口气，不以为意地问：“陈家的案子？你不是已经拿到了证据么？”
说到这件事，二皇子便有些意难平，本来以为他不顾一切的救出了江清越，甚至连造成的影响都不顾了，清越一定会很感激，谁知道周睿安也把证据交了出来，这不是跟他抢功么？
想到这，二皇子便有些不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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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坤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压下内心翻滚的情绪，他忍不住说道：“殿下！现在放心还太早了！我早就收到了消息，周睿安早就找到了更重要的人证！就算证据在我们手里也无济于事啊！到时候他还是能咬我们一口！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人证的藏身之处，想办法杀人灭口，如此一来，我们才能真的高枕无忧啊！”
陈家的事确实很重要，二皇子也心知轻重，便点了点头：“那就找人吧，只是这件事不方便用我的人，定国公府的人也不宜出面，免得再落人口实……”
“这些我自然知道，问题是，现在我们连人证藏身在何处都尚未可知！虽然我早就找了林哲远，让他帮忙调查，但是我们也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您看看，能不能派人去调查一下？”方明坤继续说道。
二皇子手里也有几分属于自己的势力，这是皇后娘娘给他培养的人脉，这是连定国公府都无法调遣的力气，所以方明坤这才来找二皇子帮忙。
二皇子却有些犹豫，他手里的人现在都派出去调查清贵妃和宁阳公主的事情了，能用的人也不多，只是陈家的事确实也重要，想了想，便道：“那好，我会派人去调查的。”
二皇子虽然答应了，可是一副心不在焉，并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的样子，还是让方明坤无法放心，不过他也没有多问，便转过身告辞了。
只是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悄悄地问了管家，本来正常情况下，无论别人如何打探，管家都是不可能泄露主子的消息的，可是这次二皇子做的事，确实有些出格，管家劝了几次，二皇子都一意孤行，如今见方明坤问起，犹豫了一下便说了出来。
“殿下最近从来都都在忙着清贵妃的事儿，还要打探皇上前段时间的动向，小侯爷，您也知道，陛下向来最忌讳这个，况且还牵扯到了清贵妃，陛下的本事您也知道，眼线众多，如今后宫还被沁贵妃把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被人发现，主子如此行事，实在是太危险了！可是奴才人微言轻，小侯爷不如劝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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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坤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他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清贵妃和探查皇上的行踪，那都是犯了宣德帝的忌讳，他没思及，现在二皇子想不到敢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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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坤这下也顾不上别的低调，直接进了宫求见了皇后，皇后虽然被禁足，但沁贵妃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从不明面上刁难皇后，依旧保持着自己谦逊贤良的形象，倒是换来朝野的一片赞誉。
因此这次方明坤要求见皇后，沁贵妃并没有阻拦。
沁贵妃身边的嬷嬷忍不住言道：“娘娘就是太大度了，以前皇后那么为难娘娘，娘娘如今却还愿意以德报怨。”
沁贵妃嘴角露出某个淡淡的笑容，她长得极美，尤其是一双月眸，笑起来的时候更是让人如沐春风之感，据说她之所以受宠，正是因她笑起来的时候与去世的清贵妃极其相似，才让宣德帝对她另眼相待。
“嬷嬷不必说这样的好话，这后宫里的女人，哪有真正大度贤良的，只不过都是为了拼一把罢了，更何况，我还有七皇子……”沁贵妃说着，眼神便是一闪：“方明坤是定国公最得宠的儿子，向来都是皇后和定国公府之间的传声筒，平日里他做事也算稳妥，这次却这么着急求见皇后，定是有要事相商，不让他们见面，我又怎能知道他们在聊些甚么呢？”
嬷嬷此时才恍然大悟，沁贵妃便已经道：“去，让人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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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安排。”
皇后娘娘见到了方明坤还有些诧异：“你怎地自己一人进宫了？”
方明坤看到皇后娘娘就委屈了：“姑母！侄儿实在不愿此时再来烦扰姑母，只是姑母，您还是劝劝殿下吧，除了您之外，怕是没人能管得住殿下了。”
皇后娘娘的眉头一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方明坤便把管家的话都跟皇后娘娘重复了一遍，最后道：“姑母如今被困在宫里头，殿下无人在一旁看顾，行事难免有些轻狂……侄儿冒犯，还请姑母恕罪！只是如今沁贵妃做大，定国公府又危在旦夕，侄儿实在是忧心忡忡。”
皇后娘娘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都是为了琛儿好，姑母又怎会怪你。”说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复杂之色：“清贵妃，清贵妃……呵。”
那风华绝代的女人，她活着的时候便压了她一头，有她在的时候，宣德帝的眼神就从没有落在别人的身上过，后来她死了，宣德帝还要找某个替身来碍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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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没想到的是，清贵妃死了这么多年之后，最后还让她的儿子为了她犯险！那女人，如何就能那么阴魂不散呢！
皇后娘娘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里的意难平：“我心知了，我会劝他的，”顿了顿，她转头看向了方明坤：“如今定国公府有你支撑，我也能放心一些了。”
方明坤低下头，“姑母，侄儿不敢。”
姑侄两人说完话，转瞬间就有某个小宫女去了沁贵妃的寝宫。
“正坤宫被皇后娘娘护得水泄不通，就这还是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一个小宫女，只打听到了一点，犹如与清贵妃有关，其他的便没有听到了。”
沁贵妃听到清贵妃三个字，眼神一闪，嘴角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本宫心知了，下去领赏吧。”
小宫女被带了下去，沁贵妃却是不由得若有所思，她早就很多年没有听到过清贵妃的名字了，因这个名字是宫里的禁忌，宣德帝对清贵妃爱重到，除了他自己之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怀念甚至是提起那个女人。
那是宣德帝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只容得下他某个人去回忆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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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贵妃啊，那样一个女人，死了这么多年，没有人提起，却没有人能忘记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清越并不知道，因她请二皇子帮了一个忙，就会引出来这么多的事情，她去看望了陈秀儿。
沈燕娘从来都都在照顾陈秀儿，江清越过去的时候，沈燕娘正陪着陈秀儿在院子里晒太阳。
“秀儿姑娘，沈姑娘。”江清越走了过来。
一句话，便让沈燕娘不满了：“叫她就是秀儿姑娘，到了我这便是沈姑娘，哼！还带这么区别对待的？！”
论起嘴上功夫，江清越哪里是沈燕娘的对手？讪讪地举手投降，她转头看向了陈秀儿：“秀儿姑娘的身体好些了么？”
陈秀儿的脸色有些苍白，只不过发现江清越的时候，眼神却是很明亮：“见到清越就已经好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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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儿的一双眸子笑弯在一起，她挽着沈燕娘的手，撒娇道：“燕姐姐又不会嫌弃我。”
沈燕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京城的姑娘原来也是这么豪爽的么？说话也跟我们江湖人一样这么直白？”
沈燕娘盯着陈秀儿一脸笑容，皱了皱鼻子，却是一脸无法的样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燕娘本是习武之人，听力本就灵敏，陈秀儿便是压低音色也根本瞒不住她，她便别过头，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
陈秀儿脸上笑容更盛，看向了江清越，悄声地说道：“看吧，燕姐姐就是这么刀子嘴豆腐心的。”
江清越不由得失笑，陈秀儿说的还真对。
江清越陪着陈秀儿说了一会话，陈秀儿露出倦色，不一会便靠在椅子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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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燕娘忧心忡忡地看着睡着的陈秀儿，转过头对着江清越道：“江郎，你若是无事，便多来看看秀儿吧，她见到你很欣喜的，这几天她不是病着，就是睡着，很少清醒了这么长的时间。”
江清越却是有些愕然：“你是说，她一直在睡觉？不是只是偶感风寒，怎么会如此严重呢？”
“不心知，大夫来看过了，说只是风寒，只不过好在她只是睡觉的时间多了一些而已。”
周睿安一看到她，便笑着道：“你回来的正好，一会正好看一场大戏。”
江清越将信将疑地轻微地点头，她帮着沈燕娘把陈秀儿送回了室内，便回到了隔壁。
江清越马上就思及了：“你安排好了？”
周睿安轻轻点头，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方明坤如此煞费苦心，不惜动用了二皇子的人，我当然不能让他沮丧！所以他派人过来打探证人消息的时候，我便有意透露给他知道，以方明坤的性子，怕是等不了太久，便要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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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越一听到这事，便把陈秀儿生病的事忘在了一旁，她道：“就算真的有杀手去杀人也说明不了甚么，方明坤此人尽管年轻，但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当初二皇子去边关，皇后娘娘只让他陪同前往就能心知此人的能耐，你可别大意了。”
“我从不小看自己的对手。”周睿安淡淡地言道。
江清越不置可否，跟着周睿安一起向外走去，周睿安没把证人藏在别处，而是藏在了大理寺的隔壁！
当江清越知道周睿安的安排的时候，心里也不禁佩服周睿安心思，若是把证人放在大理寺，大理寺人多眼杂，那么官员杂役，说不定便会泄露出去，他把证人安置在大理寺的隔壁，方明坤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况且就算方明坤找到了人，也要有所顾忌，隔壁可是大理寺！跑大理寺隔壁去杀人，这不是打关有为的脸？
所以方明坤打探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差点摔了茶杯，大骂了一遍周睿安老奸巨猾，可是他却并没有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这完全是周睿安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方明坤打探到了证人的线索，便想好了要去刺杀的人选，结果二皇子就来了。
二皇子怒气冲冲地闯进了定国公府，定国公还没在家，二皇子对定国公府很熟悉，直接进了方明坤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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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坤发现二皇子还有些诧异：“殿下如何来了？”
“你还敢问我？是你去找了母后告状？”二皇子阴沉地问道：“表哥！我真的没想到，在背后去告状的人会是你！”
今天皇后娘娘把二皇子叫了过去痛斥了一顿，甚至还放话说，他若是再这么不务正业下去，她便不会姑息江清越！这根本就是在威胁了，可是二皇子心知，皇后是认真的，他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么隐蔽皇后还是知道了，回去一查，这就查到了方明坤的身上。
方明坤对于二皇子会知道这件事一点都不诧异，很是镇定的样子，淡淡地说道：“原来殿下是为了这件事，殿下不觉得你对江清越过于关注了么？现在是甚么时候？是我们最紧要的关头，殿下却为了一个小小的江清越如此的大费周章，我实在不愿殿下如此虚耗下去，是我告诉的姑母，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殿下，便是殿下要怪罪，我也无话可说！”
二皇子被方明坤正义凛然的辩白了一番，说到最后犹如还是他的错一样，二皇子怒气冲冲而来，却被怼的无话可说，心里憋闷的不行，可是他心知方明坤说的有道理，他对江清越确实过于在意了，便是想要反驳都没有理由。
“清越的事，我自有主张。”二皇子闷声言道，“表哥，我不是定国公府还有母后手里的木偶，任由你们摆弄的！”
方明坤脸色顿时一变：“殿下，我万万不敢有这种想法！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娘娘，为了殿下！”
二皇子还未说话，便有小厮在门外一脸焦急地探头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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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看了小厮一眼，“你先处理事情吧。”
方明坤把小厮叫了进来，小厮便道：“林镖师早就到了，少爷，我们该出发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方明坤打发走了小厮，转过头便对上了二皇子的目光。
“表哥有事要找林哲远？”二皇子不解地问道，在他看来，这两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产生联系的。
方明坤轻微地点头：“我刚才收到了消息，查到了那几位证人的位置。”顿了顿，他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狠厉：“周睿安竟然把人藏到了大理寺，难怪我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
二皇子却马上了然了：“你打算让林哲远去除掉那些刺客？”
“正是，”方明坤轻微地点头，眼里闪过了一抹算计：“只有林哲远去做这件事，我们才能摘的干干净净，林哲远有动机也有能力，他是最好的人选！”
二皇子略一思索便了然了方明坤的意思，他轻轻点头，脸色稍缓：“表哥考虑的周到，这次我着实因清越考虑的不周，还好有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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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坤一脸动容地说道：“殿下能了然我的一番苦心，我便别无所求，定国公府都是因为姑母和殿下才有今日，我自然不敢忘。”
二皇子笑了笑：“表哥尽管去忙吧，我这也就回去了。”
方明坤着实要去见林哲远，便也没有多谈，他急匆匆地赶到了见面的地点，去见了林哲远。
“我这次来见林镖师，是想告诉林镖师，我已经找到了人证藏在哪里，林镖师那边就无需再刺探了。”
“既然你已经心知了人证在哪里，为何还要来找我？”林哲远狐疑地问。
方明坤微微一笑，别有深意地言道：“林镖师身为威远镖局的大师兄，尽得陈赫武的真传，在柳州更是立下了赫赫战功，想必一个大理寺也拦不住林镖师吧？”
林哲远脸色顿时一变：“你是想让我去？哼！不可能！我绝不会滥杀无辜！”
“无辜？他们可不无辜，他们很快就要指正你师父是杀人凶手了，你感觉他们还无辜么？”方明坤慢条斯理地反问道，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很欣赏林镖师的能力，林镖师是个不可多得的良将，武功高强又重情重义，你一身的本领，当真甘心如此荒废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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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远眉头微蹙没有说话。
方明坤便继续游说道：“便是林镖师愿意，我看了都感觉痛心，堂堂好男儿，自当干出一番大事业来！更何况，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了你的小师妹着想吧？”顿了顿，他一脸可惜地言道：“陈姑娘也是可怜，失去了父母亲人，又重病缠身，当真是可怜，如今她只有林镖师一人行依靠，林镖师忍心委屈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一样行让她过得很好！”林哲远傲然地说道。
“可不算很好吧，”方明坤慢条斯理地言道：“我听说陈姑娘自从治好了失心疯之后身体状况从来都都不好，巧了，我们定国公府里有一位老御医，是前太医院院正，医术高超，只是他年事已高，不再轻易出诊，若是林镖师愿意，我行让他为陈姑娘诊治一番。”
林哲远眼里闪过一抹挣扎，方明坤的话无疑是戳中了他的死穴，他可以不顾虑自己，却不能不顾虑陈秀儿。
过了半晌，林哲远抬起头，望着方明坤道：“我可以帮你去杀人，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林哲远沉默了半响，方明坤也没有催促他，好像早早就气定神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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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条件？”
“我需要某个定国公府的信物！”林哲远说着，眼里闪过了一抹嘲弄之色：“我师父为何会灭陈家满门，我想小侯爷也是心知肚明的，可如今威远镖局又落得什么下场？我可不希望步了我师父的后尘！”
便是方明坤此时也有些局促，威远镖局灭门尽管已经抓到了凶手，可是很多人心里都心知，真正的幕后主使其实是皇后娘娘，林哲远这是表明了态度，说不信任他呢！
方明坤当机立断便解下了自己腰上的玉佩：“此乃我定国公府的信物，是我出生时，我父亲亲自所刻，我自小戴在身侧，见到这枚玉佩者，如同见我本人，如此一来，林镖师总能放心了吧？”
林哲远轻微地点头，接过了玉佩好好收好：“那好，我信得过小侯爷！”顿了顿，他捡起剑便向外走：“我会带他们的人头来给你！”
“那我就先在此预祝林镖师马到功成了！”方明坤笑着道。
林哲远一言不发，转身走了出去，等他一走，方明坤脸上的笑容便收了起来。
一旁伺候他的小厮忍不住问道：“少爷，您把玉佩给了他，若是他反水了可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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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坤眉头一挑，轻哼一声言道：“玉佩？什么玉佩？不是前几日出门遭了贼被人偷了么？玉佩又不会说话，能说明甚么问题？”
小厮这才恍然大悟，钦佩道：“还是少爷聪慧！”
方明坤目光落向窗外，语气幽幽：“希望林哲远这把刀能够锋利一点，尽早把事情解决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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