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隐藏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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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浑身一震，“你什么意思？！”说着，冷笑了一声：“威远镖局这是打算倒打一耙么？！”

“那天入夜后的黑影。”江清越开口：“那天晚上我看到的黑影，应该就是那位‘张夫人’吧？”

“黑影？哼，某个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存在的黑影，就想赖在我们夫人的身上？”刘福冷笑着说道，“我们夫人只是一介女流，如何可能在你们威远镖局眼皮底下逃跑？”

“如果夫人不是女流呢？”江清越别有深意地反问：“你们准备的着实很充分，毕竟女子和男子之间的身材是有差别的，所以你们用了披风，但是你们忽略了一点，男子再怎么伪装，脚是伪装不了的，夫人是内眷女流，不可能有一双男人那么大的脚。”

她的态度镇定，条理清晰，林哲远没有打断她，而是立在一旁，听她的分析，就连其他的镖师都也沉寂下来，他们好像隐约知道了，面前的情况，是会影响到整个威远镖局，而现在能挽救情况的，只有江清越。

刘福眯着双眸盯着江清越，最后又道：“随便你怎么说，我们张家只是商户，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们腊月寒冬的出门，本就极为可疑，可是你们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老爷生病，夫人去探望，可是从头到尾，你这位掌柜的，从来没有表现出对老爷病情的担忧，反而还有闲情逸致和镖师喝酒嬉笑，这当然有两种可能，你不担心你们老爷，二是你们老爷根本没生病。”江清越言道：“我感觉理应是第二种吧。”

“你有甚么证据？”刘福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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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次带了不少的药材，说是柳州缺医少药，所以带过去给老爷用的，我就不说他能不能用得了这么好几车的药材，就是这些药只是白芨三七这些止血药材，便是柳州物资匮乏，也不会缺少这样的药材吧？”江清越接着说道。

“我们是运过去售卖的不行么？”刘福依然不肯松口。

“你当然行这么说，只是这几种药材并不珍贵也不稀有，何必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必须要从京城千里迢迢地运送过去？”

“最奇怪的，是你对你‘外甥’的态度。”江清越自顾自地说道：“刚才匪患过来，你身为忠心耿耿的掌柜，没有第一时间去守在夫人的身边，而是去叫洛北，况且还不顾安危的冲过去把洛北拉到身边，像你这样的人，理应不会是为了某个亲戚，做到这个地步吧？还是说，其实洛北才是你主子？”

洛北轻微地地笑了笑，此时他的脸庞上再也没有吊儿郎当的不羁，反而带了几分郑重，和他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就因为那双脚？”洛北微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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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越摇头叹息：“是黑影转身离去的那晚，我回来之后，你来问我‘抓到黑影没有’，当时很多人都感觉我是眼花了，没有人相信黑影真的存在，你这么问，是因为你心知黑影真的存在，你很关心他，因此要心知我是不是抓住他了。”顿了顿，她继续道：“我当时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没思及这么快就出事了。”

洛北喃喃自语：“下次该换个脚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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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停在此地休息的时候，你不见了踪影，是因为你去附近熟悉地形了，只为了通知在马车里的‘夫人’，让他可以顺利逃脱，毕竟我们威远镖局威名赫赫，说不定会被发现。”江清越继续说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洛北不置可否，可是从他脸庞上的表情来，江清越的推测是的确如此的。

江清越眼里闪过一抹探究，转头看向洛北问：“从一开始，车上的人就是个男子，人头是早就放在里面的，‘夫人’找机会转身离去，马车里只剩下某个人头，你们缘何……”

“清越。”林哲远此时打断了江清越的话。

林哲远的眼神，让江清越没有问出她的疑问。

江清越看了林哲远一眼，随后默默地退到一边。

林哲远先是看了洛北一眼，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在了刘福的身上，他神色诚恳：“刘掌柜，我们威远镖局做的就是押镖走镖的生意，端的是这碗饭，我们要做的就是护送客人到指定的地方，收了银子，签了文书，其他的我们一概不管，此日的事就是一场误会，刘掌柜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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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看了洛北一眼，洛北转过头去，刘福就道：“是，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林哲远微微颌首，就吩咐一旁的镖师收拾东西，准备继续上路。

林哲远淡定的很：“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启程。”

章五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指着地面上的死马还有马车里的人头：“大师兄，这件，这件要如何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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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是！”

众人很小心地避开了马车，至于那个人头是谁，没有人去多问一句。

见惯了生死的人，对这些就都看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