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章:论如何让江清越吃醋
周睿安一走,方明坤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冷哼了一声说道:“也不心知姑母是怎么想的,竟然让我来拉拢周睿安?”顿了顿,叹了一口气,他还哟啊回去跟皇后娘娘交差。
周睿安走出了望月楼,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便上了马车。
洛北等在马车里,发现周睿安平安回来,还松了一口气:“可算是归来了,主子,您没事吧?”
周睿安靠在软座上,懒洋洋地言道:“能有甚么事,方明坤把地方选在望月楼就说明了他并没有打算做什么。”
“那他找主子所为何事?”洛北不由得问道。
“给我说亲的。”周睿安轻描淡写地说道。
洛北一惊,不由得惊呼出声:“甚么?”顿了顿,他不由得狐疑地说道:“难道是方明坤终于有了自知之明,心知自己对付不了您,因此打算用美人计了?”
周睿安嘴角一勾,露出一嘲弄的笑容:“怕是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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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北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周睿安便道:“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
洛北忍不住问:“主子,那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江公子啊?”
周睿安瞪向他,斥责道:“平日里挺机灵的某个人,怎么这件时候偏偏发傻?这种事怎么能让她心知?你还嫌你主子的麻烦不多是吧?”
洛北一脸无辜地回望他,“不是啊主子,属下自然是盼着主子好的,只是主子,您没听说过么?有时候,适当的吃点小醋,反而能增进两人的感情。”
周睿安神色不禁有些若有所思。
洛北便继续游言道:“主子,属下有一句话,其实早就想说了,您和江公子之间,明显就是您用情更深啊,江公子对您,可没那么上心……”
周睿安眼神不由得一眯,危险地望向洛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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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北这次却不怕他了,缩了缩脖子,大着胆子道:“您别生气,再生气也是这么回事,您看看,您为了江公子,最开始不心知她的性别的时候,您就断袖了;后来知道她的性别了,这总算是守的云开了吧,可是江公子却到处给您招蜂引蝶。明明是个男子,就引来了沈燕娘、陈秀儿,还有上次,江公子被方明坤抓走的时候,您可是用那么重要的证据来救的她,可是二皇子却直接把人放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主子,您就不生气?”洛北好奇地转头看向周睿安。
周睿安眼神变得阴阴郁郁的,对于周睿安来说,所有的事情都能处理的游刃有余,唯独对江清越,他总是没有办法,因只要与他有关的事,他总会方寸大乱。
说不定,真相就像洛北所说的那样,他对她用情更深而已。
“那你刚才说的,是甚么意思?”周睿安反问道。
洛北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主子,您在大事上是运筹帷幄不假,在感情上却还真的不太行!这次方明坤来提亲,您就应该告诉江公子,让江公子知道,主子您也是很有行情的,她不把您当回事,可有的是人当回事呢,这不,连侯府的千金,都上赶着要嫁您呢。”顿了顿,他继续言道:“如此一来,江公子可不就有了危机感?到时候,还不得对您更好一点?”
周睿安听到前面的时候,就早就了然了洛北的意思,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更加明亮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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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主子还能得到更多的好处呢?”洛北嘿嘿地笑言。
周睿安嘴角的笑容越加深刻,顿了顿,他看了洛北一眼,淡声言道:“这件主意倒是不错,若是真的有用,回头我重重有赏!”
“谢主子!”
周睿安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江清越自己被人求亲的消息,两人马上就回了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江清越从来都都在等周睿安,她也是很想知道方明坤找周睿安所为何事。
发现周睿安回来,江清越便迎了上去,急忙问道:“怎么样了?大师兄能放回来了么?还有,方明坤又说了什么?”
周睿安望着江清越急切的眼神,脑海里想到了洛北说的话,心中便涌起了一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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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露声色,并没有显露情绪,微微颌首:“方明坤终究松口了,林哲远终于行被出来了,我明天就让人去领人。”
林哲远终究被放出来了,江清越终究松了一口气,不禁笑言:“那可太好了,我要去告诉秀儿这件好休息。”
周睿安一惊,急忙拦住了她,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说呢,怎么能让她走了?
周睿安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委屈之色:“你怎么就不问问,方明坤为什么会这么痛快答应呢?”
江清越多单纯的孩子呀,哪里心知周睿安的狼子野心,于是很顺从地问道:“对啊,方明坤缘何会这么痛快答应?他理应很恨大师兄才是。”
周睿安微微颌首,她心知就好。
“因……”周睿安向前走了两步,背对着江清越,欲言又止。
周睿安从来不是这么婆婆妈妈的人,江清越心里不禁有些疑惑,走到了他的面前,表情有些凝重地问::“如何了?到底出甚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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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安像是终究找到长辈的被欺负的孩子,又委屈又可怜地望着她道:“因方明坤想把他的妹妹许配给我,想要跟我示好,因此才这么痛快的答应把林哲远给放了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清越一怔。
周睿安心头不由得暗喜,努力做出一副无辜平静的样子,却暗暗的观察着她的神色,希望能发现类似于吃醋嫉妒不满的神色出来。
江清越却是眉头深锁,认真的思索了半响,最后突然露出了一个冷笑。
周睿安不由得喜不自胜,清越为了他生气啦!
“我还说,方明坤为何要把你约在望月楼!”江清越冷笑着说道。
周睿安有些奇怪,这犹如跟他们之前的话题并没有甚么关系吧?如何又提到了望月楼?就不能好好的说说他们的婚事,或者是吃醋嫉妒甚么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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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安问道:“为何?”
江清越望了周睿安一眼:“你身为锦衣卫统领,理应心知这望月楼背后的主人是赵天桥吧?”
赵天桥是谁?那是沁贵妃的亲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是只有皇后娘娘会在宫外经营自己的势力的,前几年,沁贵妃尽管表现的一直很低调,不争不抢,可是作为唯二的两个皇子母亲之一,沁贵妃又如何可能不为自己的儿子打算?
望月楼是酒楼,来往的皆是非富即贵,全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他们在酒楼里谈论的话题,都是极为重要的情报。
这一点和威远镖局行走南闯北传递消息,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周睿安轻微地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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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时他看到这件相约地点的时候,还感觉有些玩味来着,但问题是,这跟他们之间谈论的话题到底有什么关系嘛!他对望月楼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江清越嘴角一勾,眼神里流露出了一抹精光:“望月楼的老板是赵天桥,而你和赵天桥还有沁贵妃是联盟,这次方明坤公然在望月楼宴请你,赵天桥不可能不知道!说不定,现在赵天桥和沁贵妃已经在开始怀疑你跟方明坤的关系了!当真是好一招的离间计!”
周睿安颇有些无法,他想跟她谈情说爱,她却跟他分析阴谋诡计。
江清越看了周睿安一眼,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你别不当回事!”
周睿安无法地言道:“赵天桥不会相信的,毕竟谁都知道,定国公府把我当成了仇人,方明坤也认为是我逼死了定国公。”
“那可不一定啊,现在的定国公可是方明坤了啊,老侯爷要是不死,也轮不到他上位。”江清越淡淡地言道:“说你是方明坤的贵人,我倒是相信,仇人嘛……哼,他们这些勋贵人家,不都是利益至上的么?”
至于骨肉亲情却都是最淡薄的,沁贵妃最清楚这一点了,像他们职业的人,任何东西,骨肉亲情,爱恨情仇,在利益面前都是行被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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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安隐隐蹙了蹙眉头。
江清越继续言道:“更不要说,他还要把妹妹许配给你!用某个妹妹,换来一个大权在握的锦衣卫统领,方明坤可真是会打如意算盘!有什么比结亲更加牢固的关系呢?好吧,就算方明坤不会因一个妹妹就跟你掏心掏肺,但外人不会这么认为,外人会把你当成皇后一党的,你说,沁贵妃还能相信你么?”
周睿安微微颌首,他不得不承认江清越说的有道理,他眼中眸光一闪:“看来如今皇后娘娘在宫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了,”顿了顿,他继续说道:“难怪今天方明坤与我说话的时候,动不动便提及皇后娘娘,原来这是替皇后娘娘来对我施恩呢!”
皇后在宫里的日子不好过,这一点周睿安早就心知了,想一想宁阳公主就知道了,只是皇后毕竟出身定国公府,又有二皇子傍身,倒也不会像宁阳公主那么惨。
只不过显然皇后现在早就不这么想了,她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了,因此才打算自救了,就像江清越说的那样,一个锦衣卫统领,对现在的皇后来说,着实是非常大的助力。
只是,他周睿安的恩惠是那么好的施与的么?用一个女子,便想要拉拢他的心,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江清越不禁好奇地言道:“我听说皇上对皇后的态度不是有所改善么?”
周睿安目光闪了闪,“你想想,你为何会流落民间就心知了,皇上不傻,他那是自然知道是谁做的,若不是顾忌着定国公府的权势,他早就废了皇后了,怎么可能对她态度有所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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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越神色却淡了淡,哦,原来对宣德帝来说,最珍视的女儿,在权衡利弊之下也是行放弃的,她心里叹了一口气,明明心知,这对宣德帝来说是很正常甚至说是正确的决定,可心里还是有一种淡淡的失望。
她的父亲,从来都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样子。
她以前一直在想,她的父母是不是也一直在找她,他们发现她不见的时候,是不是也很伤心欲绝?因此她从不曾想过放弃,哪怕心知这条路很难,也要坚持的找下去,就是想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好好的,还没有死。
现在她发现,她被弄丢了,却从来都没有人知道,过了十多年,她的父亲心知了,却因顾虑太多,甚至都没办法对罪魁祸首兴师问罪。
她谈不上失望,只是觉得……觉得有些难过,只有几分。
周睿安很明锐的察觉到了江清越低落的情绪,只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对他来说,江清越对宣德帝越沮丧,对他来说才是越有利的。
江清越的失落很快便一闪而过,她转头看向了周睿安,一本严肃地说道:“因此,你别以为人家是看上你了,其实都是为了使美人计!你可不能上当啊!”
周睿安看着江清越一脸的‘你要是上当你就是傻子’的表情,心情当真是……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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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吃醋,什么嫉妒,甚么因此生出了紧迫感,发现他的重要性,根本都不存在!
周睿安感觉自己也是傻了,他怎么会相信洛北的话?他自己还是一个光棍呢?!
都是洛北出的馊主意!结果他证明了甚么?只证明了他家清越果然是好聪慧好敏锐,这么快就发现了方明坤的意图,哦对,还让清越挂念他很有可能被美人计所迷惑,除此之外,甚么都没有!
就算心中再如何憋闷,周睿安还是微笑着说道:“你放心清越,我保证不会上当的!”
江清越这才轻微地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嘛!”顿了顿,她一拍手,“哎,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还要去告诉秀儿这件好消息呢!”
周睿安眼睁睁地盯着她脚步轻松地转身离去,心情当真是极为复杂。
洛北发现江清越走了,还以为是他的计策成功,所以江清越才愤然离开的,心中不由得一喜,急忙过来讨赏。
“主子,怎么样?江公子是不是很生气啊?”洛北一脸奸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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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今晚把整个客厅打扫干净,所有的桌椅重新擦一遍,不许让别人帮忙!”说完,抬步便走了出去。
洛北:“……”完了,这是又失败了,江公子果然非同一般人!
方明坤道:“姑母,不知为何,周睿安对我们的态度从来都都都是很敌对的,否则威远镖局还有陈家的事,也不至于被捅出来,您又何必非要去拉拢他呢?”
第二天,方明坤便进了宫,跟皇后娘娘说了周睿安的反应。
皇后娘娘眉头微皱:“周睿安是锦衣卫统领,你可知这件职位有多重要?不说别的,便是三千锦衣卫,便足以……”顿了顿,她没有说下去:“明坤,我心知,你还因你爹的事记恨周睿安,但现在我们必须放下仇恨,周睿安这个人,最好能拉拢到我们这边来!”
方明坤微微轻微地点头,只是神情却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
皇后娘娘放缓了语气:“那是自然了,日后若是大事一成,周睿安也不过是我们手里的一只蚂蚁,到时候,还不是你想如何便如何的?明坤哪,你爹是我的亲哥哥,他的死,我比谁都心痛,可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我们能笑到最后,便是现在忍一忍,又何妨?你要顾全大局啊!”
这么一说,方明坤心里便宽慰了许多,他郑重地轻轻点头:“我明白了,姑母,您放心,我一定会顾全大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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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欣慰地笑了笑。
方明坤却烦恼道:“只不过现在我们愿意拉拢周睿安,但周睿安却不愿归顺我们,说到底还是对我们有所防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也是正常的,以周睿安的为人,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拉拢。”皇后说到着,便沉声道:“这样,等你正式接任定国公时,宴请宾客,给周睿安送去一份帖子,我让琛儿去送,想来周睿安也不会不给这件面子,到时候……”
方明坤不解地转头看向皇后。
皇后娘娘嘴角一勾:“进了府里,那么多客人的,若是冲撞了女眷,那也只能怪我们定国公府招待不周了!”顿了顿,她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但我们定国公府的姑娘,也不是那么容易好冲撞的!”
方明坤这才恍然大悟,宴会上人多嘴杂,而且宾客那么多,很容易出现意外,这种事在勋贵圈子里也不算甚么稀奇事,有很多想要攀龙附凤的姑娘,都会在这样的场合下,与名门公子来一场‘意外的邂逅’,一般情况下,公子少爷们都会为了名声,收了姑娘,自然做不了正妻,但这样的姑娘,做个侍妾,已是平步青云了。
定国公府、皇后娘娘的侄女自然不能受这件委屈,一个正妻,肯定是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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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坤却有些犹疑:“……周睿安此人行事颇为乖张,让人捉摸不透,会不会就此惹怒了他?我就担心,就算成了事,周睿安也不会为我们所用。”
“不能为我们所用,而已不能让他站到沁贵妃那边去!”皇后娘娘当机立断地言道:“如今沁贵妃敢这么嚣张,还不是仗着周睿安的势?若是没有周睿安的支持,她和赵天桥,敢这么蹦达?”
周睿安要是娶了定国公府的姑娘,沁贵妃和赵天桥肯定不敢信周睿安了,如此一来,双方的结盟自然不欢而散,到时候,周睿安不支持他们都不行!
皇后娘娘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皇后娘娘招揽周睿安还是很有诚意的,至少林哲远着实是被放归来了。
听说林哲远行回来了,陈秀儿的气色都变好了,非要闹着跟江清越一起去接林哲远回家。
江清越对陈秀儿(或者说大部分的女子)都无计可施,只好满脸无奈地答应了。
目睹全程的周睿安和洛北见到这件情况,洛北觉得自己终于了然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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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北压低了音色,跟着周睿安咬耳朵:“主子,我觉得别的都没甚么,其实主要就是性别不对,你看,江公子对陈姑娘,多么体贴入微,百依百顺啊!你……”
周睿安微笑地看了他一眼,洛北立刻就不说话了,不过却还悄悄的在心里吐槽,不敢去说江公子,只敢凶他,哼!
陈秀儿要去,江清越不放心她,肯定要去,江清越去了,周睿安肯定也是要去的。
因此林哲远体会了一把被周世子亲自来接他出狱的待遇。
林哲远发现周睿安感动得热泪盈眶:“竟,竟还让世子爷亲自来接我,当真是让我无地自容!”
周睿安微微一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上:“你安然无恙最重要,走,回家吧。”
回家吧三个字,让林哲远心生向往,他抬起头,此日的阳光很大很足,仿佛可以融化一切的冰冷。
他知道,此日离开这里,他将会摒弃过去,得到新生,而威远镖局的过去,也终究成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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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地向前走去,迈向属于自己的未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回到了家,已经有大夫在等着了,是周睿安叫来的。
林哲远尽管被关了起来,周睿安没办法把他弄出来,但好歹还是能照顾照顾的,所以林哲远在里面并没有被用刑。
只是林哲远自己心里却只不过去那个坎,自我折磨,又是在牢里那样的环境,因此也是吃了不少的苦,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好在林哲远年轻,大夫把过脉之后,便说并无大碍,开了药便离开了。
陈秀儿看到他,心疼的很,眼泪汪汪的,“大师兄!”
林哲远抓住她的手,温柔地为她擦去了眼泪,“秀儿,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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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儿怔了一下,终于了然他说的意思,却并没有迟疑,她重重地轻轻点头。
林哲远转头看向周睿安,有些腼腆,又有些羞涩地说道:“世子爷,我想与秀儿尽快把婚事办了,不知世子爷可愿来当个证婚人哪?”
江清越发现林哲远回来的时候就心知她有了这个想法,也不觉得奇怪,但陈秀儿却羞的满脸通红,忍不住转过身跑了出去。
林哲远一惊,有些无措地看向江清越:“秀儿,秀儿这是怎么了?可是,可是不愿意?”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江清越连忙言道:“我跟她可没甚么,真的,什么都没有!”
周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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