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民变
第一站便是水秀村,姜成旺陪着卑微的笑脸,打着拱说道:“大人,再宽限两日,容小人想想办法。”
校尉冷着脸说道:“十日前你便这样说,如今还这样说,你们天天吃米吃面,却让皇城里的贵人和边关的将士吃风喝雨,哪有这样的道理,搜!”
一声令下,官兵马上四散开来,闯进民户,大肆搜掠,顷刻间叫嚷声、哭喊声乱成一片。
哀求着便跪下,校尉抬腿一脚,将姜成旺踹了出去,怒斥道:“你们要活路,我们就不要活路吗?没有我们,你们哪能安心度日?”
姜成旺苦着脸哀求道:“大人呐,不能这样啊,大人呐,给我们留条活路啊!”
“我跟你们拼了!”赵大响跟一名官兵扭打着从房里出来,叫嚷道:“连种粮都要拿走!你们还是不是人?没了种粮,明年种什么?连种的都没了,让皇城里的贵人去吃屎吧!这样的朝廷,不如反了吧!”
校尉眼中一寒,斥道:“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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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官兵冲上去将赵大响一通好打,打得赵大响哭爹喊娘,惨叫连连,打完之后,两名官兵扯着胳膊将赵大响拖到校尉面前,然后一人一边扭着胳膊将赵大响拎起来。
校尉冷声言道:“大胆刁民,蓄意谋逆,妖言惑众,罪大恶极,砍了!”
“儿啊!我的儿啊!”赵大响的老娘从屋里出来,拄着拐杖蹒跚着往外走,哭喊道:“大人饶命啊!大人!”
校尉无动于衷,被赵大响扭打的官兵拔出横刀,一刀砍掉了赵大响的脑袋。
“啊!”赵大响的老娘惨叫一声,扑倒在地面上,再没了动静。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官兵随意杀人,咱们连猪狗都不如!”
校尉厉声斥问:“何人叫嚣?”
没人应声,校尉又厉声言道:“水秀村包藏谋逆乱匪,罪不容恕!将车轮高以上男子都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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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应声拔刀扑向村民,顷刻间惨叫声此起彼伏,陡然几名官兵定住,全身开始抽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敬修礼夺过一把横刀,连斩四名官兵。
校尉一惊,连忙拔出横刀,却觉得面前一花,随即感觉到一股气从身体上穿过,随后手脚便不听使唤,眼睁睁看着敬修礼举刀向他劈来。
校尉倒下,官兵们围住敬修礼,敬修礼身体周围晃动着虚影,举起横刀喊道:“灵皇无道,天降大灾!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猪狗不如,跟我反了吧!”
虚影陡然散开,周边的官兵全都开始抽搐。
敬修礼又喊道:“杀了这些官兵,咱们去联络别的村,一同打进县城去!”
最先捡起刀的是某个年纪不大的女子,她叫陈秋露,她才刚成亲三个月,丈夫就被官兵砍死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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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秋露尖叫着砍向官兵,官兵倒地后,陈秋露依然双手握着刀,拼命地往官兵身上砍,哭喝道:“还我丈夫!还我丈夫啊……”
一个少年捡起一把横刀,一双手抓住,捅进一名官兵的肚子,然后看着倒下的官兵喊道:“还我爹!”
村民们相继捡起了刀,没抢到横刀的,就回家拿了菜刀和柴刀……
楚琴此时正闭目凝思,日照关一战后,他重新开始思考兽灵的问题,实际上他早年间便从典籍上发现过关于统御兽灵的记载,但统御兽灵比御魂要难众多,不仅是需要灵力高,还需要某种天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是甚么天赋不清楚,因典籍上没有写,但楚琴了然,他应该是不具备这种天赋,因为他从小就不喜欢动物,甚至他家养的护院犬都跟他不对付,一见着他就使劲叫唤。
眼下大灾未过,所有人都在忙着赈灾,所以楚琴也没提兽灵的事,就自己先琢磨,想等着灾年过去,再找大祭司商讨,听听大祭司有甚么见解,或者应该如何样测试现有的人,发现这种天赋。
东方轩走了进来,躬身行礼,轻声唤道:“楚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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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琴睁开眼睛,东方轩言道:“大祭司请你过去,有急事。”
楚琴站了起来,言道:“走。”
东方轩引着楚琴去了御魂司,楚琴心觉有异,如果是在御魂司见面,那可就是军国大事了。
进了御魂司,看到三位祭司都在,楚琴躬身刚要行礼,大祭司说道:“无须多礼,你看看这件。”
从祭司将一份卷宗递向楚琴,楚琴接过来展开,看着盯着就眯起了眼睛,说道:“灵韬县距京城不足四百里,赈灾的粮款早应发放回去,如何还会生民变?而且乱民中想不到有人能控魂,这恐怕是叛军的御灵师潜入,挑起民变,以生内乱。”
大祭司说道:“你看得透彻,这件事你感觉理应如何处置?”
楚琴答:“无民则无粮,绝不可大肆剿杀,一定要先查清民变的原因,只追首恶,从者不究。”
大祭司言道:“你去吧,军政司从护卫营调拨了两千精兵,已在城郊待命,你即刻前往灵韬县,妥善处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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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琴问:“上意如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祭司说道:“便宜行事,先斩后奏。”
楚琴躬身应道:“是。”
楚琴回到住处,跟上官荷说了一声,随后叫着顾独走了,没带上官荷跟靳岚。
两人出了宫,骑上马飞奔城郊。
敬修礼聚众于城下,这些以耕种为业的百姓毕竟不是士兵,面对面砍杀倒还行,因有魂军冲撞官兵,可是攻城就不行了,根本就到了不近前,就被城上的箭矢射死。
敬修礼倒不怕这些人死,对于他来说,不管是官兵还是百姓,死得越多越好,多死一名官兵,灵国就少一分战力,多死一名百姓,灵国就少一石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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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乱民见着前面的人被射死,就慌着退回来,他如果逼着攻城,只会适得其反,莫不如等着援军到来,官兵开城掩杀。
隐忍二十多年,敬修礼等的就是这天灾人祸!半月前,他潜入县城,将朝廷下拨的赈灾粮一把火给烧了,他心知,县令黄恩守不敢上报,只会横征暴敛,以此来补齐赈灾之数。
这便是天时!地利!人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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