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如何处置
宴席散了，回来的路上，上官荷气哼哼地问道：“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
楚琴答：“你生来富贵，自然不知世事多舛，这种事在军中很寻常，况且今晚杀了一名副将，若再拒绝大将军的好意，只怕很难收场。”
上官荷沉默，楚琴又轻声说道：“不仅如此，顾独有些奇怪，他似乎认识那名女奴。”
上官荷扭脸盯着楚琴，问：“他怎么会认识叛军？”
楚琴轻声说道：“你小点声，当心被人听到，我看那女奴的双目似曾相识，好像是那夜偷营之人。”
楚琴轻声问道：“我那日转身离去后，顾独有没有甚么异常之举？”
上官荷眨了眨眼，轻声说道：“即便是那名少女，那夜她也是黑巾蒙面，顾独如何会识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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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荷想了一下，轻声言道：“那夜我已睡下，他却将我喊醒，说是要去方便，让我警醒些，后来我又睡熟了，次日醒来，少了一只水囊，我问他，他说拿着去方便，为了洗手，但因为困乏，急着归来睡觉，便将水囊丢在了外面。”
楚琴嘴边勾起一抹笑意，说道：“你不必苛责顾独，看他如何处置，即使他将女奴收为己有，也是人之常情，你莫要多事。”
上官荷看着他轻声问：“大将军若要送你女奴，你也收着吗？”
楚琴坦然答：“收肯定是要收的，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但我只会送回家里做下人。”
上官荷欣然而笑，抬手挽上楚琴臂弯，楚琴推掉她的手，轻声斥道：“休要放肆，庄重些！”
上官荷嘟嘴，陡然反应过来，轻声问：“她若真是那偷营之人，留她在院中，她不会趁夜杀了咱们吗？”
楚琴轻声答：“她一身的伤，量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况且人心换人心，只要你不多事，想来她也不会恩将仇报。”
上官荷不欣喜地问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懂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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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琴答道：“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独抱着一大摞东西回来，有铺盖，还有两身换洗衣物，还有吃的和伤药。
军需官很大方，要甚么给什么，因为顾独是黄袍童侍，这样的人得巴结着。
回到院中，顾独站在窗外言道：“我回来了。”
靳岚答道：“进来吧。”
顾独进了屋，把东西放到炕上，靳岚盯着那一堆东西，心里生出一股暖意。
顾独看了她一眼，问：“还没擦洗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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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岚答：“没有伤药和干净衣物，不敢擦洗。”
顾独点头，说道：“都拿回来了，我出去了，你擦洗吧。”
楚琴和上官荷归来时，顾独此时正练刀，见两人回来，连忙垂下刀尖，躬身唤道：“魂主。”
楚琴看了一眼西屋的窗户，烛光映出某个曼妙的身影，此时正擦洗，便言道：“今日不必去操练魂军了，你刚收了女奴，理应有好多事要处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顾独应道：“是，多谢魂主。”
楚琴走向房门，上官荷走到顾独面前，盯着他轻声言道：“别忘了礼师妹给你做了一件大氅。”
顾独点头，答道：“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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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荷白了他一眼，跟着楚琴进屋了。
靳岚在屋里言道：“主人，奴婢擦洗好了。”
顾独赶紧进了屋，轻声问：“你怎么叫我主人？”
靳岚轻声答道：“我是你的女奴，我不叫你主人，还能叫你甚么？难道要直呼你的名字吗？你想让你的魂主知道你认识我啊？”
顾独点头，这话也对，轻声问道：“上药了吗？”
靳岚答道：“后背没有，我自己没办法。”
顾独言道：“我叫我师姐给你……”
“不行。”靳岚轻声打断了他，说道：“你不能对我太好，至少不能让别人感觉你对我太好，你帮我上药吧，反正……反正我自己也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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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独有些局促，把刀放回炕上，转过身言道：“你先把衣服脱掉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靳岚轻声问：“你就这么信任我？刀就这么随手一放，又将后背露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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