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从醉仙坊安顿麟展阁中的人速速赴京,箬欣才回到苏府。
悄悄的从后门进去以掩人耳目,却听闻一处偏僻的房内穿出妇人啼哭不已的音色,箬欣循着音色悄悄的过去,从窗口的缝隙偷偷的看到,里面是苏夫人抱着苏家的少爷在垂泪。
“你父亲早就去世,如今母亲也只是逼不得已啊,如今我们母子二人的性命都拿捏在旁人手上。”
那孩童犹如听不大明白母亲的话语,只是挥动着小手想要替母亲拂去眼角的泪水。
苏夫人紧紧的抱着孩子继续痛哭。箬欣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到了上官婉的房间,箬欣只怕密室里有人听见她们二人的交谈,只好对着房内言道:“司卿大人,我准备了几分糕点,放在我房间内,不如来我房间品鉴一番。”
上官婉听见话声便应了一声。
到了箬欣的室内,箬欣将方才在那处偏僻房间听到看到的统统讲述了一遍。上官婉倒是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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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听苏大人说过,他与苏夫人只有一子,若是苏夫人说苏少爷的父亲已经去世,那现在的苏大人又是何人?难道,现在的苏大人竟是个冒牌货?若是如此,那苏夫人的战战兢兢和满面愁容就可以解释了,只是我们没有证据。倒是理应好好细细的查查这件苏尽了。”
箬欣想起翌日晚上的计划,便问:“翌日一早,犯人不翼而飞的消息便会传出来,锦宣司面子上挂不住,苏尽也会替醇王除掉您,可还是按原计划行事?”
上官婉轻微地点头:“自然还是按原计划行事的,明日让孙二宿在我那厢房,暗处安插几位人就是,我们都在这室内内,倒要看看苏尽怎么唱这出戏。明天一大早,趁传出犯人丢失的消息之后,你趁乱去醉仙坊,派人去查这件苏尽。”
箬欣应承下来。
上官婉一夜无眠,睡不着便趁着月色在庭院中漫步,却只听见背后的脚步声,她猛地一回头,却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抬头一看竟是寅王殿下。
“你如何还不睡?”寅王殿下率先发问。
她从寅王怀中挣脱:“多谢殿下,今夜从箬欣那处得来了一个消息,思前想后因此睡不着。”
上官婉猛然发现自己离寅王殿下太近,猛地后退了几步,却脚步不稳差点跌倒,寅王伸出手把她捞了回来,她的头又重重的磕在寅王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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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王从肩上卸下披风披在了上官婉的肩头,在领口处牢牢的打了某个结,神色如常,却言道:“什么消息?竟能让你睡不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上官婉愣了愣才言道:“箬欣听到,苏夫人对着苏少爷亲口说,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现在的苏大人可能不是真正的苏大人。”
寅王若有所思才回话道:“若是如此,那真正的苏大人呢?”
上官婉解下身上的披风言道:“恐怕已经遭人灭口,而苏夫人带着苏少爷也只能三缄其口,才能保的自身和少爷的平安。”说罢又将披风披在了寅王的肩头。才又接着说:“您是黄金玉体,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就不必担忧下官了。”
寅王笑了笑,不再出声。
上官婉看着沉默的寅王,一时之间不知该说甚么,顿了顿才开口:“妇人之仁,爱子如命,最容易露出马脚。苏夫人必定是知晓如今的苏尽的所作所为的,不开口只不过是为了保孩子性命无虞。若是我们利用苏夫人,倒是能搜集不少苏尽的罪证,甚至能牵连出几年前的事情,这样,醇王就算本领再高强,也无法翻案了。”
“你是聪慧的,本王有时也自愧不如,明日依计划行事,你便先好好睡一觉,明天是一场好戏,我们要从早唱到晚,本王也会护你安康无虞,不会让你有事的,你放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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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寅王便又把披风披在了她的肩头,接着说道:“入夜微凉,不要着凉,不然就无人替我们排忧解难了,不许还归来,这是命令。好好去睡觉,这也是命令。”
寅王转过身转身离去后,上官婉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回到房间,倒是一夜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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