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的没有资金的话,那我们在赌坊里面看到的都是假的吗?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不要让我动手。我的脾气不是很好。”刀轻轻的划过,那周大麻子的脸上有种刺痛的感觉。
“血,血。出血了,爷,爷,我说,我说。我说,那之前是有点钱,只不过那些资金都早就输完了。我是真的没钱了。”周大麻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有几分的湿润,配合着刺痛感,还有甚么不清楚的,瞬间吓得不行。
“是嘛?没有钱了,你倒是说说没有资金了的话,那你倒是说说你之前赚资金的手段了,倒是好好的教一下我们生财之道了,看你一天都混在赌坊里面,不可能是赌资金发家的吧。”锋利的匕首又一次划过周大麻子的脸颊。
“那,小的能有甚么钱,只不过就是一段时间赢点,一段时间输掉嘛。赌资金你心知的咯,稳定性不高,输的总是比赢的多。”周大麻子吃痛的呼了一声,随即眼珠子有几分乱转,嘴角也有几分微微的抽动。
“哦?是嘛,可是据我们打听。你打牌可是从来没有赢过,大多数都是输呀!”杨林泽的音色特定压下了几分,听起来可是越发的有几分可拍了。
“没,没,就是,就是家里面还有些小生意。”周大麻子不心知思及了甚么,忽然有几分稳定的说到。
“哦,是嘛?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恨人家骗我,你说的那些小生意不会是和糖葫芦有关吧?”杨林泽说完之后猛的扯开了周大麻子遮住眼睛的黑布,最后一句话猛的提高了音量。
那周大麻子猛的被吓了一跳,又加上周边的光亮刺激,双眸不由自主的微微眯着,等到适应了以后朝着周边看去,瞬间被周围的各种刑具吓得不行,越看越是心惊肉跳,血腥味混合着那些刑具上面的几分不明组织,让周大麻子的心里面从来都打着鼓,总感觉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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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几位爷,我,那你们说的是什么冰糖葫芦,我,我不知道。”周大麻子在转身看过来,就发现好几位蒙着黑布,脸庞上好像还有一两道伤疤的凶神恶煞的男子,各个手上都有某个刑具或者一把刀具,其中一个拿着的是一把匕首,那匕首上还有不少的血迹,估计之前审问自己的正是这件男子,这人的身侧还蹲着一只恶狗。几人一狗虎视眈眈的看着周大麻子,这群人就是之前的杨林泽几人,几人趁着周大麻子被问的时候临时化妆而成,杨林泽脸庞上的伤疤自然是炎天瑞帮着贴上去的。最开始时候周大麻子好像是被吓到了,想要说什么,但是后面不心知想到了什么有几分害怕,眼睛也有几分游离。
“哦?是嘛?不说是吧。行,那就一样来一遍吧,反正也死不了人。”杨林泽把匕首收了起来,手指慢慢的伸向摆在地上的刑具。救孩子要紧,这些人嘴巴又这么硬,忍不了了。
“是。这种事情我最喜欢了,就让我来就好了。”旁边的闫一一边说着一旁拖着周大麻子朝着旁边的刑具走去。
这货就是个街头的小混混,小赌徒,根本就受不住刑法,刚才之因此能够硬下来,估计是害怕说出来之后会有更大的危险和代价,但是现在早就受了刑了,后面还有更多的,这货根本就坚持不住了,一套刑法都还没有完,就直接全部都吐了。
旁边的阎一有几分的遗憾,叹息了一声,“如何这么快就招了,感觉还没有玩够,下次找个骨头硬的试一下。”倒是把周大麻子吓了一跳,说话的语速还莫名的加快了几分,只求说完了这群人能够早点放了自己。
原来这周大麻子原名叫做周全,只只不过因长了一脸的麻子,所以有了周大麻子这个外号。是这件边城里面小有名气的赌徒和小混混,最开始的时候家里面还有点根基,父母去世的时候还给这件周全留了点家业的,按理说拿着这些家业,娶个小媳妇儿,过个小日子是完全不愁的,指不定还是和和美美的,可是怀就坏在这周大麻子有个好赌的性格,最开始父母还在的时候还能够约束到他,只不过到了后面父母去世之后,没有人约束了,更加是放开了手脚去赌博了,可是赌博这个事情大家都心知,十赌九输的,徐徐的,周全就输了一半的家业了,一半这件时候能够拔出来也算好的,可是偏偏这件人心里面想着的永远是能够赢归来就好了,剩下的一半家业也输了出去,只得卖了房子,换了个小地方居住,于是,这下子,越发的没有姑娘愿意嫁给周全了,这周全也自暴自弃了,每天能够有点吃的就行了,剩下的手里面一有钱就去赌博,还欠下了不少的赌债。这日子自然也是越来越差,越来越差的了。每天面临着追,债的愁白了不少的头发。
直到不久前,一伙儿人找上了周全,要求周全帮忙搜邻里八村的小孩的信息,把那些小孩儿的特征总结汇报归来,比如说是哪家的小孩比较聪明,哪家的漂亮可爱,哪家的力气大……等到,找到这些小孩之后再带着那人去悄悄的去看上哪个小孩一样,事成之后给周全一大笔的报酬。这周全的父母之前算是走街串巷的卖点小东西因此才发家的,在这件城里面有了个小铺面,因此这十里八村的还算是认识周全的,看到周全还以为这人是想要走和自己父母一样的老路发家,所以这周全出现在此地村落里面倒是不会怎样的引起怀疑。
“你难道不知道那些人收集这些信息都是去干甚么的吗?你就这么的去帮他们,难道你没有想过那些小孩会被怎样的对待吗?”杨林泽听到这里立马火冒三丈,朝着周全吼道,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却帮着外地人来坑害自己边城的人,还对小孩出手,这样的人简直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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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再加上有那么一笔钱,我又着实是被债主们追得没有办法了,他们那些人实在是有些太凶残了。我这才答应的。”周大麻子为自己辩解道,不过这话倒是八成是假的,周大麻子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倒是说得通,但是这怎么都能够猜得到那群人一定没有什么好的心思,偏偏这人还是选择了金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后面呐?后面那些人家里面的威胁的信件也是你送过去的,那个时候你如何可能还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在干什么吗?”杨林泽继续逼问道。
“那时候是没有办法了?谁让他们逼得我上了贼船,想要下来哪里有这么简单,他们威胁我,这件事情是犯法的,要是走漏了风声,我只有进去坐牢,那些资金也不可能拿得到了。还说要是因我的原因,可能让我连牢房都不用做了,他们直接把我解决了,你心知那群人有多么的凶残的了。”周大麻子下意识的哭喊道,将自己身上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的,将自己塑造成为了一个被欺骗,然后为了生命不得不帮助别人的事情,最大的罪孽就是知情不报随后有些贪财。
“别说那些了,你知道联系你那个人到底住在哪里吗?”杨林泽没有多少好气的对着周全说到。
“我,我不是很心知,都是他主动来找我,我从来没有去找过他,也不是他到底住在哪里,只知道那人在杂耍艺团附近卖冰糖葫芦。”周大麻子急忙否认到言道。
“我告诉你,最好不好说假话,等到我们放你出去的时候,一旦那边的人和你有任何的联系,就立马联系我们。”杨林泽对着王大麻子说到。
“那个,不对,你们恐怕不是甚么劫匪吧?劫匪应该不会这么迫切的知道那群小孩的信息,你们怕是为了那些小孩的事情才来的吧?”周大麻子的脑筋忽然一下开窍了,知道杨林泽几人不是劫匪,似乎松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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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呀,我告诉你们我到底是谁,我是新上任的县令,这位是炎大将军。”杨林泽想了一会儿,发现炎天瑞轻微地点头,立马决定亮明自己的身份,这件王大麻子一看就是个比较胆小的人,既然知道不是劫匪了,可能这个官府的名头更能够吓到他。因此也就拉下几人的面巾对着王大麻子说到。
“将,将军,县令大人。”果不其然,这周大麻子瞬间被吓得一哆嗦,声音有几分的颤抖。毕竟这个炎天瑞的名头还是挺好用的,毕竟那时候炎天瑞那么小就只身来到了边境,不光是收拾了边境外的大然王朝,更是将边城里面的刺头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其手段可见一斑。
“怎样?刚才说的事情你到底愿不愿意?”炎天瑞接过杨林泽的话题对着周大麻子说到。
“那,能够为王爷和县令效劳,我当然是欣喜不已,再说了也算是戴罪立功,我自然是理应答应的,只是这个我的这件安全问题?”周大麻子舔着笑脸说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放心,这个人最近会一直跟在你身侧的,如果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放出消息,说是你去报案,说了这些事情,包括调查小孩和借着卖糖葫芦的契机去拐卖小孩,你就等着那群人来找你算账吧!”杨林泽转着话题威胁到。
“别别别,县令大人,我干,我干!”到了这件地步了,周大麻子也只有硬着头皮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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