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吓得脸色一白,她自然是没有那个心思的,可娘娘此前也确实没有发号施令,自己这般,娘娘该不会真的怀疑自己吧?
程初雪抬眸看向苏依依,真是一张利嘴,可惜这招祸水东引用错了地方!
“这茶具,确实有些脏了,本宫倒是忘记了你这可是下贱人住的地,这用的东西,又能好到哪儿去?”程初雪瞥了茶具一眼,再看向苏依依,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厌恶与鄙夷。
苏依依就不了然了,这程初雪究竟是哪儿来的傲气,如此轻视她人?难不成,这个世界除了那位居高位的皇帝,其他人在她的眼里,都是粗鄙不堪的人了?
“苏依依,你可知错?”程初雪拍打手上的衣裙,好像是想去拂去上面的尘埃,她淡淡地瞥向苏依依,轻声问道。
“奴婢不知,还请娘娘明示?”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甚么,这件女人究竟想要给她找什么样的栽赃借口,她还当真不知。
“不知?”
程初雪的语气里带了两分趣味,转而转头看向云儿,再将视线停落在苏依依的身上,“她居然说她不知,那好,你就给本宫到外面去跪着想,等甚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跟本宫说说,你究竟错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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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依依用力地瞪着程初雪,眼底是满满的不甘心与不服气,可是,随即,她的眸子便暗淡了下来,她是奴婢,程初雪是主子,在这件皇宫里,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是没用的。
“回娘娘,奴婢知错了。”不如先服个软,她若是想看自己谦卑的模样,她就权当是锻炼锻炼自己的演技好了。
“哦?这么快就知错了?莫不是听说本宫要罚你,你怕受罚,这才认错吧?”程初雪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苏依依,眸子转头看向院外的风景,语气里的云淡风轻说得极为安然。
苏依依将脑袋埋得很低,一句话都没有说。
“既然你说你知道自己错了,那本宫就听你说说看,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儿了?”程初雪扫向苏依依,看见她那张风雨不惊的小脸,心中升起一抹冷笑,苏依依,你也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婢,跟祝语碟一样,都是卑贱而又注定这辈子都会被我踩在身下的贱人!
“回娘娘,奴婢愚钝,心知自己错了,却不知错在何处,还请娘娘明示。”苏依依低头,认错的态度倒是十分恭敬。
“本宫给你点提示,你出去跪着,好好想想,总会想起来的。”程初雪突然轻笑一声,眸光看向庭院里的阳光,这近日来的天气可真是好!
“听说这生了病的人啊,就该多晒晒太阳,对恢复身体健康很是有好处,来人,送这件奴婢出去,帮她好好的想一想,等她甚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禀报本宫。”程初雪向着背后的两个老婆子扫了一眼,那两人立马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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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便走到苏依依的跟前,将她一左一右地架着出了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苏依依本想死硬着骨头就是不跪,可凭借她如今一个人的微弱力气,别到时候被打得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也就乖乖地妥协了,这女人既然要她跪,她跪就是了。
今日是个大晴天,长久地晒在阳光下身子也会感觉灼热,不知过了多久,当阳光一点点升到最高处时,苏依依的身子也开始止不住地冒着汗珠。
她的身子骨,从小便不好,自从入了这皇宫,三天一大病,两天一小病的,更是没能好好地调理过来。
常睿的这一次消失,如同将她置身于水深火热之间,各方豺狼虎豹都盯着她,更是将她此前保存的唯一一点实力都消磨殆尽了。
好晕……
苏依依只觉得眼睛开始转圈,脑袋说不出的沉重,身子也开始逐渐有些跪不稳地想要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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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求您饶了我家夫人吧。她的病还没有好,若是再这么跪下去,她会受不了的,求您开恩,饶了我家娘娘!”小环见苏依依身子摇晃着,眼神也开始变得迷茫,心知她定然是撑不住了,连忙爬着跪倒程初雪的脚边,哭求着程初雪,希望她能够放了苏依依。
“夫人?”
程初雪的语气里带着两分的疑惑,转而看向身子摇摇晃晃的苏依依,笑了,“也是,本宫倒是忘记了,这苏依依,也算是你们的主子,只是可惜,她嫁了个阉人不说,这一生,怕是都要守活寡了,还真是可怜啊!”
“依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祝语碟一进常宫,便看到苏依依跪在院子里,脸色已经惨白,额头上还不断冒着细密的汗珠,身子摇摇欲坠地,似乎下一刻就要晕倒过去。
再转头看向苏依依的室内,程初雪正坐在椅子上,桌面上摆放了一堆的水果点心,看上去,倒是十分的惬意。
“程初雪,苏依依与你无冤无仇,你放了她,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某个人来!”祝语碟实在是不忍心盯着苏依依被程初雪折磨得如此惨,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见到程初雪理应是要行礼的,指着她便喊出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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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语碟,你这件贱婢,想不到敢直呼娘娘的名讳,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云儿斜了一眼程初雪黑下来的脸色,指着祝语碟,作势便要给她某个教训。
“慢着!云儿,做事莫要如此冲动,本宫可是大度的人,这祝秀女的记性不好,给她涨点记性就行了,何必大动干戈呢?”程初雪及时将云儿拦了下来,看着祝语碟那紧张而又担忧的表情,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既然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本宫也就不客气了。
“嗯……”祝语碟陡然闷哼一声,一个措不及防被人从背后踢了小腿一脚,双腿瞬间失力,朝着程初雪跪了下去。
“祝秀女记性了真是不好,这宫规日日都在学着,怎么就忘了个干净呢?这秀女见到妃子的礼仪,看着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本宫就亲自教教你!”程初雪立起身来身来,从容地走向祝语碟,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冰冷而又阴沉,那一袭雪白的衣裙都被她染上了阴郁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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