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青木问。
“你先别急。”梅教授说,“我们还是来说说金字塔。”
他指着图纸上的金字塔内部说:“这是已知的墓室结构,这是王后墓室,这是法老的墓室,此地有四条通风口。”教授的手指不断地在图纸上移动。
“听说这些通风口精确地指向某些星座?”青木想起以前看过的几分金字塔的传闻。
“哦,有这种说法,但在学界并不被广泛接受。倒是这几条通道只有不足八英尺宽,不心知当时的人们是如何开凿出来的,不过这也不足为奇,我想说的是,在土布艾群岛海底的那座倒金字塔还有一条不足半英尺宽的竖井,从主墓室一直垂直向下到达金字塔的尖顶。”
青木这时候才发现,图纸上是有一条线连接着墓室和金字塔的顶点,因为线条很细,不认真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教授说:“既然早就肯定两个金字塔有镜像关系,那么这座倒金字塔有的东西,埃及那座里面也应该有。因此有人用射线进一步扫描了胡夫金字塔,果然在上面发现了这口竖井。而且扫描显示,金字塔的顶端原本有某个开口,那尖尖理应是后覆盖上去的。”
“好了,现在完美了。两个金字塔一模一样,连细节都没有差别。”教授吸着烟,神秘兮兮地看着青木,“现在,你想到了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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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做学问还真是费脑筋的事情呢!”青木摸着乱糟糟的头发说,“难道那法老王以为自己从地球这头埋下去,能从那头爬出来?”
“嗯,说得有点意思了,你继续说下去。”教授鼓励道。
“啊哈,说对了吗?可我是胡乱猜的呢!教授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青木实在懒得去耗死一批脑细胞,反正这件老头只是在卖关子,一会儿就会告诉他的,有学问的人不都喜欢这样嘛!
“你就不能多动动脑筋吗?这可有助于唤醒你沉睡的记忆!”梅以求恨铁不成钢地说,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算了算了,你已经是个怪才,若是神经系统的毛病和全部记忆都恢复的话,不知道会变成甚么样的怪物呢!”
此时正给他们换茶的梅子青听到教授的话看向青木,眼里充满了好奇。
梅以求从身后的书柜上取下某个沙漏,拿在手里晃了一下,随后放到桌子上。
这个沙漏当然不是席尔瓦教授发来的图片里那种水晶沙漏,而是普通的玻璃做的圆锥形。沙子正从两个锥体相连的小孔中流下,形成一条细细的纱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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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漏的最直观意义是时间,流动的沙子就是流逝的时间。”梅以求说,“你想想,自古以来,帝王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长生不老!”这一点青木不用动脑筋也能想到。
梅以求点点头:“的确如此,就是长生不老。但人总会老去,时间的沙漏不会停止,谁能够和时间相抗衡呢?”
沙漏里的沙子不停地流下,毫无阻滞。
“但文明的伟大之处就在于和命运之神的斗争,并在这种斗争中创造奇迹。每个文明都曾追求过长生不老,只只不过各自的方法都不一样。比如中国人,一直企图通过炼丹和服用药物来实现,而古埃及文明自然有他们的一套方法——”
梅以求忽然把沙漏翻了过来,刚刚从一个锥体里流过来的沙子,瞬间流了回去:
“时间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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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感觉不可思议:“你是说埃及法老要造金字塔的目的是为了让时间倒流?”
“目前还只是一种猜测,需要更多的考古证据来支撑,但这种猜测有一定的合理性。你看这两个金字塔,”梅以求把两张金字塔的图纸拼在一起,两个金字塔的塔尖相抵,“多么像某个时间沙漏啊!”
青木盯着正如所料和席尔瓦教授发过来而图片有几分相似,通往金字塔尖的竖井就像一股细细的沙流,而法老的墓室正是沙漏两个箱体的中心。
“可是,埃及的金字塔是朝上的,而在地球另一边的海底金字塔是朝下的,这样的话,两个金字塔并不是顶端相对啊!理应是海底那个的塔尖对着胡夫金字塔的……”青木提出自己的疑问,“……屁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甚么?屁股?”梅以求愣了一下,“哦,不不!不要在同某个空间里来理解这种镜像对称。胡夫的塔尖始终对着猎户座的尼他克星,而海底那个的塔尖也是对着尼他克星,从某个宇宙的折叠空间里来看,它们的顶点是相对的。”
青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梅以求继续说:“我们心知,在平面里,三角形的结构是最稳定的,用四个正三角形围成一个正方锥,以此来代表空间的稳定性,这是金字塔在形上的意义——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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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是造成三棱锥体呢?嗯……我想,可能是三棱锥太稳定了,失去了空间的可变性……”
梅以求教授的眉头皱得很紧,仿佛是一旁说一旁在完善他的理论。
“金字塔就建造在沙漠里,沙漠代表这件世界,沙子的流逝代表时间的流逝。埃及的法老们相信总有一天时间沙漏的两个锥体会倒过来,那时候时间就会倒流,法老就会复活。”
青木疑惑地说:“那缘何要把另某个倒金字塔造在那么远的地方?”
教授说:“说不定他们心知某些不可预知的事情,比如在未来而某一天,北非会被海洋吞噬,而土布艾群岛所在的海底大陆会隆起,并变成沙漠;或者地球在某一天会受到其他引力的左右而改变自转方向,谁心知呢!”
“还有一种看似更荒诞,也更可怕的推测,阿根廷的地质学家加西亚教授说,撒哈拉沙漠是在金字塔建造以后才慢慢形成的,换句话说就是,因建造了大量金字塔,撒哈拉地区才慢慢变成了沙漠。虽然学术界没有人公开认同他的观点,但事实上,气象学和传统地质学上对撒哈拉成因的解说和他的观点同样不堪一击,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这也太可怕了吧!”旁边的梅子青惊呼了一句,随即掩上了自己的嘴,她深知梅教授在和人说话的时候,他的助理是不应该插嘴的。
青木尽管感觉这个说法不太可能是真的,但乍听到这样的故事版本还是有些震惊。他想象着若干年以后,某个木乃伊从金字塔的竖井爬出来的场景,摇头叹息说:“简直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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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以求却并没有生气,说:“没甚么可怕的,相对于整个宇宙,人类渺小得连一颗沙子都算不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啊,谁说不是呢!可是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梦境里的空间也是真实的空间,并和我们的现实世界发生着某种联系。就像那两个互为镜像的金字塔一样,一个就活生生地矗立在撒哈拉沙漠里,一个却隐藏在海底,以一种我们尚不能知的方式,影响着另一个。”
梅以求左手拿着烟斗,右手把台面上的沙漏又一次翻过来。
“说不定哪一天,正如那些法老王希望的那样,两个空间会倒转过来,我们会像沙子那样,从这件时空,掉落到我们一度以为不真实的那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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