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还真为晚晚感叹,什么叫喝酒误事,她就是鲜明的写照。
还好我后来没甚么事,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想,晚晚一定会责怪自己,况且后半生她一定会活在痛苦中的,我的另外一个电话算是挽救了晚晚的后半辈子。
还好我没事了。
我只想起在颤抖着晕过去之前,我拨通了某个电话,这大概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所以才会主动打了过去。
我在听到对方很清爽的那一声“喂”之后,我就心知自己理应会没事了,我打给了时向南。
当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的确确躺在了医院的病房,而时向南也确实站在我的面前,他的身边好像是…程自奕,付宸站在他们两个的后面,看起来有些焦急,在他们的对面是晚晚,那难过的表情,让看了还真是无比的心疼。
我感觉这一觉理应睡了很久,我徐徐的坐起身,晚晚将某个枕头斜斜的靠在了我的身后,很显然,我现在头不痛,浑身上下轻松无比,尽管之前就跟要死了差不多,可是现在我又安然的活了过来。
“安宁,你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我再给你回过电话的时候你早就在医院里了,我问了急症室,你被送来的时候,已经高烧40度了,血液的检验结果你受到了感染,你看看你这头,还有你这脸,告诉我这次是不是何广生干的?”晚晚拉着我的手,嘴一撇一撇的说着,就犹如充满了自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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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另外一只手搭在了晚晚的手上,轻微地的拍了她两下,用眼神暗示着她不要再说了。
毕竟时向南还在这,我不想甚么事情都被他心知,尤其我的家庭这样不完美。
只是,晚晚在问这些的时候,时向南的脸色早已经铁青,尽管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那怒意十足…
而晚晚却没心没肺的继续说道:“到底是不是何广生?”
我真是有种想要拿针将她的嘴缝起来的冲动,早就暗示了,难道还不明白?
就在这时,在旁边大概早就看不下去的程自奕有些调侃的言道:“喂,这位小姐,人家是病人刚刚醒过来,如何的也让人家休息休息再问也不迟,你就像个小鸟在这里叽叽喳喳的不觉得扰乱病人休息吗?
很明显看到晚晚愣了一下,盯着程自奕张嘴就说:“你叫谁小姐呢?你才是小姐呢,你们全家都是小姐,我还没问你是谁呢,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别以为你有份送安宁来医院,我就会感谢你。”
“我凭什么不能站在此地?就凭我和时向南把她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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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要感谢也得谢时总,跟你有甚么关系,你只只不过是跟着时总一起来的而已。”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此时,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一浪盖过一浪,本不认识的两个人彼此就像是仇人般要将对方弄死似的。
听他们两个开吼,我偷偷的瞄了一眼时向南,甚至连他都开始皱着小眉头,时不时的捏着眉心。
看来他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我只好开口言道:“程总、晚晚,你们是不是有甚么误会?有事行好好说。”
我坐直了一把拉住了晚晚:“晚晚,这是程锋科技的程总,他是时总的朋友,想来时总一定是和程总在一起,随后一块儿将我送来了,所以怎么说程总都算是救命恩人了。对了,程总,这是顾晚晚,是我的闺蜜也是我这件医院的同事,你们两个真的没有必要争吵。”
两个人只是看了看我,然后转过去又继续争吵着,我也实则拿他们没有办法,只好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缓解下头疼。
我上一次碰到程自奕,感觉印象蛮好的,也感觉他并不是个事多的男人,如何这一次,像这样小的事情,就跟晚晚争吵个不休呢,实则不是他应该有的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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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晚晚先扭过头看着我,然后向后面的人说道:“看在你救了安宁的份上,我懒得跟你争论,我可不管你甚么程总还是谁,在我这甚么都不是。
程自奕反倒是没被晚晚的这句话气到,而是双手抱胸,靠在墙边上最角勾着笑就那么望着晚晚。
他的眼中透漏着一股英气,甚至颠覆了我之前在时向南写字间里首次见到他时候的样子。
我也不心知他在笑什么,只是在他笑过之后,时向南黑着一张脸,异常不耐烦的低吼了一句:“你们想吵多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随后他斜了一眼晚晚,脸上的线条显得异常冷硬:“顾医生,请你带上程总去到病房外面去吵,有人需要休息!”
听时向南的意思是早就为我下达了逐客令了,想必他也感觉晚晚作为我的闺蜜,我无法说的出口,而对于他来说,谁都不敢有异议。
大概程自奕和晚晚都没想到自己会被赶出去,我见程自奕有些发愣,也表现出很不可思议的样子,好像刚要张口说些什么,就早就被晚晚连拉带拽的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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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争吵声虽然越来越小,但还可以听的清晰,直到时向南看了眼付宸,付宸随之出去,外面的争吵声才渐渐的停了下来。
后来过了一会儿,他朝着我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上,竟然伸手拢了下我的头发,又摸了摸我额头上的伤口,尽管触感很轻,我还是不禁的发出了“嘶…”的一声。
此刻我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可是再看时向南,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室内内的气氛一度沉很默…
大概是我的这样的反应,让他的手微微的颤了颤,随即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虽然他看向我的目光带有沉痛的感觉,但还是低声的问了我:“何广生是你父亲?”
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极了,一点起伏和波澜都听不出来。
我不想告诉他这件事的始末,我不要让他为了我去做甚么事情,可是这种父女关系我是根本无法隐瞒的了,因此我低着头喃喃道:“他是我父亲。”
“还有个弟弟叫何辉?他们这一次对你是因向氏和他们集团之间取消了合作关系,集团欠债走投无路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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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立起身来身来,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面色沉重继续言道:“我看过了你家电梯的视频监控,因此我找人查了他们,就知道了跟何广生的集团欠债多少有些关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难怪众多人都说时向南这个人心思缜密,才短短的时间里,只是凭借一段监控就已经把这些事情查的七七八八的了。
对于这些我并不打算隐瞒,只是我不会让他心知他俩难为我要钱的事情,我心知以时向南的财力,何广生他们要的这点资金可能在他面前属于毛毛雨,也许我开口他没准会答应,可是我不想和他发生经济关系,最重要的是我不要让他再见到我这种不堪的人生了。
“对,何辉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跟他没什么感情,他是我爸出轨小三儿生的孩子,他们来着实是因集团负债,来质问我缘何要离婚,所以心情不爽就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特别难看?”
我想转移时向南的注意力,我怕他再问我,索性我主动问了他。
可是他却不接我这话茬,而是看起来很无奈的样子问了我一句:“他们经常这样对你?”
我连忙的摇摇头:“没…没有,以前只是言语上的攻去,大概这次有些被逼急了,所以才会对我大打出手,这也是我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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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打你,他们还有提其他的要求吗?”时向南盯着我继续问。
我被他这种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他的眼神总有一种让人不敢欺骗的感觉,可是我还是镇定了心神,假装淡定。
“有没有其他的要求?”还没等我回答,时向南再一次问出了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见他好像对我不回答他,有些不满似的,此刻的表情有些淡凉。
“没有了。”我只好语气低低的回答着,就像是没有底气的小孩子。
“不如跟在我身边,你就不会有危险了,你姐这边也不用担心,我会叫付宸盯着,若是你自己的话,真的有甚么意外情况的话,你长按1就可以了。”说着时向南便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我身侧,拿过我的电话,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随意摆弄着快捷键,不一会儿就把电话还给了我。
听完他说的话,我承认我有些惊愕,我总以为我在他心里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床伴而已,没想到他还很关心我,甚至让我在危难的时候第某个想到的是他,此刻我的心有些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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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时向南走的时候,竟然还轻揉了揉我的头,之前那沉寒甚至铁青的脸色已变得温和多了,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甚至有些错觉,他就像是个盖世英雄,每次都在我危险的时候出现,让我的心异常的柔软。
……
晚晚自从带着程自奕出去吵架之后就没在回来,去了哪里也没跟我说,因此我主动的发了个微信给晚晚,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写的清清楚楚。
想到何广生说的1000万,我便头痛万分。
我妈当年留给我们的保险加遗产总共有150万,那笔资金我并没有动,因为那是我妈想要留下来给我姐治病的钱,而我自己这些年来的积蓄加上做的课题研究费总共有60多万,可是还差众多,想来想去我并没有其他的朋友,只有晚晚某个闺蜜,尽管我们的收入对于这1000万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但我也还是尝试着又发了一条信息给晚晚:“能借我些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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