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之后,我终于跌坐在床上久久缓不过神来。
我趴在床上难过的哭泣着,任凭刚刚在挣扎时掉在角落里的电话一遍又一遍的响着。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漆黑的夜里,我一个人哭的睡着后,安静的午夜时分里,手机又一次响起,听起来异常的慎得慌,我才被迫让自己变得清醒起身捡起电话。
看到电话号码,上面的名字让我险些颤抖了。
纠结了一阵,发现电话并没有挂断的趋势,最终还是接了。
“Helen……缘何不接电话?”
心知我叫Helen的人除了时向南没有别人,当初还是炮友的时候,为了配合他的名字,我临时给自己起的,其实我的英文名叫Jack。
只不过无所谓了,他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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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被向皓扰的我心累极了,一想到当初我怀了时向南的孩子为了嫁给向皓而不得已被打掉就委屈的不得了,再听到他这样问我,我便语气输冷的反驳道:“你是我甚么人,我凭什么要接你电话?难道当初你害的我还不够吗?”
电话那边没了音色,电话中只听得见沉稳的呼吸声。
我刚想挂断电话,就听到他低沉的音色:“我害你?好,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来找我……
找我要干嘛?
难不成我刚才那句你害我,惹怒了他吗。
我轻微地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对着电话说了句:“时向南,我已经结婚了,难道说你对已婚妇女情有独钟吗?”
随后灰溜溜的挂了电话,倒头躺在床上木木的发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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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乔辰风开始,随后是曾希如,后来是婆婆,再者是向皓,现在是时向南,这一整天下来,当真是心力交瘁,应付完某个又一个的,我此刻的脑袋就像是被巨大的阴霾笼罩着,闷闷的难受极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无法我怎样躺下来,头都疼的要命,因此打开窗口,让冷风吹进房间,以此来缓解头疼带来的压迫感。
可是我依然头痛欲裂,只好翻箱倒柜的找出医药箱来,拿出了两片脑清片,吃下去试图让自己的头不在那样疼。
我趴在床头,蔫巴巴的,拿着电话随意的翻看着。
当手指停留在时向南的名字时,我的手忽然间抖了一下,我不心知自己究竟怎么了,自从挂断了时向南的电话,就满脑子都是他,想他想的竟然有一丝冲动想要拨出电话。
我赶快将电话扔到一边不去看它,时向南这件男人绝对有毒,无论是遇到他还是转身离去他,他就像是挥之不去的影子。
我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捂着脑袋告诉自己,我才不要想他,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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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后半夜,我就以这样的姿势睡着了。
可是,快天亮的时候,我的胃突然疼的厉害,特别的厉害,厉害到我根本无法直起腰来。
凭借我多年的医生经验,我的胃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前一天没如何吃饭饿成这个样子,我大概是得了胃部疾病。
我颤抖着一双手,刚要打电话给顾晚晚,就听到门铃响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咧着嘴,心里暗自的骂着,这大清晨的谁会来明湖,还偏偏选择在这件时候,我只好挣扎着坐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力气,甚至身上的衣服早早就因为胃疼而渗出的冷汗阴的湿透了。
即使我是个医生,我也在心里暗自的害怕,毕竟这种疼痛来势凶猛,甚至有种势不可挡的趋势,就在我下楼的时候,因急促的门铃,和脚下的软绵,还有胃疼的汹涌直接导致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当我又一次试图扶着扶手立起身来的时候,面前陡然一阵发黑,天旋地转,我瞬间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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