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小娘子里面请。”
谭承拉住谭然:“妹妹,我想在外面看下。”
谭然看了看满架的书,接过画卷,道:“好,你别跑。”
谭然跟着进了上次书房,把一幅一幅拿出来展示给老掌柜的看。
掌柜的每幅仔细的看过,时不时的赞叹一两句。
看着坐着老神在在喝茶的小女娃,掌柜的想着‘贵人’点评的‘刻画入微,跃然纸上,灵妙之作’,忍不住再次问:“这真的是小娘子画的?”
话一出口,掌柜的就有点后悔,文人最是傲气,此言就是明晃晃的轻蔑,顿时不安起来。
谭然有点讶异,不了然掌柜的如何又提这件问题,待发现掌柜的脸上不易察觉的局促时,故作调皮道:“葛伯,要不要我当场画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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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听出来女娃话里的调侃,忍不住笑了笑,道:“不用不用,小娘子见笑了。”
这次的画作还是按照二两一幅的价钱,带来的十幅画作掌柜的都收下来了。
谭然将银两收进荷包,想了想,问道:“掌柜的,河涧州有你们的店铺吗?”
掌柜的闻言讶异了一下,道:“那是自然有了,若是小娘子的画作放到河涧州卖,价格定是要比这里高的,小娘子作何这样问?”
谭然放回茶盏,道:“实不相瞒,家中哥哥欲往河涧州的松潭书院求学,只是先生的束脩实在过高,葛伯见多识广,若小女把画拿到河涧州去卖,不心知可有销路?”
掌柜的往门外望了望,问:“小娘子的哥哥,是不是刚才陪你过来的少年?”
“正是。”
掌柜的感兴趣的问:“松潭书院招生有严格的要求,其中有一条便是非童生不可入院,瞧你哥哥年纪也不大,竟然已经考上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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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然得意的笑了笑:“不仅考上了,还是府试第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掌柜的惊讶:“原来是他!”
此次县府二试,被某个年仅十二岁的农家少年夺得第一的消息早就在整个县城传开了,掌柜的早有耳闻,只是没思及本尊竟然就是刚才那少年,他又看了看眼前不大的女娃,心内感叹,当哥哥的小小年纪考上童生,当妹妹的小小年纪丹青如有灵气,不可小觑不可小觑!
“小娘子,稍坐一下,我去去就来。”
掌柜说着往更后面的院子走去,还没有一盏茶的功夫,手上拿着一个信封又回来了。
“小娘子,这封信你收好。”掌柜的把信递给谭然,接着道:“若是小娘子前往河涧州,可以拿此信到七街的鹿源坊去找里面的李掌柜,不敢说多的,凭小娘子的画供某个秀才出来是没问题的。”
谭然大喜,连忙道谢:“多谢葛伯,谭然定不忘此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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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然?好名字好名字。”掌柜的笑眯眯的道。
书坊里,谭承正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本书在翻,谭然在他身后站了好一会儿都没发觉。
谭然无法,只得找伙计把那本书的买下来,掌柜的还给打了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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