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偏厅,所见的是里面两个便衣,某个执笔做记录的文书,某个坐于厅前的黑脸审判,应该是府衙内的人,徐夫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徐老爷坐在另一侧此时正喝茶。
想也知道,春节期间就连府衙都放假了,只留下几位人值班,徐和家里被偷了那么多的金银珠宝,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别人只会质疑一个县令如何会有那么多财物,才不管谁偷了呢,他这是借公家之名为自己办事,自然得遮遮掩掩,尤其在这种热闹时刻,大家都没事,闲得慌,流言传播起来是最快的了。
徐夫人眼含警告,开口:“这是我家老爷一位故友的孩子,叫谭然。”
审判点头,问:“谭小姐,昨晚你在府内可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人?”
徐夫人插嘴道:“你身侧的丫鬟呢,没我的吩咐她们是不该转身离去你身边的。”
谭然摇头:“我在府中很少外出,日常所熟悉的也只不过是院子里的几个丫鬟婆子,其他人也不认识。”
“我又不是正经小姐,丫鬟想跑哪就跑哪,她们的行踪夫人去问她们就好,何必来问我。”
“你莫不是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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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然好笑:“夫人是在怀疑我?”
“整个府内除了你还有谁?”徐夫人现在是巴不得把这件罪名扣到谭然头上,才不管到底是不是她做的。
谭然拍拍掌,赞长叹道:“夫人好本事,都用不着证据,只凭看一眼,就心知谁是贼子,厉害厉害。”
徐夫人还想说甚么,被徐老爷一声重咳打断:“妇道人家,你懂什么?”接着又对那两人说道:“你们继续审。”
审批又问道:“那你把昨日所有碰到的人,都认真说一说。”
谭然凝眉想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说道:“昨日我昼间都在院中,院里来往的是平日伺候的丫鬟,直到入夜后的时候才到中堂吃年夜饭,吃完年夜饭后,我就准备回院子里睡觉,但是入夜后路不太熟悉,没想到绕到了荷花亭,脚下一滑,摔倒了,我在那处等了两个多时辰也没人经过,只好自己徐徐回到院子,回院子的时候,丫鬟婆子都在外面看烟花,我就弄点水洗洗睡了,或许大家都凑到一起热闹去了,也没碰上甚么人。”
谭然被打晕倒在亭子里两个多时辰,她也不确定这中间有没有人到她的院子里,发现她不在那里,只能七分真话三分假话,把昨晚的事情说上一通。
审批盯着谭然问:“小姐伤的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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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然连忙道:“只是扭了筋,回去热毛巾敷一下,已经好多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审批唔了一声,而后严厉的盯着谭然,厉声言道:“你可知昨晚府内丢了甚么东西?”
谭然心说你这也就是吓吓小孩子的把戏,她才不会上当,面上却是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瑟瑟道:“听闻,听闻是徐伯父丢了几封极为重要的公函。”
审判继续厉声道:“这公函系着好几条人命,你再想想昨晚到底有没有见过甚么不对劲的人?”
谭然作出一副极力思考的样子,然后为难道:“着实没有见过。”
徐老爷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出去吧,她一个丫头能知道甚么。”
谭然赶紧转身离去,后面徐和的话继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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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废物,全是一群废物!什么东西都查不到,老爷养你们干什么!给我赶紧去找,胆敢来我家偷东西,本官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断!”
“呸,都是那个小贱人,往年咱们家可没有这种事。”徐夫人捏着手帕,瞧见刚才谭然心内又是一阵火气:“老爷,不若我们找个名头,将那丫头拿下,直接下大狱,省的她一天到晚到处晃荡。”
徐和不耐烦:“闹闹闹,叫你早点把人解决掉,拖了一年都没处理完,你还来跟我闹。”顿了顿又怒道:“她某个丫头片子,趁机把她下了大狱,是要整个县城的人都看我的笑话吗?要别人说我识人不清,给自家孩子定的亲家父亲贪贿,女儿偷盗,我以后还有脸吗?”
徐夫人捧着帕子哭:“那可怎么办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徐和看到女人哭就烦:“你们不是说好了等她舅舅过来,就解除婚约吗,这段时间你给我安分点,好好等着。”
徐夫人诺诺应下,文书和审判在夫妇两人争吵的时候都做隐形人,此时两人没有争吵了,才互相对看一眼,瞧了然了对方眼里的意思,早心知就不贪那二两银子的值班资金,回家过个清净年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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