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5、谁下的毒手
顾行看着他的背影笑道：“你懂甚么？我就是想全世界都心知我爱她。这叫宣示主权懂不懂？况且never show off your affection不是永远不要说出你的爱的意思么？甚么时候变成秀恩爱、死得快啦？难道你以为我不懂英语吗？”
顾行得意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好奇的窥视眼光，慕枫眠无语扶额。她发现，顾总裁秀恩爱的下限就是，没有下限。下次你再微乱说我就把你的嘴唇缝上！
阮场务踏入来，让慕枫眠抽签，这件抽签结果将会决意她下一场是对战哪位导师的哪位学员。
而慕枫眠的运气还真的不怎么样，她抽中的对手是周懂导师的学员：一位擅长说唱的、本身是清华博士的人气男选手徐含，就是刚才对他们说“never show off your affection！”的那男生。
就目前来说，整个徐含是人气导师、音乐鬼才周懂老师战队的王炸学员，是清华博士生，他的说唱实力非常强悍，不容小觑！每次他上场一唱rap，现场的观众的情绪就很轻易地被他调动起来，嗨到极点！而且他除了rap之外，歌唱那实力也非常高，而周懂老师又是音乐鬼才，极为擅长改编歌曲，每次都把学员的歌曲改编得让人耳目一新！
回家的路上，顾行不由得有些担忧地说道：“如何这么巧就碰上一个这么强的呢？”
“没事，我遇强越强！遇到越强的对手，我就越兴奋！就像攀登者一样，越高的山峰，越能引起我的征服欲！阿，这次我想玩点不一样的。其实我跟吕弈导师商量过，如果刚好对上徐含的话，想出奇招，用摇滚风格的歌跟徐含的说唱歌曲抗衡，这样会让听过我唱过三首抒情歌的观众会有新鲜感，而且摇滚歌也是能把现场气氛推上**的。其实我本人也是个摇滚歌迷，是香港传奇摇滚乐队beyond乐队的歌迷，beyond乐队的每一首粤语歌我都是会唱的，只不过我从没有在直播中唱过，算是我的秘密武器吧。之前吕弈老师在听我在录音棚唱完《海阔天空》之后，觉得我唱得很有自己的风格，可是他私底下跟我聊的时候，不同意我用这首歌去pk徐含，感觉这首歌还不足以跟徐含的歌抗衡。他早就帮我把胡铮亮《时间都去哪儿了》改编成摇滚风格的歌，乐谱都给了我。在这件舞台上，还从没有人尝试过把这首歌改编成摇滚这风格，看得出来，吕弈老师还是很上心的。我很感激他。”慕枫眠笑言。
顾行偏头，认真地盯着慕枫眠：“如果这次你输给了徐含，会气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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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程过了大半，不止学员，连顾心这样的旁观者也已经摸透了导师和观众的喜好，除了第一届好音色之外，其他届冠军学员都不是摇滚风格的学员。他非得要给慕枫眠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慕枫眠释然一笑，道：“随便了。我不跟他们比，自己玩自己的，只要战胜自己就好。”
顾行赞赏地笑道：“
好，你的心态够好。我们自己玩自己的。你就不要当它是竞技场，这是你战胜自己的舞台。这些天你集训，不能回家，我想死你了。我熬了你喜欢喝的羊肚菌鸡汤，你好好补补身子。”
“真的吗？我也很想你熬的鸡汤呀！”慕枫眠调皮地笑道。
“小别胜新婚啊！今晚我们......”顾行意味深长地挤眉弄眼。
慕枫眠的脸红得像火烧云，视线转到车窗外，不理他。其实这几日，她也是想他想得厉害！
“哈哈，我只是开玩笑的啦。你翌日就要录下一期节目了，今晚练完歌之后要好好休息，我就只好忍一忍咯。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我就忍不住想逗逗你。”顾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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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枫眠也忍不住笑了，灿烂如夏花。顾行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让她的倦意一扫而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入夜后，顾行在花园里散步，不知不觉又走到那片能发现慕枫眠二楼卧室的草地上。
顾行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半了，她的灯还亮着？说不定是在选歌，也许是在背歌词。要不要去叫她快点睡觉。
他苦笑，其实自己只是在给自己某个理由去看看她罢了。他想起她紧锁的眉、柔软的肩、明亮的眼。
那昏黄的灯光柔柔的，几乎要将他的心软化成一池春水。
顾行静静开口道：“别怕，我在此地。”
四周无人，清朗的音色再没别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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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顾行在闹钟的音色中醒来。
当他在餐桌旁边发现慕枫眠不复往日的爽朗愉悦的神情时，心里浮上不详的预感。
她的手握成拳掩住嘴唇，她一定很不舒服，可她的侧影却还是执拗地毫无任何示弱姿态，顾行觉得胸口位置传来钝钝的疼痛。疾步上前，搂住她的肩上。
慕枫眠盯着他，嘴唇张了张，却说不出某个字，只好递给他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几位触目惊心的大字：我失声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顾行一瞬间像是被一只神奇的上帝之手抽走了所有思考能力，脑海里只叫嚣着一个念头你到底好不好？
慕枫眠递过他某个安慰的眼神。
被她一看，顾行感觉本想说出口的安慰、埋怨都如鲠在喉：“是不是陆茶茶？还是朱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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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枫眠摇头，表示自己不心知。她也不心知自己昨天到底吃错什么了，今天一早起床就失声了。印象中她吃的喝的跟其他一起集训选手都是一样的啊！一日三餐都是统一的外卖啊！喝的水都是从饮水机那处自己倒的。
意料之中的答案！顾行内心苦笑：“你这个看似精明的小傻瓜！”
搭在慕枫眠肩上的手不自觉地上下摩挲，不知是想给她安慰，还是在乞求她的安慰。
一个小时后。
好声音录制现场的休息室里飘荡着暧昧的荷尔蒙流动的气味。除了这些，还有开声茶茶的苦涩。
喝了开声茶之后，现
在勉强能唱歌，可是声音有点沙哑，唱到高音的时候会特别沙哑。
她自己也很无奈。是以当她面对那个管得过宽的“经纪人兼男朋友”顾行时，都不敢与他隐含责备的目光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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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早就提醒过她，在集训营的时候要特别注意饮食，要特别小心，因可能有人会在饮食做手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果然，他不在她身侧的时候，她中招了，况且连谁做的手脚都不心知！只不过这也很难怪她，她在明，别人在暗，防不胜防啊！
彩排并不很顺利！
慕枫眠和吕弈导师和音乐总监商量之后，决意把之前调高了几位key的高音部分改回来，而且比原唱歌谱还降了某个key。
她当然清楚这样的决意会付出怎样的代价！这等因此抛弃了她最擅长的武器，唱出来的效果会相对平淡很多。
她心情低沉，自顾自躺倒在休息室沙发上，挫败感一**袭来，意识都变得模模糊糊。她需要休息一下，哪怕是五分钟的休息都会让她心情变好几分！
恍然间，她听到一个刻意放轻的音色在耳边低语：“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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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顿之中的慕枫眠没有作声，只是享受着这样的体贴。
有温暖的手托在她的脑后，让她垫着靠枕，睡得更舒服些，有人把一件还带着体温的薄款羽绒服披在她身上。
讨厌的敲门声很突兀地响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慕枫眠刚才坐起身来，身侧就传来了动静。
慕枫眠转头望向顾行，他刚刚是靠在抱枕边缘睡着的。这样的姿势……也难怪自己有一点动作他就能惊醒。
顾行的脸很红。
休息了一下而心情变好的慕枫眠凑近看了他几秒，用沙哑的声音问：“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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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行准备不及，发现慕枫眠的突然靠近，丰富的词汇量和话痨的本性都被迫收敛。一直在升温的额头让他怀疑自己真的是发烧了。
“快轮到上场了。他们来催我了去造发型了，我今天的造型很美哦。”慕枫眠戴上面具，笑言。
“啊？走吧。”顾行恍然大悟地立起身来来，随后自然地扶起慕枫眠，送她去化妆室。
造发型的时候，慕枫眠听了两首歌，都感觉索然无味。身侧少了一个随时喋喋不休的人，还真是有些寂寞。
慕枫眠刚刚冒出这件念头，就听到门开了，随后顾行走了进来。顾行自然地站到慕枫眠一旁，手扣上她的肩上：“你身体好点了吗？”
工作人员中有人发出了细碎的嗤笑声。顾行听到这样的打趣声响，犹如更得意了，慕枫眠能从他更加紧紧揽住自己的力度判断出来。她心里在腹诽，却依旧点头诚实回答。
上台之后，她故意没有戴耳返，用略沙哑的音色唱起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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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都去哪里了》的歌词，慕枫眠从来都很喜欢。这也是她从来都都想要选的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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