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追赶林氏夫妇的人不是旁人,而是魏昶和祁琪的同班同学,赖大彪子。
老赖同学虽然人品不太好,可办事却是一把好手,他没用上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在人群中把林氏一家揪了出来,当时林夫人还想跑,却被赖大彪子一马鞭就打倒在地。
不良人办事,就是这么凶狠,这么无情。
不良人学院教室内悬挂皇帝御笔金字牌匾:“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没有皇帝的诏令,谁敢如此办案,早就被监察司扣留起来了。
当林夫人被逮捕的消息传到黄秋华耳朵里,他顿时有些蔫了,连连苦笑摇头。
当他看到林夫人被押进来的时候,他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还没等对峙,他就和盘托出。
“你们不用再审了,毒是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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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显现出一丝放松的神色,他犹如从一种痛苦中彻底解脱出来。
“尽管我猜到会是这件结果,可我还是想不了然,你为甚么要杀害自己的父亲?”魏昶道:“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是的。”黄秋华表情呆滞地说:“昨天你还跟我说,就是因为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到我,所以我才敢主动报案。况且我也搞不懂,缘何你这么快就能怀疑到我的身上。”
“先说说你的,你为甚么要杀害父亲?”魏昶道。
“为了能快点结案,我可以老实交代,可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保守某个秘密。”黄秋华说。
魏昶和祁琪对视了一眼,摇头叹息说:“我很抱歉地告诉你,你弑父欺君,肯定是活不成了,我不心知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想保守什么秘密?”
黄秋华苦笑一声说:“我不想在我死后,家里变得一团糟。现在早就很乱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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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昶皱眉道:“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前提是整个过程必须严丝合缝,我不能让皇帝看出破绽,最后来找我的麻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会在你们编写好的供词上签字,无论你们把我描述成什么样的混蛋。当然,不要连累我的家人。”黄秋华说。
魏昶轻微地点头。
黄秋华犹如是释然了,他口气平淡地说:“我从来都也没想杀害父亲,因为这是某个非常愚蠢的想法,而我没那么愚蠢。”揉了揉额头,废然地说:“这件事,都怪阿兰,是她告诉我,把鸡蛋打发之后,再加些糖水,倒入水银之中,喝起来的口感和芝麻糊差不多。因此我就鬼迷了心窍,设计出这个办法来。当时我和父亲、三弟并肩坐在一起,父亲在中间,我和三弟在两边。本来,那碗水银芝麻糊,我是给三弟准备的,可我万万没思及,三弟竟然把他的‘芝麻糊’让给了父亲。而父亲一直都极为爱喝芝麻糊,我甚至后悔当时没给他准备一大碗,让他一次性喝饱。结果倒霉的事就这样发生了。”
“原来你是想毒死你的弟弟,好继承全部家产。”魏昶点了点头说:“这样说才合理。可我还是有些不了然,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父亲喝下那碗水银?”
黄秋华说:“来不及了。当时我留了某个心眼,他们喝的时候,我假说有人来找,便故意离开了饭桌。况且转身离去了足足两刻钟。”
“你感觉,黄秋宝心知他的芝麻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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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是水银做的吗?”祁琪陡然问。
黄秋华想了想,然后摇头叹息。
他叹了口气说:“这也是我让你保守秘密的地方,第一,既然我必死无疑,我就不想再让弟弟死了,其实我从来都不恨他,就算他会分我的家产,我也不恨。可是没办法呀,黄利金在外面签下了大量的赌债,把我逼得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第二,在我死后,我希望他们能和睦相处,可如若心知我曾经想杀他,那么他会如何对我的儿子和妻子呢。因此,我请求你们,帮我隐瞒我本来要杀他的真相。”
魏昶陷入沉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祁琪皱眉道:“这恐怕有些难,正如最开始说的,几乎没有任何理由让你弑父。”
黄秋华不信任地苦笑一声道:“不可能的,你们度过许多卷宗,一定能帮我捏造某个完美的谎言。”
祁琪叹了口气道:“其实以前我曾经考虑过你要杀父亲的可能,但那些可能听起来实在是太有损黄道同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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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秋华不在乎地道:“你说说看。”
祁琪说:“我们可以把黄道同写成某个无耻的小人,他觊觎自己儿媳妇的美色,进而激怒了你,因此你才要杀他。这种事在以前真的发生过,那是贞观三年《通善坊弑父案》的卷宗里描述的。”
祁琪无可奈地摇了摇头说:“除此之外,还有某个案例行效仿,可以说黄道同老爷子偏袒他的小儿子,因此想害死你和你的儿子,结果被你发现,反过了杀了父亲。这是神龙二年《常乐芳石福安》的卷宗里描述的。”
黄秋华更加废然地倒在椅子里,看起来有些绝望,看他的表情就心知,他对这个谎言依然不是很满意。
黄秋华摇了摇头说:“这样可不行,这件丑闻实在是太大,会让整个长安城都沸腾起来,到那时昭容娘娘如何自处?”
这时魏昶说:“不用那么麻烦,就说你听说了一个长生不老的秘方,所以你拿去给父亲和,你担心父亲不肯喝,所以就做成芝麻糊样给他喝了,随后喝完酒死了。”
黄秋华眼睛一亮,猛然坐起,满意地轻轻点头道:“这样尽管显得我很蠢,但却行保住我们黄家的名声,既不会连累旁人,更不会连累昭容娘娘。”
魏昶摆了摆手说:“好了,你可以告诉我真凶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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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黄秋华和祁琪与此同时疑惑地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不过他们两个的表情却完全不同,祁琪是震惊,而黄秋华则是不知所措。
他看起来有些思想混乱,嘴角抽搐地说:“魏大人,我不明白你刚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魏昶说:“你一定是在隐瞒真相。前几天,我的搭档祁琪就怀疑过,我们审案的方向出现了问题。当时我还死不承认,可其实我已经在考虑不仅如此几位方向,其中就包括误杀的可能。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结果这个时候你的儿子黄利金却自己跳了出来。当时他想跟我说所谓的凶手。况且看起来十分热血沸腾,以至于被我的不仅如此一个搭档陈豹以为他是想袭击我。当时你也很畏惧,你愤怒到了极点,想用恼怒掩盖些什么。从你的眼神林,我就感觉你不是凶手,而是在袒护凶手。那么是什么能让你挺身而出去袒护呢,那一定是你最在乎的人,我想不外乎你的
三个儿子。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理应跟我说清楚,就是你的小儿子黄利满的死,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何必再问下去呢?我已经认罪了,而且你还替我编造了某个美好的谎言,我会全力配合你做下去。这样一来,你们破案了,我也能抱住这件家。这样不好吗?”黄秋华看起来犹如呼吸有些困难,他用手捂着心口,恳求的语气说:“别在继续查下去了,真相十分不堪,我不忍心说出来,我求求你们,就此结案,对谁都有好处。”
魏昶揉了揉额头说:“既然刚才我早就说出了某个能保住你们黄家声誉的办法,就说明我早就决定结案了。正如你说的,我也想尽快结案,这样对我有很大的好处。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真相。况且我一定会为你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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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秋华不信任地摇头叹息说:“你是不会替我保密的,我宁愿相信你会把案子写得更复杂,更阴险,而去取悦爱看卷宗的皇帝。”
魏昶摇头叹息说:“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到了吗?既然我已经预测是你的儿子干的,若是我想查下去的话,只是时间问题。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保守秘密,我只是想换来你口述真相,这样会节省我的时间。”
祁琪道:“就算你不说,若是我们想邀功的话,也会继续查。到时候弄得动静更大,任何人都隐瞒不了。而且之前的那方法,我们也会放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秋华连忙摆了摆手说:“还是不要那样,我看我还是选择信任你们。好吧,凶手并不是我,而是黄利满。”
“不可能。”祁琪道:“我觉得更像是黄利金。”
黄秋华道:“姑娘,请你不要打断我的话,听我把整个案情说完,随后你再做最后的评定。我说是黄利满,就是黄利满,这绝不会错。他确实是自杀的,畏罪自杀。而且水银也从来都就在他的身上,与杀死他爷爷的水银同出一处,就是你们查过的林家杂货铺。你们一定猜不到,他为甚么要杀他的爷爷。原因其实出在他的两个哥哥的身上。黄利金欠下大量赌债,这个我就不用再絮叨了,而黄利玉则是搞大了某个馆女的肚子,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可这个该死臭小子,竟然没能处理好这件事,他去找爷爷要钱,爷爷不给,他就记恨在心。随后他就让黄利满去杀害爷爷。”
“等等。”魏昶听不下去了,摆手道:“你的谎言听起来实在是太牵强了。我是在是听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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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呀,任何人都觉得这是一个谎言,可事实就是这么荒唐。或许你们是不心知黄利玉的能耐,三寸不烂之舌,我感觉什么事儿都能被他说得动。”黄秋华说。
祁琪陡然眯了眯眼睛道:“这样说来,黄利玉才是真凶!”
“可是他没动手。”黄秋华说:“真正的凶手早就死了。”
说完黄秋华耸了耸肩,竟然表现出一丝坦然的样子来。
很显然,黄秋华最后又编造了一谎言,况且这个谎言极为拙劣。依招祁琪的脾气,她想继续追问下去,却被魏昶给拦住了。
魏昶对祁琪道:“结案!你还是去写卷宗吧,回头让他签字画押!”
那么黄秋华到底想掩盖什么真相呢,黄家毒杀案的内幕到底是甚么,凶手到底是谁,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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