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几个人坐在那处喝茶,李霖看着陆子非说:“你刚才是怎么了,我感觉你的状态有问题,很多事情我都感觉到你做的很仓促,一口吃不了胖子,我们还年少,越急躁越容易出错,你现在是我们的主心骨,你出了什么事,跟着你的几百人如何办?”
陆子非说:“没事的,我调整过来了,进了这件游戏谁都想做执棋者,没有人愿意当棋子,正是因为年轻我们就比别人少了很多,经历,阅历,人脉,手里的筹码多一点总是好的。”
李霖说:“那也没必要这样啊!你的精神都有点恍惚了,你自己没发现吧?”
陆子非说:“陕西刘洋那件事还是留下了尾巴,不然现在也不用这么被动,这张牌现在用了有点可惜啊!你们说先稳住他们行不行。”
李霖说:“师师姑娘你带回来不应该,那些人把脸面看的比甚么都重要,所有人都心知师师姑娘是他的禁脔,你公然带走,不是撕破脸皮是甚么,别人不清楚他赵宗实的为人,我可是清清楚楚,有一次皇上说了他,当着皇上的面乖乖承认错误,下来以后用棍子打死了一条自己从小养大的狗,人前处处学皇上的仁慈,背后才是个真正的阴狠之人。”
陆子非说:“那你觉着他会对我们不利吗?”
李霖说:“我和锋子他是不敢的,你呢?现在皇上还要用你赚钱,肯定不会让你出事,师师姑娘肯定会出事,皇上不会为了某个女人和汝南王,濮王翻脸的。”
陆子非说:“我现在手里有两个东西行救下师师姑娘的命,我说出来你们听听,我们把那个交出去,毕大哥,拿给他们两个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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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霖拿着纸张丝毫看不出半点破绽,自写的工工整整,每个字都是差不多一样大,他赞长叹道:“这手楷书写的真漂亮,是谁写的啊!”
陆子非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你将锋子的那张和你手里的这张拿在一起看看。”
看了一会李霖说:“这两张上的字好像一模一样呀,像是某个模子刻出来的。”
陆子非说:“你的那双眼睛终究出气了,就是你想的那样,毕大哥可以用一种方法快速的印出书本,字和你手上拿着的一样,节省时间,节省物力,还有一样就是此日在洛阳城得到的那我说价值五千万贯的东西,实际上那东西的价值远超这件数,它是一种粮食,亩产十担没一点问题,更重要的是他行在任何土地里生长,沙土地,旱地都以,你们选一个。”
李霖说:“第二种吧,这东西全天下估计也就你认识了,即使交上去还是要让你来种,书牵扯太大,我们需要好好合计一下。”
李霖说完看向陆子非,陆子非转头看向曹锋,曹锋说:“你们两决定就好,我相信你们。”
陆子非说:“好,那就这么决意了,最近大家都不要出去了,在家里的范围活动,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他们还是嗜血的猛兽。”
陆子非说:“烧窑的,最好是熟练的,有经验的最好,找上四,五个,这也是一条发财的大道,有些东西我也只心知个大概,需要他们来帮我在实践中找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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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霖说:“你今天让我给你找匠人,你需要什么样的匠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曹锋说:“这个我来,我想起家里有烧窑的,半死不活的,赔的还比赚的多,刚好直接关了窑,让他们过来,不用大费周章的去找别人了,不放心。”
事情说完,潮意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三个人在亭子里坐不住了,李霖说:“你不说要做那个甚么香皂么?带我么去看看。”
南星看见陆子非放回手中的活说:“哥,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吗?”
陆子非说:“我只做一遍,以后剩下的都是你来做,了然吗?”
南星用力的点了几下头,陆子非带着一双简易版的手套先将所有的猪油放在某个烧开水的锅里煮,按比例再加入草木灰,皂角粉,剩下的一个锅里倒入香料,脂肪在水中煮的味道熏跑了大部分人,剩下了陆子非,南星和徐达,让徐达不停的搅拌猪油和草木灰,使得两者充分的融合在一起,直到颜色变白,看不到一点杂色,让南星将煮好的香料水再倒入煮好的猪油锅里,这时味道才没有那么难闻了,徐达手中搅动的棍子没有停住脚步,一直到粘稠,棍子在锅中搅不动,陆子非才喊停,用勺子挖出来倒进提前制作好的粗糙模具里,轻轻用锤子敲打击实,再用抹子将表面压光两个小时的劳动终究结束。
陆南星兴奋的说:“哥,这就完成了吗?接下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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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非敲了一下他的头说:“接下来如何做,接下来去睡觉,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你没觉着你身上很臭么?这东西你们搬到房子里,翌日一大早自然就好了。”
洗了澡,换身衣服,坐在油灯前将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先写下来,一项一项的写清楚,先做那件,后做那件标记好,收起来放在暗格里,娱乐活动太少了,这会其实才九点,人都睡了,翌日把老少适宜的神器做出来我就不信你们这么早还能睡得着,想看电影了,能不能弄个剧院,里面行洗脚,蒸桑拿,泡澡,观赏一条路的那种。
放在洛阳城内呢?还是放在院子周围呢?周边地统统是够,水也好解决,有个最大的问题是此地有好多的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人多眼杂,一遇事容易让别有用心的人浑水摸鱼,那就放在洛阳城吧?可是城内没有这么大的地方,那就只能朝上走了,多盖几层,木质结构的不行,可是水泥又从那处来啊!自己只心知石灰石煅烧可以得到,不管他,先设计好再说。
铺好纸,取个牛逼冲天的名字,叫甚么好呢?甚么楼,甚么阁太俗气,要弄就弄个与众不同的,天上人间,这件名字可以,让人一听就有逼调,接下来就是设计组成的部分,这是个细活,还有一个大问题没有解决,人员,此地需要的年轻女性比较多,良家女子肯定不愿意来这当服务员,那只能是青楼女子了,需要的量也很多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在想甚么呢?”李师师出现在了陆子非的背后。
陆子非抬头说:“这么晚了你也不是没睡。”看到李师师计从心来,李师师理应认识不少这方面的人吧,请她帮忙理应会容易很多。
陆子非把他所有的设想告诉李师师,让李师师帮他参谋,李师师生气的说:“那还不是一样,那些苦命的女子那个坑里出来,又进了这个里面,有甚么区别,这种事你别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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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非说:“你思及那去了,我想说的是在天上人间不会有那种交易,况且是明文禁止的,谁敢破坏规矩,立马赶出去,有人想要动粗,我们每个地方都会安排护卫,这样他们的人身安全绝对没有一点问题,这下你放心了吧?”
李师师说:“你确定你没有骗我?”
陆子非说:“我是缺那点资金的人吗?吃饭的时候你也听到了,汴京的西凤酒就是我的,你也听过他的价格,你觉着我是为了资金才做这件吗?”陆子非这样说李师师心里的疑虑少了许多,只不过她也没有完全相信陆子非的话。
她说:“那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那些女子又能得到甚么?”
陆子非说:“你看,我们在他们进入天上人间的时候就签下契约,他们为天上人间服务几年就可以换回自己的卖身契,当然他们在天上人间工作期间挣到的钱也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时间到了,他们愿意留下那就留下,那时候就是自由的身份,不想留挣的钱也够他们安稳的过完下半辈子了,这样可以了吧?”
李师师说:“那你靠甚么赚资金,总不可能赔钱做生意吧?”
陆子非说:“赚资金是肯定的,其中的操作方式给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觉着我这件办法可行的话就帮我联系人,这些人肯定要岗前培训。”
陆子非说:“能者多劳,你会的技能越多,那你得到的报酬就越多,比如搓澡的肯定没有洗脚的挣的多,洗脚的没有跳舞的挣得多,再想你这样的台柱子上台献舞,我想你一次收入几千贯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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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说:“那他们的报酬以什么为标准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师师说:“那是不是有的不公平,有些人从小就得到了培养,而众多人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加入进来的。”
陆子非说:“这件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可言,你努力,你的回报才可能比别人多一点,甘愿平庸,那你就乖乖的做条咸鱼就好。”
李师师对陆子非福了一礼说:“若是陆公子做成了这件事,我替天下那些还在青楼苦苦挣扎的姐妹感谢你。”
陆子非坦然的受了这一礼,说道:“想做成功,靠我某个人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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