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非看着胖乎乎的苏轼,言不由衷的摇了摇头,这孩子彻底废了,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他在文采方面的天赋不仅没有同化,反而有了别有风味的长进。
可是这些都掩饰不了他对诗词的厌恶之情,因在洛阳学子的认知中,他们渐渐的觉着诗词就是一种娱乐,和政治,和仕途不沾一点关系。
就是平常一般的吏员,他们在写文书的时候也用不到这些,华丽的辞藻哄骗那些小女孩还行,想出人头地,还是要扎扎实实的做学问。
从政之心苏轼内心很强烈,可是头上诗词之王的称号让他烦不胜烦,别人提到他苏轼的时候就是这就是那诗词写的好的孩子吧!
反观学校里的其他师兄弟,不是在数学上有所成就,就是在治国、治民方面有着超人的潜力,长此以往,他不仅不写诗词,连带对政治也产生了疏离感。
“长处就是长处,这是你自己的天赋,没有偷,更没有抢,我在太原的时候想通过书信的方式告诉你,可是我觉着不如归来了和你面对面的谈一谈。”
苏轼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师傅,我真的不想当官,就想留在家里,实在不行,以我的水平去学院当个先生总绰绰有余吧!”
陆子非呵呵一笑,“当年你从成都来洛阳,在你和小辙身上我就发现了你的不同之处,虽然你的性格天生开朗、豁达,但是你是一个好胜心非常强的孩子,你不必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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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他们,所有人在我身上签下的标签都是只会写诗词,您不在的时候还有人向朝廷谏言,让我去做一个专门为皇上写青词的人。”
陆子非示意他不要太热血沸腾,“人,不是别人怎么定义,而是看你如何去做,你不去做,那别人就是认为你只会写词,你告诉我,你做了吗?苏进士。”
苏轼低头小声言道:“没有”
“没有那你还怪别人?你做出一翻成绩,让他们看看,你除了会写词以外,你在治理地方上的能力也不差,甚至更强,那时候你觉着还有人敢小看你吗?”
苏轼沉默不语,师傅说的他都心知,但是真的做起来,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当一个人面临这种情况时,外力带来的作用会很大。
陆子非的虽不至于起到醍醐灌顶的作用,但对苏轼自己的影响是极为大的,因在他们这些学生眼中,师傅没有错过。
“那弟子去试试?”
“现在不嘴硬了,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也是好的,你才多大个人,见过多少人情世故,世间美不胜收的风景有众多、众多,诗词一道,师傅觉着你用放弃,迟早有一天,你的光芒会照耀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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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师傅,有您的话,弟子就放心多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子非说道:“还是那句话,放心,大胆的去做,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做错了事,有我在后面为你们顶着呢?有甚么好怕的。”
“那多不好意思的”苏轼扭捏的说道。
“滚吧!记着把家里资金的事情处理妥当了,你去琼州吧!哪里朝廷准备新建一路,新的衙门组建,立功的机会大一点,别到最后又说师傅偏袒谁。”
苏轼张大嘴言道:“琼州,师傅,您不是和我在开玩笑吧!您这是在流放自己的弟子啊!弟子平时对您恭敬有加,没有做过甚么抱歉您的事情啊!”
陆子非言道:“趁我还没有找到顺手的家伙,你步伐给我滚蛋,别在我面前晃悠,不然我今天非让你掉点肥肉不可。”
一言九鼎的师傅既然早就想好让自己去琼州了,其实无论自己此日怎么说,如何反抗,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自己能做的就是撒个娇,尽量的让师傅多给自己一点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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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词没有错,好词还是很受世人的追捧,那些对苏轼产生质疑的人何尝不是有一丝的嫉妒心在作祟,张口而来,信手拈来,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而陆子非想的却是中国文坛上两颗闪耀的星,李太白自己是没有机会见到了,苏轼阴差阳错之下成了自己的弟子,那就不理应让他的才华埋没。
能做的都为你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人,说白了还是要自己成长起来,别人永远只能起到一个辅助作用。
劝慰好了弟子,陆子非也是偷得浮云半日闲,他也感受到人生到了自己这件境界,众多东西已经舍弃不掉了,寄情山水,那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爹,家里来了客人,我娘让你去陪。”君颜推开门说道。
这就不能让我稍稍轻松一下吗?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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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没说,只让我来叫你,只不过邵爷爷也在,看着两人聊的还挺愉快,哦,对了,是个老头子。”
老头子,会是谁,还跟师傅认识,来到客厅的时候,陆子非没思及这辈子还能见到他,按理来说,他应该早去找阎王爷聊天了。
陆子非在门口先没有进去,而是转头对儿子言道:“去吩咐厨房,做一桌好菜,老人家上了年纪,做点软和的菜。”
“得来,您放心好了,这事你儿子我在行。”
“小子今天一大早起床就听到喜鹊在叫,没想到是范师您驾临,这件惊喜有点大。”
范仲淹听到陆子非对他的称呼笑言:“在死之前听到这一声‘范师’,我也是死而无憾了,当年无心之失,错失了你,结果便宜了尧夫。”
范仲淹言道:“学问折服,我如何想起他在学问上受胡瑗的影响比较大呢?还有你几次去秦岭,襄州,别人不心知,我可是一清二楚。”
邵雍言道:“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如何能叫便宜了我,难道不是我的学问折服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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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非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事情,秦岭,襄州这两个地方都是道教圣地,师傅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个道士,道士进山,上香必然是有所求,不是自己就是肉肉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含章在嵩山出事后,我从来都都极为的挂念,道士祈祷,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求个心安吧!我这一辈子为了几分清名错过了众多美好的事情,能为孩子们做一点事情就是一点吧!”
“人老了,心思就多了,正常,不过你没有进入官场,这是你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因此你写出的书,是没有那些勾心斗角之事,这些都没有你遇到含章幸运。”
邵雍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含章,是某个好孩子,在学业上,我教给他的很少,不多,可能在我们师徒相处的过程中,师徒、朋友、长辈和完备的情分都有。”
陆子非只在边上端茶倒水,范仲淹言道:“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不然哪里有你什么事,这话有点马后炮了。”
陆子非问道:“范师这次来洛阳是专程来的还是顺路的”
“就是想出来散散心,怎么,嫌弃我这个老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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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话可冤枉死小子了,我是巴不得您天天来呢?最近小子也是心乱如麻,还指望您能给小子指点迷津呢?”
范仲淹说道:“你还需要别人指点迷津,现在的你稳坐钓鱼台,坐看云起云落,别人在你眼里都是一根根牵线的木偶,我都需要来你这取经,你还指望着为你指点迷津。”
陆子非自嘲道:“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某个普普通通的人,钓鱼台一般都是皇上和宰相那样的人做的,我不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国公,这满朝上下就你某个人,就是皇室的人见了你都要退避三舍,你说你不行,那你告诉我,谁行。”
“这个您还看不出来吗?这是皇上拉拢我的手段,赵宗实都出山了,您觉着皇上会放任我不管,皇家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不会跟你谈感情,我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范仲淹言道:“不说这件了,我在来洛阳的路上,发现众多人不愿意种地,或者把粮食都卖给了酿酒作坊,老百姓对生活的热情好像降低了不少。”
邵雍说道:“这个课题我们早都调研过了,得出的结论是农作物不值资金了,这件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北方都不缺粮食了,南方可想而知,三季稻,两季稻,粮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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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子非说道:“这是一个必然的瓶颈,当消耗跟不上生产的时候就会产生这样的结果。”
范仲淹言道:“那怎么解决这件问题呢?”
“这件问题您理应比我更清楚才是啊!战争,唯有战争才能增加巨大的消耗,也只有战争才能负担起这种消耗,民间一波高过一波的呼声,他们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呼声让朝廷开战。”
邵雍插嘴说道:“在过去的历史中,战争一向是掌权者的专项,战争是老百姓最反感的事情,现在反过来了,战争由老百姓发起了呼吁,也不心知是好还是坏。”
范仲淹言道:“从本质上来说是一件好事吧!只有锅里强盛的情况下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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