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卷，第1章，机场见闻，2117年7月-8月

傲慢与毁灭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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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机陡然出现了颠簸，但并没有乘客惊呼，在飞机遇到气流的时候，颠簸很正常。一名美女空乘慌忙的，拉起了过道尽头的布帘，驾驶室的大门被挡在了布帘的后面，脱离了乘客们的视线。

布帘背后，有些轻微的响动，是空乘的高根鞋踱着小碎步的音色，“快，扶他坐下来。”“系上安全带。”有人说道。

后来，很久之后，司马绫和杨伊一才听说，当时，飞机上发生了状况：机长突然睡着了，在副机长准备接手机场长工作的时候，他也睡着了。

幸好，戒于目前A国人的嗜睡严重状况，A国民航局为这一趟航班配备了四名驾驶员，二副和三副及时地顶上了机长和大副的位置，才使航班得以正常的飞行，最终安全着陆。

……

张小柱再一次醒来，四周是黑暗但温暖的洞壁，远处，有火红色的光亮，像是山洞的出口。那火光映射在张小柱的双眸中，吸引着他一步一步向前走。每走一步，空气都变得更加温暖。

当张小柱来到“出口”时，他发现此地并不是真正的出口，出口的外面是无尽的深渊，深渊的底部是翻滚冒泡的岩浆。

在出口处，张小柱不小心将一块石头踢落深渊，这块石头在落入岩浆的转眼间，立即变成了一颗红热的“灯泡”，然后逐渐下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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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柱心脏狂跳，恐惧的往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陡然又想起了那个音色：“你是我最完美的孩子。”

（谁，你是谁？）张小柱回望背后，那里没有人，只有无尽的黑暗。他确信，这个声音不是在山洞隧道里响起的，因没有回音，一丝回音也没有。

这个音色是在脑海里响起的。张小柱想起，在蚁穴里的时候，这件声音也在脑海里出现过。当时，他以为是幻觉。

“你是我最完美的孩子。”那音色又说了一遍。张小柱捂住耳朵，可是，那个音色还是不断地进入他脑海里。

不一会哄隆隆的声音响起，所有东西都在晃动，像是地震，张小柱想跑，但是在剧烈的摇晃中，他根本跑不起来，只能扶着洞穴的墙壁，像个受伤的人那样，一步步往前挪动。

突然间，前方的地面塌陷了，张小柱立即停下了脚步。前方塌陷的岩石，像泥石流一般，落入了滚滚的岩浆池，现在前方和后方都成了悬崖，都没有了路。

‌

在绝望和惊恐中的张小柱想要骂人，但是急促的呼吸让他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词，行骂出声来。

当土地和山体的震动和颤抖停止下来的时候，张小柱自身的颤抖却再也无法停止。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的跪到了地面上，不敢再去看，也不敢再去想此时正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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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静静的等待着，像某个等待被杀头的囚人一般，等待着，他在等待着自己双膝跪下的地方，等待着这最后的一寸立足之地，塌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航班在天使城降落，司马绫和杨伊一两人随着乘客们一起下了飞机。不过，和以往不一样的是，乘客们并没有直接通过出口转身离去机场，而是，被一驾替身机器人领着，来到了一间等候室里。

在等候室里，机场的警察，同样的，也是一架替身机器人，开始对乘客们进行宣讲，宣讲的内容是入境A国的注意事项。当然，注意事项很多，早在航班上的时候，空乘人员就已经介绍过。在所有的注意事项中，最重要的一条，不要弄丢你的识别器。

机器人警察手上拿着一个识别器，是某个手环，就像是慢跑时戴的那种运动手环一样。它此时正演示如何正确配戴：“这是你在A国行走的通行证，和你的绿卡，你的护照一样重要……”它这样比喻道。

司马绫英文很好，而杨伊一听不懂英文。只不过，有了智能耳机的翻译，语言障碍，一般来说，不再是障碍。“目前A国感染的高峰期早就过了，不用担心。”司马绫见杨伊一有些紧张，因此在她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安慰道。

“手环识别器，其作用，是用于展示你的体温情况，如果某个人的手环为红色，则为危险信号，请大家一分钟之内，回避至三米以外……”机器人警察继续介绍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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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机器人警察介绍到此地时，乘客里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是说，是甚么‘H7N9’猪流感吗？为甚么要躲到3米以外的地方去啊？”“是啊，这件3米是如何算出来的，为什不两米不是四米？”

“生物场能传播。”司马绫对杨伊一说道，那是自然，早在客机上的时候，她也早就和她说过一些关于“H7N9”的基本知识点，“和你说过的，不要挂念，人与人的传播，只在对方发热，况且是高热的状态下，才会有感染能力。”

“嗯，知道了，绫姐，”杨伊一点了点头，好像很懂的言道，“现在我们有这件手环了，可以心知谁在发高烧。”

那是自然，这种所谓的“生物场能传播”方式，司马绫毕竟也不是生物学家，不了解具体是如何一回事，不过，就在几年前，司马绫看过一本历史杂志，在这本历史杂志里，某些邪教组织就大肆宣扬过“生物场”的存在，后来，“生物场”又被所谓的专家“否认”了，现在，“生物场”又被拿出来解释“H7N9”这种新的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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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历史，还真是反复无常！）司马绫在心里想道。

“绫姐，生物场是甚么？”杨伊一弱弱的问，司马绫就知道这小妮子是个“好学的孩子”，肯定要问这件问题。

“这样，伊妹，”司马绫打趣道，“你就把它理解为气场，或者，男人脱鞋的时候产生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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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绫姐你又在调侃人家。”杨伊一对着司马绫一阵娇锤。

这时，机器人警察觉得，“课堂中讲话的学生太多了，有必要强调一下纪律”，它点了点“黑板”——一块电子屏：“请大家沉寂，识别器与大家在A国的工作以及生活息息相关，请大家重视。若是识别器丢失，没电，损坏要及时向警察局报告，否则行面临500A元到1500A元的罚款，严重的，警察有权击毙无识别人员——总之，请大家记住，这不是你们的手表，想戴就戴，不想戴就不戴。”

（击毙？）那是自然，对于这一点，司马绫和杨伊一两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吃惊的，因，在历史上，A国警察击毙A国公民有众多理由，现在，多出来的这条理由，只不过是曾经的，上万条理由之上，小小加了一条，没有甚么值得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