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艺看着这些评论，气得脸都黑了，立马手指飞舞起来，反击了不少条喷子的评论。
可是他一个人，再如何反击，也没有多少意义，所以董艺打开了歌友粉丝群，往群里发去了几分截图。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这是甚么意思？”
“谁是吴寒？”
“那娘里娘气的，最近老是在芒果台出现的那。”
“不认识。”
“他唱甚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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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甚么的。”
“我听听去，看看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这都刷屏了，脑残粉真是厉害！”
群里有一个网名叫作盛海第一老司机的人发了一条消息：“走，干他们去！”
“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
群里群情激愤，董艺看得微微一笑。
刚好甘奇洗漱完毕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到董艺拿着电话在笑，问：“甚么开心事情？”
“开战了，咱们与吴寒在微博开战了。”董艺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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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开甚么战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奇哥，可不能怪我，你看看微博热搜的评论，喷子都刷屏了，都说咱们花钱刷榜上热搜，这我能忍？”董艺义愤填膺。
“随他去吧。”甘奇也没当回事，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开始找衣服，此日还得排练，入夜后得到酒吧演一场，把酒吧生意托起来。
“奇哥，我是忍不下这口气的，这事不用你操心，我解决他们。”董艺战斗欲望十足，梦想照进的现实，给他了无尽的力量。
网络的不仅如此一旁，大早上盛海第一老司机叫起了自己的女儿，把电话扔向女儿，言道：“你看看，气死个人了，这帮小赤佬，没文化不说，还嘴臭，女儿，你快起床帮你爸爸。”
小姑娘睡眼惺忪，还带着起床气，一脸不欣喜把电话捡起来一看，立马清醒了，手指也在手机屏幕上翻飞，口中还说道：“小瘪三，你们先去听听歌再来喷行不行？”
手中打的字，也正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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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司机也跟着说：“女儿，你打字快，爸爸说，你打字。甘老师，最有才，娘炮吴寒赶紧滚。”
李老司机也是个老愤青暴脾气。
两父女大一大早在网上与人开骂，不得多久，出门去买菜的妈妈也回来了，立马加入了战团。
去琴行的路上，董艺与萧潇也在继续战斗，一时间那条可能是被节目组顶到第一的热搜，从来都都占据在热搜榜第一名下不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滚动唱片那边，好像也发现了不对劲，吴寒刚到集团，就到了吴育民的办公室里。
“大伯，这件什么萧小姐的乐队是如何回事啊？做数据也做得太过分了，一夜时间，把我一周的数据都超过了……”吴寒，长得是真的帅，脸上带着妆，双眸很大，口鼻细腻，脸颊较小，白白嫩嫩。
吴育民也是刚心知这件事情，摇头言道：“张振东这做得过分了，也不怕同行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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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卫天际的？不带这么玩的吧？如果这么玩，到时候榜单上个个点击上亿的，还如何玩得下去？”吴寒倒是懂得一些行业规则，运作榜单的不是某个两个，不过大多也是虚实结合着来，总先要有一帮真正的粉丝群体之后，再配合着来。
不然真就成笑话了，一上来就几百万点击往里怼，到时候开个演唱会啥的，连体育场都坐不满，那就真的成了圈内外的笑柄。
吴育民也是皱着眉头，言道：“我早上也上网看了一下，网上骂声震天，张振东这是要搬起石头砸他自己的脚。要说这个萧小姐的乐队，其实你也认识。”
吴寒想了一想，言道：“我认识？我怎么想不起来？”
“甘奇，你还想起不？之前就是我们公司的，我还想他帮你写歌，你也看过他的歌，就是那首你没有要的《平凡之路》，他自己组了个乐队唱了。”
“哦……我想起来了，只不过这首平凡之路还真不错，当初理应收了的。”吴寒有些印象，其实也有些后悔，今天早上他在热搜推荐上听了这首歌的成品，这首歌的水平是毋庸置疑的。
“哼哼……网络时代了，不是张振东玩的了，他还是适合弄一弄音乐节甚么的，既然他张振东想与我们争一争，那就奉陪到底。你先去吧，放心，一切有大伯。”吴育民倒是有几分自信。
“嗯，我放心的，乐队这种东西，早就过时了。”吴寒也有信心，也想得在理，乐队在主流音乐圈里是真的过时了，男团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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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甘奇三人又从琴行里往酒吧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路上，董艺坐在出租车上，忽然开口嘿嘿笑道：“奇哥，嘿嘿……等咱们是也得去买辆自己的保姆车，再雇个司机。集团的保姆车虽然配给我们了，可是咱们这自己的事情也不好意思打电话调来用。老是坐出租车也不是个事……”
甘奇微微一笑，说道：“董子，别急，你心知昨夜四百万正版下载是多少资金吗？”
“多少钱？”董艺还有些糊里糊涂的。
萧潇接了一句：“董子哥，合同你也不细看，自己也不琢磨，网上正版的单曲下载是两块资金一首，音乐包也好好几毛，会员也有收听期限。四百万正版下载，集团至少能拿到一百多万的分成，再分到咱们手里，也有几十万。这还是千度一个平台的。”
“什么？前一天一夜，咱们赚了几十万？几十万人民币？”董艺眼睛瞪得大大。
甘奇点点头：“嗯，差不多，若是把其他正版平台加在一起，应该有大几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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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一夜赚几十万，那一年能赚多少？别说买车了，咱买飞机去……”董艺用夸张的表情说着这句话，手还在抚着自己的胸口。
“董子，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流量是成倍数递减了，几个月后，某个月能有十万就不错了。”甘奇打住了董艺的胡思乱想，歌曲付费下载的市场，才刚才规范。新歌上架能卖一波，可是不可能长时间持续这么个流量，就算歌迷再多，也没有谁会买两次。
呃……也不一定，打榜这种事情，本就是真金白银去怼，有些狂热的粉丝，一个人买十次也正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是这种事情与甘奇好像没有甚么关系，甘奇不认为自己有这种粉丝。
三人说说笑笑，酒吧也就到了，只是甘奇刚一下车，就发现了不对劲，酒吧巷口忽然人山人海的。
董艺还愣愣问了一语：“奇哥，这是如何回事？”
萧潇看明白了，却还是不自信言道：“奇哥，这不会是咱们的粉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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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甘奇认真上下打量了一下前面不远的巷口，竟然还有人举着灯牌，发现这灯牌就了然了，甘奇点着头：“有些吓人，意料之外啊。”
甘奇先往路边树后躲了一躲，随后捡起电话打了张丽。
“甘老师，您好。”
“张丽，这是不是你组织的啊？”甘奇直接问道。
“张老师说的是甚么事情？”张丽一头雾水。
“酒吧整条巷子都站满了人，难道不是你组织的？赶紧把人撤了，我都进不去。”
张丽想了一想，不好意思说道：“甘老师，真不是我组织的，我就是在几个网站发了许多乐评……好像把酒吧名字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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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奇一拍额头，有些头疼，说张丽做得对吧，面前这种情况，连酒吧门都进不去了，扎进人群里怕也是出不来了。
但是要说张丽做得不对吧？给酒吧打了个这么大的广告，酒吧也就不愁生意了，好像又得感谢张丽。
甘奇也只有说道：“哦，那没事了，你先忙，我挂了。”
一旁的董艺，既有兴奋，又有害怕，转头傻乎乎问了甘奇一句：“奇哥，咱们还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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