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西关街上的人都上去为徐盛堂的女儿诊断了下,这些人里绝大部分都是滥竽充数的,就像八撇胡所说的,来回一趟混点车马费这生意很合适啊,毕竟徐府的人不差资金么,就连他也过去装模作样捏着胡子互掐了几句,到了王长生这他都懒得过去浪费口舌了,就摇头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才疏学浅”之类的话给搪塞了一下。
前面一群人都没能看出甚么猫腻,他一嘴上没毛的小生看不出来也正常,这时候倒也没人嘲讽他了,徐盛堂本来在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所以谈不上甚么沮丧,他老婆倒是眼圈又红了,摸着女儿的脸期期哀哀的抹着眼泪。
于此与此同时,唐七叔拿了一摞信封过来,依次交给这些人,说道:“劳烦各位了,此地是一点车马费,还请笑纳”
随后,一行人从楼上下来,唐七叔和徐盛堂跟坐在太师椅上的徐茂忠交代了一番,这位徐氏宗族的族长想了想后和儿子说了两句,徐盛堂的表情当即一惊,略微迟疑着没有动,徐茂忠从鼻子里哼了哼,徐盛堂连忙说了声各位请稍等,就走出了这栋小楼。
徐府的手笔真不小,从信封鼓起来的程度看,里面装的资金怕不是得有五位数了,西关街上的人也没推辞,为人看事甭管成不成收资金都是规矩,可是唐七叔将信封递给王长生的时候,他给拒绝了。
“不好意思,家师曾经告诫过,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没消灾这资金就不收了。”王长生摇头叹息,这资金他确实不能收,收徐家的资金就是沾染上他家的因果,可王长生早就打算并不去管这档闲事了,车马费自然不会要。
唐七叔愣了下,没思及 有人会不要这资金,就说道:“一点心意,毕竟耽误您时间了。”
王长生言道:“师门规矩太严苛,我感谢您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王长生说什么也不收,唐七叔也就不再坚持了,那徐家的族长有些诧异的望了过来,八撇胡小声言道:“你不是江湖骗子么,这资金不拿白不拿啊,十八拜都拜了也不差这一哆嗦,不用心里不舒服,习惯就好了。”
王长生笑道:“但是我尊师重道啊。”
唐七叔刚把车马费散完,徐盛堂就从外面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某个锦盒,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一串十八粒的念珠,徐盛堂的父亲忽然开口说话了。
“这是多年前禅宗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师送给我的,说是他的随身之物,每日随他受香火,听经文已经有六十余年左右的时间了,大师说这是一件法器,曾经被他用佛法祭练过,可以为人挡下三次横祸,各位麻烦一下,还请散出消息说谁若是能将我家姑娘治愈,我就以此相赠。”
不少人都动容了,法器这种东西特少见,基本都不会露在市面上,因这玩意可遇不可求你花资金也未必能买得到,这是行当成传家宝一代代的往下传的。
王长生眯着双眸,看到那一串老旧的念珠十八粒上都出现了一道轻微的裂痕,就轻声说道:“用过了,还剩两回,到也算是个好东西,我昆仑观中到不缺这种,可惜我出山门后,一件也没带出来啊”
昆仑观中除了那三千三的道藏,还有一些东西,都是历代祖师爷留下来的,但王长生离观的时候却只带了一把桃木剑,二师兄跟他讲过,三年内道观里的各种宝贝他不能动,他曾经问过为啥,二师兄不耐烦的跟他讲。
“观下行走,是一种修行的姿态,但你若是观下行走的时候带了一堆宝贝,哎呀,谁能打得过你,你还怕谁啊?因此这些东西都不能动,但为了怕你被人活活的打死,师傅临走前说过,可以允许你带我们的镇观之宝一件下山就行,就是这把桃木剑。”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王长生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行用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三年之后,待你羽翼丰满,当这些外物只能对你锦上添花的时候,你就行归来取了,毕竟再过三年你要还能活着的话,这些东西对你来说也不是太过重要了……”
西关街上的人自然是很眼馋那串念珠的,好东西谁都想要,但有没有能力拿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当下有些关系或者渠道的都摩拳擦掌连连称是,接着唐七叔同他们用离开了徐家大宅门,送人上车又要给送了回去。
王长生上车之前,跟八撇胡说道:“你先回去,不用管我了,这附近我恰好有个朋友,我过去看看”
八撇胡可惜的说道:“你啊,白来一趟,何苦呢”
王长生笑言:“我却一点都不可惜”
宝马车队从容地转身离去徐行村,唐七叔转过身回到院里,伸手就要关上两扇朱红色的大门。
请继续往下阅读
“啪”王长生伸手就按在了上门,轻声言道:“稍等一下,你家小姐我还行再看看……”
瞬间后,王长生又被重新请了回去,他进去之后就说了两句话。
“那串念珠我要了”
第二句说的是:“你们家得罪人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徐茂忠问道:“刚才你如何没有出声?”
王长生说道:“师兄们告诉我,出门在外低调行事,小心做人,这不是坏事。”
徐盛堂皱眉问道:“你为何说我们家得罪了人?”
精彩继续
徐茂忠,徐盛堂和唐七叔同时表情大变,徐大小姐的身上确实有一道线,刚才王长生可从来都没有凑到床边去,就是过去了也肯定看不到。
王长生盯着他说道:“你女儿被人下了巫术,我想你们应该看见了,在她的胸膛上有一道黑线,从来都都延伸到小腹上,那位老中医说的没错,她的魂确实是被锁上了,但他往后却没看出来……我猜,你女儿出事应该还没有到二十一天吧。”
徐盛堂凝重的点头说道:“此日是第十九天。”
王长生言道:“二十一天之后,她的魂魄彻底被锁死,你就是把神仙请过来也救不了她了,她是刻意被人下了巫术,不是得罪了人是甚么?但你们现在还不心知,我想那应该是对方在等着,最迟只不过明天入夜后,会有人找上你们的”
徐盛堂当即来到他面前,言道:“你能治?”
王长生盯着桌子上的锦盒说道:“资金我不太感兴趣,但这东西我挺想要的,能治”
之前,王长生不想管这件闲事,原因在于因为这点钱而给自己惹上个未知的麻烦实在不太值得,但这串念珠要是能到手,足以抵消任何麻烦了。
有句话说的很好,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价码不够高而已。
翻页继续
同样的,这世上也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看你愿意付出甚么代价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人为徐盛堂的女儿下了巫术,王长生要是擅自给解了的话,无疑就是要和对方结上仇了,用资金说话,不足以让他去接下这件梁子,但一串行挡三次横灾的念珠,就可以了。
王长生又一次上了楼上的卧室,这回徐茂忠,徐盛堂和唐七叔都跟了上来,王长生直接坐在床边一把掀开被子,然后扭头问道:“把她的衣服解开,这不算唐突吧?我得需要仔细看看才行”
徐茂忠当即点头言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些事你不用在乎”
王长生倒也不是说要把人家姑娘全看一遍,他解开对方的衣服,掀开了一块,对方的胸膛和小腹上就出现了一条黑线,这线条看起来特别的诡异,大概有一指粗细左右,从上到下极为笔直,但最令人惊异的是,这条黑线里面仿佛有甚么东西是在蠕动一样。
巫术主要源自于西南和西北等地区,在黔南,湘西等地比较常见,后来传到了南洋一带,降头,蛊虫,三花洞女这些都算巫术中的一种。
王长生低头说道:“给你们两个选择,我现在若是解开了,她自然就没什么事了,我要是等等的话,对方理应会找上门来,二十天没有找你们,无非就是等着最后两天提出什么要求来,怎么选,你们决意,我无所谓的,只不过我告诉你,对方要是想要了这女人的命,早几年就能办得到了,不会闲的蛋疼等上这么久的”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徐盛堂言道:“威胁?”
王长生抬头言道:“你肯定是触碰到了对方的什么利益,不然没人会蠢得冒险来得罪你们的”
徐盛堂看了他父亲一眼,老人淡淡的言道:“树大招风,难免的,既然你说对方会找上门来,那就再等等,毕竟我们还不太习惯有个敌人掩藏在暗处虎视眈眈的,斩草得要除根么,以后谁有那个时间再去防着他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长生点头说道:“那就过了明天再看看”
这天入夜后,王长生就留在了徐家大宅里,对方对他很是恭敬,特意准备了一间客房让他住,吃完饭的时候徐盛堂让唐七叔特意过来请他一起,但他只说把饭送过来就可以了。
一夜无话,隔天清晨醒来之后,王长生吃过早饭就来到院子中,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舒展着筋骨,不远处的一间厅房里,徐盛堂和他父亲转头看向了这边。
“你觉得要是让他留在徐府的话,我们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徐茂忠抬头问。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