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不熟悉的咸鱼日常
莫凡,单取凡字,也许是让我像个普通人一样,的确,从小到大的生活也极为普通,甚至连些波澜都没起。
如果取莫凡二字的,或许是不凡的意思?嘛,反正也不清楚,如果靠着家传的一栋老房子混吃等死,只靠现在家里唯一一个房客过日子,嗯,咸鱼成这样算不凡的话,那便算吧。
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了,莫凡却没有一点起床的打算,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讲到了那房客,莫凡想了想,这件房客倒也是个怪人,某个看起来刚入三十的四十岁大叔,整天往国外跑,没几天在家,却从来都都按时教房租,也不知道他租这房子干嘛。
莫凡也和这大叔聊过,当谈起他是干甚么的时候,大叔总是说自己是个无业游民,呵,莫凡是不信的。大叔也知道,于是就和莫凡说其实他是靠别人给资金过活的,同时还接了一句让莫凡无法反驳的话。
嗯,躺在床上的莫凡,点了点头,自己不就是无业游民,却整天靠着房客给的钱过活的么,现在认真想想还是没毛病啊。
难道这大叔是个大佬?莫凡挠了挠脑袋,但为甚么会来租我这破房子呢?莫凡盯着白色的天花板,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算了,不想这事了,莫凡挪了挪身。
伸手摸了摸床头柜上的电话,摸过来一看,七条未接电话,都是刚才打来,打电话的是莫凡的唯一朋友,叫做张旭之,现在在当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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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莫凡的朋友,还是知道莫凡的习性的,平时有事一般都是跑家里来叫他。
“如何打这么多电话,有甚么事吗?”莫凡嘴里正嘟囔着,电话又来了。
“喂,旭之,啥事啊,那么急?”莫凡接了电话,那头的音色有些喧嚣,犹如是在大街上。
“凡子,我这不是琢磨着你差不多醒了吗,赶紧的,来老地方,陪我吃一顿。”张旭之的说话中带着咀嚼声,显然早就吃上了。
“等我到了那,估计是你陪我吃了吧,话说你那么闲?”
“不急,说闲也不闲,不过唠一下午的嗑还是行的,好了赶紧来吧。”说完张旭之挂断了电话。
既然都这么说了,莫凡再怎么咸鱼也不好意思继续赖床上,起了身,做了些简单的洗漱就出门了。
一路颠簸,从郊区坐到了市里,又转车来到了市中心,接着绕了几条路,总算看到了那熟悉的烧烤摊和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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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走过去,拿了根烤肉串坐了下来:“行啊,这身警服挺显眼啊,休息了都不舍得脱。”说着,咬下一口,笑着问“说吧,什么事找我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发现朋友来了,张旭之也是笑笑:“如何,我这些天没见你,想你了不行吗。”
“想我?”莫凡挑了挑眉,又伸手拿了一串,“既然想我如何不去我家一起滚床单呢。”
“滚,就你皮。”张旭之笑骂了一句,随后音色正经起来,“好了,讲正事,我现在是公差状态,最近呢,我接到了一个案子。”
“嗯。”听到案子,莫凡嘴里嚼着烤花菜,坐直了身子,问道:“肯定不是普通的案子吧,不然不会来找我这条咸鱼的。”
“是的。”张旭之点了点头“这件案子的确不普通,或者说是有些奇怪。”
“哦~怎么个奇怪法?”莫凡被勾起了一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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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旭之摇了摇头,给莫凡递了串烤青菜,嘴上说着:“先不说哪奇怪,我现在问你某个问题,看看你的观点。”
莫凡眨巴了下双眸,接过了那串烤青菜:“你这题跳的有点快啊,问吧。”
张旭之笑着说:“其实,说来也荒缪,我想问的是,你怎么看待神话里的事和生物的,是相信还是不信。”
“咦?”莫凡停止了咀嚼,奇怪的盯着张旭之言道:“你此日真的很反常啊,要心知现在可是个流行无神论的社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张旭之干笑了两声,认真的盯着莫凡说:“我心知我反常,因此现在我只想心知你的观点。”
“好吧好吧。”莫凡摆了摆手,“反正神话这种东西虚无缥缈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要真说的话,信一点又不吃亏,还能给生活添加点乐趣不是?”
说完,莫凡放回了手中的三根竹签:“好了,现在我说完了。你来说说吧,发生什么了,整个人都有点不正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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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旭之应了声,低下音色从容地言道:“最近,我接了个案子,案子很奇怪。”
听闻奇怪,莫凡将身子凑近了,轻声问道:“如何,你接案子找我干嘛?你是警察诶。先说好,我只负责躺家里当咸鱼,不管这事的啊。”
张旭之听到这话也只是点点头,他早就料到这话了,但他没有说话,等着莫凡的话。
正如所料,莫凡的好奇心驱使着他问了:“来,赶紧说说如何个奇怪法,我全当听听故事,反正你不讲也憋得慌不是。”
事情发生在两天前,当时张旭之和同事在附近晃悠,看到路边围了一大群人,他们几人就准备踏入看看。还没走几步,人群中陡然传出几声大笑,随后听到那人在那喊着恶魔来救赎我了;我的罪孽将被焚烧殆尽之类的话。
这时几人早就走到人群外,刚感觉奇怪,里面在干什么,陡然人群骚乱起来,伴随着尖叫和惊呼声。
出事了!几人脑中当即闪过这件念头,口中立刻大喊自己是警察,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很快的,人群听到警察来了,直接让了条路出来,还有人回答里面的人突然烧起来了。
通过人们让出来的道,几人也发现了里面那个浑身着火的人。张旭之和某个同事赶紧跑过去,不仅如此两个同事让周围的人们寻找可以灭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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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个人却向后面跑去,远离了张旭之他们,嘴里还在喊着,我感觉自己的罪孽在消失,我马上就清白了,不要你们这些家伙把我重新拉入罪恶的深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旭之两人拼命的追,那人就拼命的跑,身上的火好像对他没有影响一样,路边的人也不敢拦。
就这样追了两条街,那人又开口了,还是哈哈一声,接着说自己的罪恶早就消失,接着停了下来。两人喘着粗气来到了那人背后,砰的一声,那人倒下了,身上的火焰在转眼间消失,只剩下地上那一具焦尸。
张旭之和同事大眼瞪小眼,也不心知接下来该干嘛。说到这,音色戛但是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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