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5章
[我中午就不回去了，有甚么事给护士说。]
牧云笙捧着电话，紧盯屏幕上的消息框，在电话因长时间无操作息屏之前，来自温肃柠的回复弹出。
[好，你忙你的。]
牧云笙放回心来。
他站起身，听见不远处的平南的呼喊，赶紧抱起沉重的道具箱子过去。
平南从一开始就发现，他这件新收的小徒弟人高马大一身力气，是个搬东西的好手，反正现在自己是义务教学，可以随便使唤。
休息了一夜，温肃柠明显感觉今天状态要好了不少。
他在病房里的生活很简单，早晨起来洗漱一下，然后等待医生查房，护士给输液之后，就打开电脑，开始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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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酥宁来！0/30000。
[酥宁]：此日怎么写这么多啊，0/10000。
[鱼鱼]：翌日周末，要带孩子出去玩，此日多写点，翌日回来能轻松点。
[小黑]：而我，已经挤过早高峰在单位搬卷宗了[点烟.jpg]
三人闲聊几句，就开始了各自的工作，温肃柠终究亲眼见证了鱼鱼的恐怖之处，自己写到1500字开始休息极为钟的时候，她早就4000了，而且完全不需要停歇。
[酥宁]：太强了，我打字都打不了这么快。
[小黑]：简直就是人形码字机对吧？也不心知等我下辈子能不能闭关修炼成这样。
[鱼鱼]：我用的双拼，比全拼快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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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宁]：但是最终制约我速度的不是输入方法和手，而是脑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温肃柠按照自己的节奏码着字，抽空拿过来电话看两眼数据，均订还在继续上涨，而且他的追订极为极为稳，免费章节最后卡的高潮点把大家都吸引住了。
尽管这样的数据对于新人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但如今的温肃柠，可是个负债十几万的大负翁。
他只希望等这本书写完，自己能稍稍有那么点足够生活的费用，再把牧云笙的钱还上。
温肃柠并未像其它起程网的作者一样，在作话里透露自己的均定数。
他从来都觉得这种事情没必要给读者说，身为作者，只需要写出来文章提供给大家就好，至于数据是好是坏，那都是作者自己理应操心的。
在某种意义上，温肃柠是个省心的病人，他很少呼叫使唤护士，除非杯子空了需要倒水或者扶他去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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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是个不省心的病人，因为谁家患者动完手术的第二天就在拼命干活啊！
有朋友相互监督，效率好像会更高一点，温肃柠从早上八点半写到十二点，三个半小时5000字，只要下午再写2000，晚上3000，今天的任务就能完成了。
护士送来午饭，温肃柠对她道谢，独自一人开始用餐。
而与此同时，牧云笙蹲在片场台阶上，扒完了最后两口盒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说实话，没吃饱。
他思考了下要不要再拿一份，最后还是决定算了，晚上可是有大餐吃，留点肚子也不错。
平南还在看片子，牧云笙凑上去，他大概能明白师父不满意的地方在哪儿，昨天看过的教科书非常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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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笙午时没睡，继续在片场学习干活，平南一大早七点就开始工作，若是不出意外，会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半收工。若是需要拍摄的夜晚戏份比较多，偶尔就通宵赶一赶。
因此进他的剧组，对演员们来说无疑是甜蜜的痛苦。
牧云笙深刻地从他还有自己父母身上，认识到什么叫做“能成大事的人，必定精力充沛”，他们有着让年少人都自愧不如的体力和精力，似乎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永远都不会累。
下午两点，牧云笙和平南请了假，他得去商场挑一挑给牧柏岩女朋友的礼物。
这还是牧柏岩首次带女朋友回家，肯定是各方面都谈好了，和未来嫂子见面，牧云笙得认真点才行。
老妈还专门打电话过来，叫牧云笙别和他们的礼物买重了，牧云笙本来想买项链的，结果被父母抢先买了全套首饰，只能默默地离开。
他实在想不出能买甚么东西了，包？可是牧云笙不太能理解那些四五万块钱的包到底有什么好的，样式还没淘宝货好看呢，是他太土了吗？
牧云笙决定直接求助，他打电话给牧柏岩，问准备什么礼物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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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买甚么奢侈品，她不喜欢。”牧柏岩从大堆文件里找出笔，龙飞凤舞地签了字递给助理，“她最近说想玩游戏，还要拉着我去电玩店，可惜我从来都都没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知道了。”牧云笙一拍脑袋，这简单！
他直接跑去ps5专卖店，抱了一台回去。
牧云笙回到家，家里的阿姨正在忙着准备晚饭，他发现水箱里的澳龙和帝王蟹，就心知有口福了。
锅里蹲着大肘子，很香。牧云笙赶紧转身离去厨房，省得自己再忍不住偷吃。
牧晟和褚璇也专门早回了家，聊天的内容当然是即将到来的见面，在此之前，他们谁也不心知牧柏岩竟然都谈恋爱到能见家长的份了。
毕竟不久之前牧柏岩的腿动手术，都是让牧云笙陪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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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笙发现了华点：“对啊，嫂子为什么没去？我想起我在医院那几天没见过像是他女朋友的人来看过啊？”
褚璇：“犹如是去集训了，没法去。”
“集训？嫂子是干甚么的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特警，我也是刚刚才心知的。”
牧云笙：？？？
他瞪大双眸：“哇！真的啊？好牛！”
牧云笙更加期待了，这时候牧柏岩回来了，他还在恢复期，走路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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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呢？”牧云笙往他背后看了看。
“还没下班，我待会儿去接她。”牧柏岩在沙发坐了下来，发现弟弟的表情，笑言，“你怎么这么兴奋？”
牧云笙：“能不兴奋吗，那可是特警诶，摸过真枪的吧？”
牧柏岩：“嗯，平时行动都是配枪的，只不过一般带的是电击枪和麻醉枪。”
牧云笙好奇问道：“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出差跑了一个星期，回来那天累得要死，就去洗浴城按摩了。”牧柏岩笑言，“刚好赶上扫黄，她端着电击枪一脚把门踹开，让我一双手抱头蹲下，当然了，我甚么也没干。”
牧云笙：“……随后就变成踹开你的心门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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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柏岩：“之后兴睦接了公安局的装修工作，我去现场看了趟，正好又遇见她，就这么认识了。”
牧云笙摸着下巴思索：“看来谈恋爱还是需要缘分的啊，我之前还听老爹说，你都三十一了还没对象，要是再找不到，就让你去相亲。”
牧柏岩：“看来我是逃过一劫。”
很快就到了五点半，牧柏岩去接女朋友云露，他动手术的是左腿，倒也不影响开车。
褚璇和阿姨一起整理餐桌，又多添了把椅子，她忍不住道：“真不知道这件桌子上甚么时候才能坐满六个人。”
“啊？”牧云笙抬头，“不是，我哥这才刚要带女朋友回家，怎么就开始想让人家生小孩了呢？”
“你别装傻。”褚璇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你甚么时候谈个恋爱？”
牧云笙：“我才二十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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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璇：“你都二十三了还没谈恋爱就不感觉奇怪吗？”
家里的阿姨笑言：“云笙长得这么好，应该多的是人追才对啊。”
“额……好像着实挺多。”牧云笙摸了摸鼻子，诚实道，“可是，谈恋爱哪有自己某个人舒服，我自己想干甚么就干甚么，多好。”
牧晟看了他一眼，道：“那你前一天和前天入夜后怎么没回家？”
牧云笙：“我陪朋友去了，他住院动手术。”
牧晟：“你朋友没家人吗？况且我怎么没听说和你玩得好的谁住院。”
牧云笙：“是新认识的朋友！他和他家里人关系不好。”
要是放在往常，牧晟和褚璇就信了，毕竟牧云笙尽管游手好闲，但从来都都秉性不错，很少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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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前天，他们才亲眼见过牧云笙从口袋里掏出过避孕套，在那玩意面前，一切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们自觉算是比较开明的家长了，那缘何牧云笙恋爱了会不愿意给他们说？
思来想去就只有一种可能，牧云笙的恋爱对象，不适合被他们知道。
而家里对孩子们恋爱的唯一要求，是不能找网红。
这并非他们歧视网红，而是通过身侧的种种事例总结出来的教训。很多富二代富三代喜欢漂亮网红，也就因此会有几分心思不纯、打着网红名号的外围借机靠近。
被当成炒作和捞金的工具都算轻的，光是褚璇心知的，就有不少因此染上不良癖好，甚至进看守所蹲监狱的。
褚璇和牧晟对视一眼，她拿出电话，找了张网红高p图，尝试着问牧云笙：“笙笙啊，你觉得这张图如何样？”
牧云笙的视线礼貌地在锥子脸大眼睛还有惊人的胸腰臀比上掠过，从周围万圣节的种种装饰上掠过，最终定格在了美女手边的swich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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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她用swich玩逃生1吗？好牛啊。”
褚璇：“………………”
褚璇无奈扶额。
这孩子，没救了。
另一边，温肃柠却在午休结束后，接到了一通电话。
发现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温肃柠思考片刻，还是选择接通。
若是不对劲直接挂断拉黑就是了。
“喂。”对边传来少年有些紧张的声音，“哥，我是越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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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肃柠反应了两秒，意识到那是他养父母的亲生儿子，温延越。
“嗯。”温肃柠回应简短，他还不心知温延越打电话过来是做甚么，选择静观其变。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在他关于原生家庭的记忆中，这件小了他六岁的弟弟，和养父母相比起来倒是不错，七八岁之前温延越还会偶尔欺负温肃柠，到后来慢慢懂事，也能看出哥哥在家里过得不好，就总会帮他说话。
“我今早刚放假回家，就听说你生病了，现在身体怎么样？”
温延越高二，课业比较紧，为了节省时间平日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
温肃柠：“还好吧，刚动完手术。”
“动手术？”温延越的语调变得惊讶，“这么严重吗？是什么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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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里长了个东西，已经切掉了。”
“需不需要去看你啊？”
“你还是好好学习吧。”温肃柠叹息一排骨篜里声，“再看也影响不了甚么。”
温延越：“我听妈说了你们吵架的事情，是她做的不对，你每个月给家里的资金早就够多了，夏令营的事你不用操心，学校其实会给一点补助，我自己来解决就好。”
正如所料啊，养母是专门想多要资金的，这样程度的败坏在温肃柠的预料当中，毕竟自己这件孩子，可都是他们不清不明搞到手的。
温延越：“对了，你动手术的话，费用够不够啊？”
温延越：“嗯嗯，我心知，还有这最后一年，等高考结束，我就能去打点工赚资金了，到时候我能帮哥分担几分。”
一番交谈下来，温肃柠确定了这件弟弟着实挺不错，甭管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起码表面功夫都做足了，没有像养母那样让他心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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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肃柠：“我借了朋友几万块，后续得先还上他的资金，家里那边理应就顾不上了。”
因此温肃柠就多问了两句：“你夏令营报的哪所学校？”
温延越说了个名校的名字：“要是能通过申请，七月份我就能去z市了，到时候我再去找你。”
“行。”
温肃柠沉默了下来，若是是原主，此时会是怎样的心情？
应该会欣慰吧，毕竟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给了他难得的关心，说不定还会因此原谅养母的所作所为。
就是这些在每次受伤后得到的微弱温暖，化作斩不断的风筝线，将原主牢牢拴住。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养了。”温延越沉默瞬间，还是试探着轻声道，“哥，妈妈也是着急，你别再生她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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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啊。”温肃柠的语调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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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只是感觉没什么联络的必要了，这两年我给家里的钱差不多也够他们把我养大的费用。越越，你知道我们是不一样的。”
这还是温延越头一回如此直接地听温肃柠说起这些，他从很早的时候就慢慢从亲戚邻居的口中，心知哥哥和自己是不一样的，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只不过纵然是个小孩子，他也能非常清楚的感觉到父母对自己和哥哥的区别对待。
最开始他还因此沾沾自喜，感觉自己倍受宠爱，到后来长大，终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和哥哥长得完全不像，准确来说，是哥哥和他们一家人都长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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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样貌很精致，是可以放在电视剧里当明星的那种，自己长得却平平无奇，浑身透露出土气。
温延越根据父母的年龄和亲戚们的零言碎语，推测出哥哥理应是曾经不孕不育的父母收养的，据说是三叔邻居家孩子生多了，送给爸妈来养。
但在家里，谁都不会提相关的事情，温延越就算心中再有疑惑，也只能憋着。
后来温肃柠去上大学，温延越也读了高中，两个人全部没什么见面的机会，只能在周末偶尔用微信聊上两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今天他从学校回来，得知母亲因为夏令营费用的问题和哥哥大吵一架，赶紧打个电话过来。
既是想问问温肃柠身体情况如何，也存了几分想让双方和好的心思。
“可、可是，她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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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只是你一个人的妈妈。”
温肃柠轻笑一声，道：“我不会再跟家里有联络了，只不过若是你有甚么需要，还行再来找我。”
温延越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什么，只能闷闷地应了声。
“那哥你好好养病，若是我的报名通过有机会到z市，就去找你。”
挂断电话，温肃柠长长地舒了口气。
没有遗憾，没有忐忑，他浑身舒畅，就一个字，爽。
对他不好的人，何必还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彼此情面呢？
他还允许温延越联络自己，都早就是大发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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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所有的傲气和志向注入进笔下的人物，让他成为另一个自己，去完成众多不可能完成的奇迹。
现实中的他毅然决然地摆脱了奇葩又离谱的原生家庭，文中的郑弘也同样做好了全部准备，带着妻女离开自己生长的村庄，去往更为广阔的天地。
这才是爽文的真谛。
牧云笙不在的第一天，温肃柠的身边沉寂了许多，码字时不再有翻书的音色陪伴，这本该是他最习以为常的安宁，温肃柠却发现自己会时不时地抬头，去看空空如也的陪护椅。
只不过他转瞬间就又重新适应了，安静的氛围更加适合创作，除去按照医生要求做康复运动的时间，温肃柠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码字。
评论区的读者们嗷嗷待哺，各种催更，温肃柠这两天都是更新一万字，对读者而言也不够看。
谁会嫌喜欢的文更新太多呢？情况允许的话，能直接更到原地完结更好。
他负责给读者们提供情绪价值，没必要把自己的负面信息告知，只要尽职尽责完成该做的任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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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肃柠尽最大努力写着，他并未在作话里透露任何关于自己的信息，读者们都不知晓，这些文字其实是一个刚动完手术，才出icu不久的病人写出来的。
温肃柠住院养病的几天里，牧云笙也没闲着，他同样忙得很，不光得在片场学习，还得着手开始准备给颜橙珂的生日礼物。
既然是要以颜橙珂为主角拍摄微电影，就不能把这件事儿瞒着她了。
不过牧云笙也想好了，只管让颜橙珂拍摄，毕竟拍摄出来的片段和后面经过剪辑和制作的成片，统统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颜橙珂收到消息，自然欣喜的要命，恨不得立刻跑过来拍摄。
但就算是微电影，进行正式拍摄之前也有一大堆准备工作要做，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剧本。
因此牧云笙挨个给他们的朋友发了消息，问有没有愿意写剧本的。
他小说看的很多，审读能力相当在线，但自己不会写，平时考试一千字的作文牧云笙都能难为到抓耳挠腮，更别说需要提供一个完整故事的剧本了。
好戏还在后头
好在朋友当中有人愿意尝试，这可是自己拍电影诶！要是能成功，肯定会很好玩。
至于演员，主演只有颜橙珂一人，到时候再看看剧本情况，安排大家进去跑龙套就是。
牧云笙相当欣慰，他在群里给大家分配了工作，有编剧，摄像，监制，顾问，灯光师，造型师、后期和剪辑，而他，则担任导演和制片的要职。
但是等收到剧本，牧云笙风中凌乱了。
啥啊？这写的是啥啊？
前天入夜后他们在群里商量过，最终决定把微电影的题材定为恐怖悬疑。
毕竟微电影容易拍的题材就那几种，而青春类的片子大家都不愿意搞，除了无病呻吟，没什么意思。
十八岁成人礼送给寿星自己主演的恐怖片，牧云笙想想都感觉这绝对会是个让颜橙珂记一辈子的礼物。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啊，真是太天才了，要不是温肃柠给他提供灵感，哪能有绝妙的创意？
就是这件剧本，实在太臭了。
牧云笙甚至都没忍到看完，直接给他们的编剧同志拨打语音电话：
“你这写的什么啊？这么多恐怖游戏都玩过，那些经典桥段你就算稍稍复刻一下，也不至于写成这样啊？”
“我这是第一次当编剧，能写出来就很不错了好吗？你当人人都能把脑子里的想法完整变成一个符合心意的故事啊。”编剧朋友不服气道，“有本事你自己写着试试。”
“又开始跟我说买冰箱的人理应会制冷了是吧？我要是会写的话，还至于在群里问有谁愿意接这个任务吗？”
牧云笙吐槽着，陡然脑子中灵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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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写东西，但他认识的人里面有真正会的，温肃柠不是说他在给新媒体做文案吗？稍微修改修改剧本，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你等着，我这就让你见识见识不侮辱观众智商的剧本是甚么样。”
牧云笙马上给温肃柠拨了视频电话，他打出去没几秒，觉得自己不如直接去一趟，顺便还能看看温肃柠恢复的如何。
说走就走，牧云笙从床上原地弹射起步，拿上车钥匙出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温肃柠听见铃声，刚想接通视频请求，就被牧云笙主动挂断。
[温肃柠]：？
[牧云笙]：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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