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8章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你换好衣服, 擦着微湿的头发，一出门就看到一对兄弟彼此对峙。
亚伦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毛病，你开门时差点没打开, 他蹲在前面把门堵得严严实实，你握着门把轻微地顶了他两下，他才后知后觉地让开。
“失礼了，闻鹊小姐，”亚撒反应很快, 金眸看向你, 温和解释道, “亚伦早就处理好伤口了, 我是想上来问您, 要不要也下去检查一下。”
“我记得您身上也有伤？需要再处理一下吗？”
“啊，好的。”你同意道, “麻烦您特地面上来告诉我。”
“能帮上忙就好, 请跟我来。”
亚撒带你去医护室的路上，亚伦沉默地跟上你两步, 金眸认真地面上下打量着你, 过了瞬间，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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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伤。”
你没听清，“嗯？”了一声。
“不是说受伤了么。”他抿紧唇，顿了顿，“哪里，谁干的？”
“哦, 没什么大事。”你随口安慰了他一下, 没安抚住, 见他金眸一眨不眨, 仍然在意这件事的模样，你只好将掌心里的两道伤口给他看了一眼。
“你看，划伤而已。”
“不，”亚伦皱了皱眉，斜了一眼便确认道，“是撕咬伤，起码有撕咬的痕迹。”
“……”你沉默，这孩子怎么该笨的时候不笨，这时候这么敏锐。
“是弗朗茨？”盯着你的神色，他确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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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跟他有点关系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收回手，没问亚伦之后要采取甚么行动，也没什么替弗朗茨隐瞒的意思，本来就是他做错事了不是么。
医生替你处理伤口的时候，亚撒和亚伦都在你身边，你感觉只是道小伤口而已，被这两人郑重地观摩有些奇怪，想了想，你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出声：“那……”
亚撒首先意会，颔首示意后便提着亚伦离开，你松了一口气。
“老实一点。”
一到门外，亚撒便摘下了刚才那副极力维持的亲和长兄的面具，颇有些头疼地按住还是想往室内窜的弟弟，“闻鹊小姐都差明说了，你现在还进去干什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恼人。”
年轻的红发alpha人在心不在，他的金眸从来都都定定地望向房门处，不相干地回了一句：“她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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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亚撒挑眉，垂眸看了他一眼，亚伦身上还有些没处理的小伤，但是这些即使算是小伤的伤口都比那位女士的伤看起来要更加可怖，本人却浑不在意。
不能不管，他想——先看看亚伦对那位到底什么态度，等拿稳这小子的想法后，再让闻鹊小姐帮忙也未尝不可。
“……”红发少年沉默。
在兄长的注视下，亚伦最后也没能吐出半个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次并非是他有意和兄长作对，这个年龄段的少年有些心事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自从前一天得知自己陡然被看守起来与“她”有关之后，从昼间到黑夜，少年凭借着一腔涌动的热意和无所顾忌的孤勇，没有想过后果，没有思考过这样莽撞会不会带来更糟糕的事情，他只是冲动地做着能想到的一切，想尽办法来到“她”的身侧。
从皇家到目的地，一共几十公里的路，几乎横跨半个片区。
打晕兄长派来的看守人员后，他曾在心底对那人默默道歉，同时也顺带着对远在天边的亚撒道歉，他心知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但要让他心安理得地待在原地，对她的状况视而不见，那还不如直接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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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年少的alpha满脑子想着“她”的事，丝毫不觉疲累和恐惧。
路过那家熟悉公寓楼下的便利店时，他瞥到里面的牛奶多了一排——他提过的牌子也上架了，下次……亚伦想，如果她没有生他的气，还让他跟着来这里，下次他可以请她喝。
花坛边，亚伦路过那里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他好像还撕坏了她的衣服，没有说道歉。
一想起这种事情，少年麦色的面孔便不由得微微浮现出点红晕，他加快脚步，似乎要把那些难堪局促的记忆物理抛在脑后，却在转眼间加快步伐后又放慢步伐，不舍得、留恋般地想从记忆里掏出更多和她相处的细节。
他们相处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在一个拐角处发现熟悉的宾馆，亚伦的脚步稍顿一下，便埋头继续前进，只是在跑远后，他挫败地揉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红发。
就算一路上反反复复，翻来覆去地回忆，十几分钟左右过去，和她的大部分事便也回想完了，大脑空白一会儿，少年便不厌其烦地开始想下一轮，仿佛感觉不到腻烦。
反正自从从她身侧回到军校后，亚伦大部分的空闲时间都是这么消磨过来的，他没感觉到有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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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学校，在训练场，亦或者宿舍，总有杂音、旁人的喧闹和呼吸声，然而昨晚，在那一场仿佛只有他一个人行进在黑夜里的旅途中，那总是烦扰着他的所有声音都不存在了，静谧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想见她。
心跳声在年轻的胸膛里轰鸣，到最后，亚伦心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她还好么？
会不会生气。
受伤了怎么办？
到了之后反倒没怎么样，就算受了点伤也无所谓，对拼点的军校生而言一次实战模拟受的伤都比这要重得多，可是在路上，亚伦乱七八糟的想法先把自己折腾了个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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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衍生的想法像是破茧化出的蝴蝶一样不断涌现，翅膀的振动令人心神发痒，几乎让他感到窒息般的难耐。
这会安定下来，你是松了一口气，找回了平日的状态，但是亚伦却和你反过来，就像是失去安全感那样，一看见医生出来，他就迈开双腿，一米九的高个患得患失般本能地往你身边凑。
你疑惑地抬眸，和后面跟着进来的亚撒对视一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怎么又蹲在此地了。”人家哥哥就在这，一看亚伦又一言不发地在你旁边找了个位置呆着，也没甚么事要做，你有点无法地跟他搭话，“起来吧，对了，你的伤……”
“他的伤还没处理完，但亚伦固执说不用，麻烦闻鹊小姐劝劝他。”
亚撒臂弯还搭着风衣，长身玉立地往那一站便有种上位者的气度，金眸坦然地向亚伦的方向虚指一下示意，你怔了怔，明白过来状况。
你心知亚伦这孩子脾气是真的倔，但他这时候还跟兄长做什么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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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去处理伤口吧，”毕竟也算是为了你受的伤，幸会声好气地和他商量，准备起身，“我去叫医生过来。”
“…没事，”看你要转身离去，他恹恹地摇头拒绝，“不用，小伤而已。”
“处理一下总归好点，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他没说话，你和他僵持了短暂一会儿，亚撒在旁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其实感觉亚伦这会儿已经算是妥协了，如何说，外人来管正如所料比自家来管更有效么？
“算了，你伤在哪里，我来帮你处理一下。”想着理应也是小伤，你开始观察四周有没有药箱。
亚伦瞬间抬头，金眸有点受宠若惊的茫然，他反射性地用手护在胸前，想起甚么，又看了旁边的亚撒一眼。
他这次出声得很艰难：“……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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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用？哪怕先消个毒。”你找好了棉签和酒精，还有外伤用的药膏，催促他：“好了，脱衣服。”
亚撒边看边将风衣拢在肩上，随后双手抱臂，金眸平静，俨然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
自从亚伦上初中后，他就不愿意再让外人随随便便观看或者碰到自己的身体，哪怕是医生也得费一番周折……除开他个人某些青春期的隐秘心理外，作为长兄，亚撒隐约对另一个理由有所感知。
亚伦时常因意外卷入各种各样的争斗，不论自愿亦或者非自愿，那些alpha之间的斗殴都在他身上留下了诸多疤痕。
尽管打架的时候疯得比谁都厉害，但亚撒想，他的兄弟说不定很在意那些疤痕。
在你强势的步步紧逼下，亚伦显然有些为难，他按紧自己的衣服，没拧过你，被你扒下大半，露出狰狞伤疤交错的结实脊背。
看着手上这件他新换的衣服，你随口问了句：“对了，我外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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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一直套在头上带回来，现在换了件新衣服就没影了，只不过一件外套也不算什么大事，看他低头沉默，你想着说不定是丢到哪里了，便一笔带过：“没事，丢就丢了吧。”
亚伦紧了紧指骨，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手里的绷带刚换过新的，你稍显别扭地拿着药和棉签，开始分辨他的背上哪些是需要处理的伤口。
“我来吧，闻鹊小姐。”
亚撒只是需要确认亚伦对你的态度，当然不可能让作为客人的你为难，他缓步走近，略带制止意味地俯视了一眼看上去既纠结又期待的兄弟，用行动告诉他适可而止的道理。
“啊，行吗？”你看看他，又看看身前不心知缘何垮了一点的亚伦。
“嗯，您去休息就好。”
“那交给您了，我这里是有些不方便，手上刚换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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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然。”亚撒接过你手里的东西，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蘸着药水的棉签精准地从那些伤口中挑出来新伤。
你在旁边围观这位冷峻贵气的军团长熟稔地帮亚伦处理这些伤势，感到有些意外，他看上去早已做过千百次那般熟练……就是你感觉alpha天生不会收力，那力道有点大，戳得亚伦都嘶了好几声。
等处理好亚伦的伤之后，你回房处理了一下信息。
终端发来消息的大部分都是集团的上司和同事，薛放只有两三条趣事的分享——你们一周只需要见一次，他知道你工作忙，平时也不会主动打扰你，因此这三天过去，居然没甚么人发现你身处困境。
父母那边跟薛放差不多，倒是前一天打来了一通电话，你没有接到，一会儿你打算回过去，也不打算说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免得他们挂念。
……还有，艾尔也打来了一通电话？
你犹疑地看了一眼时间，现在离他开学还没满一周，理应不是周日归来没见到你这个原因才打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担心他在学校有什么意外，你抱着疑惑拨通回去，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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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那边也许心知情况，你拨通了父母的号码，这次转瞬间便被接起了。
接起电话的是父亲，她正好在家，见是你打过来的视频，连忙把正在忙碌的母亲也叫了过来，再次见到家人，你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心知这时不能流露出一点异常，你忍下心底的酸涩，笑着和他们说了会儿话。
“嗯，”你说，“今年如果不是太忙，我就回家。”
艾尔上学离家，军校的节假日也短，你担心父母没人陪在身边会觉得寂寞，承诺过这件事后，你便担忧地问起艾尔那边的情况。
“噢，放心，不是艾尔出问题了。”父母笑着宽慰你，你终于有些放回心来，“是某个比赛，艾尔这回不是入学考考了第一名吗？他们教官破格他跟着学长一起参加，一年级里好像就他某个人能去。”
“那很好啊，有说什么比赛吗？”
你想，艾尔打电话过来想必就是来和你说这件事，你从来都心知他很优秀，也没有感到特别意外。
父母回忆了一下，显然记不太清：“甚么联赛……？全称很长，小鹊你归来行再问问你弟弟，上次他说给你打电话你没接，还挂念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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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年底有空记得归来啊，但小鹊，也不要太累着自己，我们什么时候都能见，你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通话快结束的时候，他们犹如每一次都会这样不厌其烦地叮嘱，明明很想见你，却又怕打扰到你的工作，言语间总是充满了恳切的矛盾。
通话结束，你在室内里微怔了一会儿，随后微叹口气，疲惫地将自己埋在被枕间。
你终于露出一个笑容，又一次答应道：“我会想起的，感谢爸妈。”
不知不觉，你就这样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擦黑，你躺在床上缓了缓，直到腹中传来鲜明的饥饿，你才迟钝地翻身下地，去洗漱了一下，接着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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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推开。
你用了点力气，门口蹲坐的人才像是迷迷糊糊被弄醒了，顺从地让渡出力气，让你将门打开。
……丝毫没意外地看到斜躺在你门边的亚伦，你无力地轻叹一声，出门时敲了敲他的红毛脑袋：“起床，下去吃饭。”
“你如何不回房睡，一会儿受凉如何办？”
听到你和他说话，亚伦眯起金眸，掩去了个哈欠，含糊地否认：“…不会，热。”
“……有暖气也不是你睡在走廊上的理由。”
“喜欢。”
他像是统统清醒过来，对你的回复咬字清晰，简单干净，你微怔了一下，错开和亚伦那双金眸对视的目光，略显复杂地说：“这样，那你的喜欢还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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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下到餐厅，晚餐早已在餐台面上备好，亚撒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难得地没有处理公文和那些文件，反而悠闲地看起杂志。
“下来了，休息得如何？”
听到脚步声，他将手里的那本《如何与青少年alpha对话》的书籍折好标记，放在手边。
“托您的福，睡了个好觉。”
“您辛苦了。”他轻叹一声，站起身，金眸又移向你背后默默跟过去的亚伦，“你呢，亚伦？走廊睡得比床上舒服多了是么？”
看来亚撒明显劝过，但没劝住，你装作没听到兄弟俩的对话来到位置上，而亚伦在你身侧落座。
他专注地盯着桌上的菜品，一声不吭。
亚撒看他这样，好像感觉神经又有些抽疼，他隐忍地曲指抵按了一下眉心，才最后来到餐桌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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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德家理应没甚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定，吃饭时，你蓦然将甚么事联系在了一起，怔然出口问道：“亚撒先生，您心知即将要举办的【联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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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有什么疑问吗？”
亚伦也将目光看了过来。
一是因为艾尔，二是因你陡然想起了前一天入夜后和埃德加的对话中，他也提起过【军校联赛在即】的事情——冠冕堂皇地扣上为了不让团队协作受影响的幌子让亚伦过去受难，说是为了清除之前留下的积怨，其实如何样你心中一清二楚。
你回忆了一下，将埃德加的话复述给桌上的二人听，出乎你意料的是，亚伦作为被迫害的当事人一点情绪都没有，看你一眼，发现你也没有生气之后便埋头继续吃饭。
亚撒停下餐叉，用餐巾擦拭唇角，负责任地担起向你解释的义务：“您指的应当是联邦三年一度的军校联赛，全联邦共几千所军校一同参加，分为单人，多人，机甲对战等多科项目，对于alpha学生们而言，是极为具有含金量的赛事。”
“目前联邦内的军校大部分是四年或五年制，因此三年一次的军校联赛多数是让二年级以上的学生们出战，事关学校的荣誉，他们也更倾向于让磨砺的更出色的学生应战，至于您的弟弟……被破例允许参加，可见着实素质过人，天赋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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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话说得很漂亮，你有些不好意思：“嗯，他是很优秀，只不过还需要锻炼。”
“可否冒昧问一下您弟弟的姓名？”
你将艾尔的名字告诉他，亚撒眉宇间略微沉凝了一刻，接着缓缓松开，转头看向你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深意。
“今年入学联邦第一军校的艾尔？我对他有印象。”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咦，是吗？”
“没想到他会是您弟弟，之前我以为……”说到这里，亚撒适时地用餐巾轻掩唇角，略微阖眸道，“抱歉，我的意思是，您有一位优秀的兄弟，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你有些惊愕地盯着亚撒，你记得很清楚，艾尔备考时还和你说过喜欢亚撒的出题风格，现在连考官这么高的评价都得到了……你顿了顿，随即真情实意地回复道：“艾尔听到您这样评价他，一定也很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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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鹊小姐说笑了。”
客套了两句，你还有放心不下的事情，看了一眼身侧埋头吃饭的亚伦，你问：“皇家表示他们是为了更好迎战联赛，才来挟制亚伦，但如果真的如您所说，他们会受到那样的处分的话……”
“请放心，今年这些人早就被剔除了联赛名单。”
“只不过，尽管他们人品低劣，但实力上着实可圈可点，”亚撒沉思着，以教官的视角公正评判，“今年皇家元气大伤，那么团体赛冠军想必也没有悬念了。”
“是指……会是联邦第一军校是么？”你猜测道。
亚撒温和地肯定道：“是，您的弟弟既然在这次出战的队伍里，捧回奖项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关键只在于，他能为自己的团队带来什么，又能发挥甚么样的作用。”
说到专业的领域，亚撒身上充满了令人信服的气质，你对这些一窍不通，只好摇摇头笑道：“看他自己吧，这是属于他的路，只能自己来走了。”
你们在聊起联邦军校时，不知亚伦是不是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他眉眼毫无情绪，不在意地沉默着，仿佛那所学校和他早就没甚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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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正打算回房的你被亚撒隐晦比出的手势拦下，你看了一眼牢牢跟着你的亚伦，有些困扰，但看亚撒也在皱眉沉思，你只好叹了口气，唤住他：“亚伦，你先上去吧，我在楼下透透气，缓一下心情。”
“能陪你么。”
“我自己待会儿吧，抱歉。”
这孩子有时候意外的听话通透，盯了你一会儿，他缓慢地“哦”了一声，随后有点踉跄地上楼了。
……你这才发现，他的腿其实还没痊愈。
“怎么了，亚撒先生？”
等他的身影全部消失，你才下楼找到亚撒，看到这位军团长手里那本《如何与青少年alpha对话》的杂志时，你微怔了一下，心里突然感觉他也很不容易。
“是有件事。”亚撒放回手里的杂志，略含歉意地请求你道，“需要麻烦闻鹊小姐帮一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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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此日又日六日晚了qaq！要死了，日到现在甚至想不出甚么好段子了！
先感谢一下今天的金主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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