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叶阳听到这话不由得也站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位年纪轻微地的姑娘问:“你就是孔家大小姐孔繁襄?”
孔繁襄点点头苦笑道:“哪还是甚么大小姐啊,现在我都快要沦落到山贼了!”
钟叶阳哈哈一笑:“那就先请大当家的给我把这腿、伤治一下可以吗?”
孔繁襄说着冲着钟叶阳鞠躬道:“您先坐了下来吃东西,等您吃饱喝足了我们再唠!”
“哦,您受伤了?”孔繁襄上前一步问。
“在山下被夹子给夹了,估计不是你们埋下的,就是附近的猎户设的陷阱,算我倒霉,让我赶上了,否则,就你这两个人能把我弄到你这来吗?”钟叶阳说着指了指那两个带他回来的人。
孔繁襄忙喊着:“来人,先给钟先生处理伤口!”
这顿饭,钟叶阳可是吃了个酒足饭饱,沟满壕平。钟叶阳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扔,抹了一把油乎乎的嘴唇,再看看腿上早就包扎好的腿伤对孔繁襄说:“说吧,姑娘,想让我帮你做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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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繁襄盯着他问:“想问一下您是从哈尔滨来还是从长春过来的呢?”
“唉,别提了,我到哈尔滨办点事情,结果被共军给围了,我拼死往外突,结果遇到了某个熟人,可是没想到,这件熟人居然是个**,他把我骗了,结果被他抓了去,说是要把我送到香坊监狱去,这不半路上有人打劫了那辆囚车,我趁机干掉了两个押着我的士兵跳车跑了。可是没思及,跑出去没多远,我就被那该死的夹子给夹住了,结果就碰到你这两个手下,他们便把我绑到这来了!”钟叶阳省去了好多细节,断章取义的讲了一下自己来哈尔滨又被抓的经过。孔繁襄认真的听着他的话,盯着他讲完之后,孔繁襄问了句:“那您也不心知哈尔滨现在的情况喽?”
钟叶阳想了想说:“这要看啥情况了,国民党撤了,保密局的人也都撤的撤,藏的藏,警察局变成公安局了,我就心知这些!”
“那您刚才说你遇到了某个认识的旧人,还被他骗了,你说他是**,那这件人是谁呢?”孔繁襄看着他问。
钟叶阳想了想说:“要说这件人还真和你有些缘分呢,他们家……”
此时,躲在房顶屋檐之上的肖剑白心知,这个时候,要是自己再任由钟叶阳胡诌八咧,孔繁襄就被他蒙骗的死心塌地,那可就没有一点挽回的可能性了。自己非得现身,只有自己现身,才能阻止钟叶阳的胡说八道,也只有自己现身才能除掉钟叶阳,争取让孔繁襄回心转意跟着自己回到哈尔滨。思及这,肖剑白直起身子纵身跳下来喊了一声:“他说的那个人便是我!”
肖剑白的这一嗓子把木屋里里外外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钟叶阳的话噎到了嘴边,孔繁襄扭过头看着从房顶上跳下来的肖剑白,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时间才大喊了一声:“剑白哥”喊着便扑过来,一头扎进肖剑白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
肖剑白拍着她的肩头道:“繁襄,繁襄,你先别哭,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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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叶阳看着这种情形不由得冷冷一笑:“我这一路上就感觉有人在尾随而行,没思及真的会是你啊?雪狼,看来你是真的要跟我死磕到底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雪狼?”孔繁襄止住哭声盯着肖剑白,再看看钟叶阳,钟叶阳点点头道:“如何?孔大小姐也听说过雪狼的大名?不错,雪狼就是这位站在你面前被你称之为剑白哥哥的肖剑白肖副站长。我在哈尔滨就是被他抓住的,不仅如此,我告诉你,孟陶然也是被他抓的,这回你了然了吧?”
孔繁襄异常惊讶的看看肖剑白,肖剑白点点头说:“是我抓的他,孟陶然也是我带人抓的,我现在哈尔滨公安局的侦查科长!但是,我行很实在的告诉你,至于他刚才说的什么雪狼,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是他说的那雪狼。”
“你承认了吧?承认自己是**了吧?”钟叶阳笑着问。
“繁襄,这个人来哈尔滨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掉方天正,现在他杀了方天正想要回长春,是我抓了他,**打算把他送到香坊监狱,结果半路上被人劫了囚车,让这家伙跑了!”肖剑白盯着孔繁襄说。
孔繁襄徐徐退到一旁,看看钟叶阳,再看看肖剑白问:“你如何到了**的公安局了?”
肖剑白皱起眉头盯着她:“难道你不心知这个安排?你哥哥没跟你讲过吗?这是方天正和冷啸尘一手策划的某个计划,不仅仅有我,还有晏雨桥,甚至梁柏欢现在都在**的公安局里,这是春雷行动的一部分呀,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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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小子就是**的一个奸细,他打进我们的内部,代号雪狼,我也是前一天才心知他的身份的!”钟叶阳看着孔繁襄说。
“你说晏雨桥也在公安局,梁柏欢也在?那他为甚么要杀方天正?”孔繁襄盯着肖剑白问。
“因为方天正此次来哈尔滨的目的就是为了和冷啸尘见面商谈春雷行动的下一步行动计划。而他,为了阻止他们的见面,便抢在他们接头之前先干掉了方天正,这样他就行替代方天正与冷啸尘见面,随后再把冷啸尘等人全部骗出来,他便行同**一起将他们一网打尽”
“那他缘何不在长春就把方天正干掉,而偏偏要在哈尔滨呢?”孔繁襄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很简单啊,在哈尔滨干掉方天正就行震慑那些隐藏起来的潜伏人员,让他们有一种惧怕之感,甚至会有人自己主动站出来投向**,与此同时,他把这碗水搅混了,让冷啸尘他们摸不清数路,便可以轻而易举的上当,听从他的安排”肖剑白盯着钟叶阳说。
钟叶阳哈哈一笑:“雪狼啊,雪狼,你真是伶牙俐齿,唇枪舌剑啊?你想不到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肖剑白冷笑了一声:“这话应该是我说你,你就是一个地道的双面料,在军统你号称钟馗,在**那里你才是真正的雪狼,小鬼子时期,你还是那位狡猾的农夫,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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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农夫?”孔繁襄陡然圆睁双眼盯着钟叶阳,钟叶阳急忙摆手说:“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哪是什么农夫啊,农夫早就死了!”
“农夫救了罪大恶极的日本鬼子蛇野龟三郎,我哥哥追了他三天都没有见到农夫的影子,当初因为这事,我哥哥差点死在方天正的手上,没想到你居然是就是那农夫?”孔繁襄转身看着钟叶阳。
钟叶阳大喊着:“孔大小姐,你别听他胡说,我如何可能是农夫呢?再说了,农夫早就死了,小鬼子完蛋的时候他被人告发,随后他自己知道死期不远,便剖腹自杀了!”
肖剑白盯着孔繁襄继续说:“即便如他所说这样,他也是**的雪狼,他杀了方天正,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引出冷啸尘和所有在哈尔滨隐藏的保密局人员。只是他没有思及方天正和冷啸尘早就安排了我这一步棋,这令他感到非常意外,当我把他抓到公安局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然后我就接到命令送他去香坊监狱,难道这一切不值得怀疑吗?”
孔繁襄看看二人笑了笑:“对不起了,我现在谁的话也不会相信了,委屈你们一下”孔繁襄说完大喊一声:“来人,把他们全都绑了押到绝命崖那处”几个人过来便把肖剑白和钟叶阳一起用绳子捆了推出去。
孔繁襄盯着被推出去的肖剑白想了想说:“剑白哥,对不起了,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
钟叶阳回头大喊着:“孔大小姐,你不能信他的,你会后悔的!”
孔繁襄把身边的人叫过来低声嘱咐了几句便命人关上了木屋的房门,再不出门也不见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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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木屋搭建在一面悬崖峭壁的上面。木屋门前走不到百步便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这便是猫儿岭上有名的悬崖绝命崖。几位人推着肖剑白和钟叶阳来到木屋前打开门把他们推了进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进到木屋后,屋子里除了一张长条大木头椅子,再什么也没有了。肖剑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看站在门前的钟叶阳笑着说:“你说你,堂堂军统钟馗你像疯狗一样瞎咬啥呀?”
钟叶阳瞪着双眸看着他道:“姓肖的,你行,你有两下子,你这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还能把活的说成死的,我钟叶阳佩服,但是你别忘了,孔繁襄可不是白给的,尽管他的哥哥孔繁熙死了,现在是她接过了她哥哥的使命,孔繁襄可绝不比孔繁熙逊色,她在接受培训时就表现得非常出色,深得当年培训教官的喜爱。孔繁襄做事狠辣,出手狠毒,你想要她轻易相信你的话,恐怕有些难度。再者,若是你听说过戒指的秘密,我想你理应心知这其中的厉害吧?”
肖剑白也不理会他,自己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眸,木屋外面的火把逐渐暗了下来,直到彻底熄灭。此时,肖剑白被绑缚的双手早就慢慢松开,肖剑白慢慢将双臂从后面挪到前面。可就在此时,钟叶阳陡然疯了一样窜了过来,一下子将肖剑白扑倒在地面上。
钟叶阳的一双手死死卡住了肖剑白的脖子,这一刻肖剑白了然了,孔繁襄把他和钟叶阳捆起来关在一起,其实呢,故意把两个人都没有捆紧,其目的就是让他们在这里自相争打,看看他们到底是敌是友,是不是二人事先有过默契在演一出好戏给她看。
肖剑白拼尽全力一脚踢在了钟叶阳的裆下,钟叶阳大叫着翻滚在一旁,肖剑白趁势某个鱼跃起身,反扑到钟叶阳身上,肖剑白骑在他的身上,挥拳猛打,接连三拳都打在了钟叶阳的脸庞上,钟叶阳的鼻子、嘴里、全都流出血来。钟叶阳由于一条腿受伤,让他的行动有些迟缓,肖剑白便占据了上风。肖剑白几拳下去之后,再看钟叶阳脸被打的像个血葫芦,钟叶阳被打得晕头转向。
肖剑白两只手拖着他从屋子里出来,直奔悬崖的边缘而来。钟叶阳几次想要挣扎着起来,都肖剑白再次打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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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叶阳还一边挣扎一旁大喊着:“姓肖的,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杀我灭口吗?”
“我要为方站长报仇!”肖剑白一边说一边拼命拖着他向悬崖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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