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汀兰与郑风平的绯闻刚才平息,宋夫人便火速为她寻了一门亲事,进入了相看议亲的流程。
“谁?赵玄?”周静容惊愕的连表情管理都顾不上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
根据傅娆华给出的方子,醉花阴已经做出了香膏样品,周静容邀请宋汀兰来试用新品,两个人聊着天,便说到了此事。
原来,宋夫人为宋汀兰挑的夫婿人选,正是赵玄。
宋汀兰淡定的应了声:“嗯。”
周静容又问:“那天在巷子里,从郑风平手中救下你的人,就是赵玄?”
宋汀兰又一次点头,淡淡的应了声,耳尖却微不可察的泛了红。
周静容微叹,这也算是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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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早便因程月杳的关系相识,如今又有了英雄救美这种俗套却永不过时的桥段作为催化剂,想来也是一段佳缘。
不过,周静容对之前宋汀兰身陷绯闻,赵玄却不作为的行为还是颇有微词:“之前你被郑风平污蔑,他明明心知真相,如何不出来帮你澄清?”
宋汀兰知道好友嫉恶如仇的性子,生怕她误会赵玄,赶紧替他解释道:“赵公子外出访友,回来才心知这事。他还因没能帮上忙感到极为愧疚,已亲自登门向我致歉了。”
见宋汀兰这么积极的维护赵玄,周静容也不好再说什么。
宋汀兰顿了顿,又有些难以启齿似的,拐弯抹角的问:“我心知,赵公子曾向贵府的林姑娘提过亲……”
看着宋汀兰支支吾吾的模样,周静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你是想问,他们两个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吧?你如何不亲自去问你那位赵公子?”
宋汀兰被周静容戳破心思,别扭的生硬着语气道:“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周静容见宋汀兰口不对心的样子,怕把人逗急了,便道:“好吧好吧,不逗你了。那件事啊,都是傅云深想要说媒拉纤,无奈我家姑母眼光高,想将表妹高嫁,便拒了这门亲事。他们两个呀,压根连话都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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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这中间省去了林疏桐为了拒婚还向傅云深表白了,也省去了赵玄在七夕之夜对林疏桐一见倾心的经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种事情,还是应由当事人亲自解释,不好由她这件旁观者传话,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宋汀兰打听清楚了这件事,仍是闷闷不乐,向周静容倾诉心事:“我总感觉赵公子向我提亲,是为那日之事感到愧疚。他会不会是感觉,牵累我名声受损,嫁不出去了,所以要对我负责呀?”
周静容问:“你既然心有疑虑,缘何不直接问他呢?”
宋汀兰面露犹疑,她也不心知为什么不敢直接问,说不定,是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吧。
周静容心知,这个时代的女子在婚姻之事上的自由度极为低。
众多女子在出嫁前,不能自主选择结婚对象;在出嫁后,即便过得不幸福,也会碍于礼法忍耐,不会轻易选择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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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好友将来也面对这种得过且过的生活,便鼓励道:“婚姻是关乎一生的大事,马虎不得。首先,你要确认三件事。第一,你是否喜欢他;第二,他是否喜欢你;第三,若是他不喜欢你,是暂时对你没感觉,还有因心中另有所属。这后两件事,你非得亲自向他求证。第一件事,就要问你自己了。兰娘,你喜欢赵玄吗?”
宋汀兰短暂的思索了一下,便毫不犹疑的轻轻点头:“嗯,他救了我。”
周静容无奈的笑了一下:“若是仅仅是因为他救了你,说不定你只是对他感激、心生感触,但不一定是喜欢。”
宋汀兰摇头叹息,略显热血沸腾道:“当你处于绝望之际,陡然有人出现拯救了你,那种感情是很复杂的,已经不能单单用恩情或心生感触来形容。我不心知该怎么说,你没有经历过,是不会了然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明白的。”
傅娆华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外,正好听到宋汀兰的话,不由自主便接了一句。
那种于绝望之中得到救赎的感觉,着实比对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更为深刻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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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之前落水,在冰冷刺骨的湖水中也曾是那样的绝望。可就在那时候,林衍出现了,他劈开了水面,给她带来一束生命之光,如同神祇降世。
她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因此她能理解宋汀兰的心情。
“娆娘。”
周静容的音色唤醒了傅娆华,她赧然一笑,上前施了一礼:“对不起,二嫂,宋姑娘,打扰你们了。”
宋汀兰回以微笑:“不妨事,二姑娘不必客气。”
傅娆华将带来的几位小瓷罐放在了桌子上,这是根据她的方子做出来的香膏,被周静容命名为玉华霜系列,不同的款式还分别起了不同的名字,并用了不同颜色的瓷罐盛装。做出样品后,便由傅娆华这个研发者验收。
傅娆华尽职尽责的向周静容指出这几罐香膏的不足之处:“桃夭的配比不对,蜜香放多了,冲淡了花露的气味;竹青的膏质略有粗糙,不够细腻……”
宋汀兰拿起某个粉色的瓷罐,便是被傅娆华指出问题的桃夭,打开嗅了嗅,赞道:“二姑娘的鼻子真灵验,仅凭嗅觉就能判断配比,我真是什么也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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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娆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呢,二嫂也说我是狗鼻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正在喝茶的周静容呛了一下,她是因为傅娆华嗅觉灵敏,能分辨一些极其细微的气味,便夸赞她比警犬还要厉害,谁知她就想起狗鼻子三个字了。
宋汀兰也对周静容另类的夸赞感到无法,将这几罐香膏挨个使用一番,连连赞叹不已。
“膏质水润,馨香别致,比面脂好用太多,一定会很受欢迎的……”
宋汀兰一旁说着,一旁拿出帕子擦手,却不小心带出了另外一张帕子,落在了地面上。
傅娆华正好站在二人中间,便俯身帮她捡了起来,却在拿起帕子的时候微微一怔:“咦,这帕子……”
周静容闻言看过来,宋汀兰解释道:“哦,这帕子便是被郑风平纠缠的女子遗落的。我从来都都带在身上,原是想着有机会找到她,便还给她。只不过现在看来,应是见不到这人了,也没有必要再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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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静容看了一眼那帕子,颜色素白,只在边角绣了一朵小花,样式常见,绣法也普通,很难以此判断帕子主人的身份。
傅娆华却将帕子放在鼻翼下端嗅了嗅,眉头紧蹙。
周静容问:“娆娘,如何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傅娆华面露迷惑之色,微微犹豫道:“这帕子上熏香的气味,闻着有些熟悉,犹如是……”
周静容见她吞吞吐吐,不禁着急的追问:“好像是什么?”
傅娆华也不极为确定,只道:“这帕子上的香气与周二身上的香气很像。”
“周静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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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周静容一喊出这个名字,就仿佛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她脑海中一些被墙堵住的通路,很多事情一下子串联起来。
傅娆华忙道:“许是别人也用同种熏香,倒是不能确定这帕子便是她的。”
周静容已立起身来了身:“是与不是,去问问郑风平就知道了。”
傅娆华不了然周静容的意思,宋汀兰却是懂得。周静容让傅娆华先回家,她则在宋汀兰的陪同下去找郑风平。
郑风平如今可是怕了宋汀兰,见到她便如老鼠见到猫,转身就跑。
周静容大喊:“哎,你别走啊,我有事要问你!”
可郑风平哪里肯听,转瞬就跑没了影,周静容顿时有一种自作自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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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汀兰却对周静容更加佩服:“容娘,还是你有办法,从前他恨不得贴上来,现在想不到见到我就跑!”
周静容说:“跟无赖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所以对付无赖,只能用无赖的方法。不过,凡事过犹不及啊,唉。”
待派人去将郑风平捉了来,他一脸防备的看着宋汀兰,不安的尖利着嗓子喝道:“你要干什么?我可没招惹你!”
郑风平听周静容是要问这件事,不是要为难他,便松了口气,当下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将来龙去脉清楚的说了一遍。
宋汀兰懒得理他,周静容直接问:“那日与你同在巷中的女子是谁?”
因此那日在街上,周静姝经过他的身边时,他闻出了她身上的香气与他之前收到的那封匿名信上的香气是相同的,便缠住了她。
与周静容料想的无差,郑风平常年混迹于烟花勾栏之地,没有别的特长,对女子的脂粉香气却是颇有心得。
起初他只是想讹点资金,得知她是首富之女后,便想着若是能做首富的女婿,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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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宋汀兰路过,周静姝情急之下,为了脱身,便大声呼救将她引过来,并低声向郑风平透露了她的身份。
宋汀兰是官家女,身份可不比周静姝贵重多了,郑风平想也没想便顺着周静姝的想法,改去纠·缠宋汀兰了,周静姝则趁乱逃跑。
可万万没有思及,她竟是被人有意设计的,这就很让她气愤了。
宋汀兰从来都没有怪过那个被她解围,却扔下她逃跑的女子。她只当是女子胆小,遇到这种事难免慌乱,她行理解。
想来宋夫人也不会思及,自己女儿的名声差点被毁,竟是拜自己的盟友之女所赐。不心知她知晓真相后,心情会如何。
周静容狠狠的捏住了手中的帕子,一颗想要搞事的心蠢蠢欲动。人证物证俱在,她要去打脸周静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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