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犹豫不决，李笙说道：“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有人陪着你吧！”
那人这才轻轻点头。
“兄台如何称呼？”李笙问道。
“免贵姓钟，单名一个阳。两兄台呢？”钟阳自报家门。
“免贵姓沈，单名某个礼义的礼。”李笙将自己的名字倒过来。
“他是我家堂哥，单名一个云。”李笙替芸娘介绍道。
……
随后他们三人一旁交谈一边往帝师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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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谈会的门外，李笙能明显感觉到钟阳激动的心情。
别说钟阳，其实李笙也有些激动，虽说当年她夺得文武双状元，一时风光无比，可还是因去边疆走的急，没有机会参加清谈会，接下来的几年里，回家的机会寥寥无几，更是碰不上这等机会。
大致看来，今日前来的人大概有二三十人，各个脸庞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神情，这也无可厚非，毕竟每年参加文试的人也有千儿八百。可是能得到清谈会帖子的人，也就这么二三十人，那是自然是值得自豪的事。
唯一某个平静的人就只有芸娘，她对这件丝毫不感兴趣，若不是因李笙要来，她也不会来到这里，她的任务就是保护李笙而已，对其他事毫不在意。
随着他们三人的进来，众人的眼光纷纷落到她们的身上，并不是因多么优秀，而仅仅是由于钟阳衣服上的破烂。
随后众人虽然假装将目光移开，可还是能感觉到偶尔飘来的视线，听见议论纷纷。
清谈会开始之前，帝师府会根据不同体型的人定做一声专门的学士服与帖子一起送至府上，每某个收到的人无不是将衣服供起来，生怕弄脏了，更别说浑身的污渍和破烂。
李笙拉着羞红了脸的钟阳直接朝着空位走去，丝毫不在意他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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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见有门童报帝师来了，众人才纷纷的闭上嘴，将脑袋转向门外，满眼期待的盯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帝师穿着并无不同，也是一身学士服，并无其他彰显身份的饰物，踏入门厅。，环绕一下四周，直到看见钟阳时多停了几秒，蹙了蹙眉，但也并没有说甚么。
李笙也不是第一次见帝师，在李笙的印象中，帝师是某个古板的老头，一把白胡子，一生气胡子就颤抖着，还觉得甚是搞笑。
帝师站在主位上，对着在下的二三十位学士，作了一揖，抬头说道：“诸位都是我锦朝的肱骨，今日来此，老夫不胜感激啊！”
众人纷纷回礼，异口同声：“是学生的荣幸，是学生的荣幸。”
面子功夫做完了，帝师才说：“诸位请坐，自便！”
众学士也就笑呵呵的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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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名小厮来到李笙三人旁边，对着钟阳小声道：“公子，要不去内阁换身衣服？”
钟阳满脸羞嚇，手足无措，不知是不是给帝师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见着钟阳不答声，学士中的刺头就讽刺道：“怎么？帝师府的衣服配不上你？”
钟阳立马摇了摇头，摆着手，尤其是盯着帝师，生怕他误会了，结巴道：“不是，不是这样，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怎么？衣裳如此褴褛，是不是看不起帝师府啊！”那人尽力的想抹黑钟阳。
钟阳极力解释道：“我是在路上碰见了几名恶霸，因此……”
还未说完就听见噗呲一声，接着就盯着那人捂着肚子笑：“什么？恶霸？你还能不能编个好一点的理由？恶霸在哪？我如何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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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还顺带问向旁边的人：“你看见了没？”
那人直直的摇头叹息。惹得那附近的人也都笑了起来。
其中也有看不惯他们咄咄逼人的人，悄无声息的往旁边靠了靠，给他们笑得那几人，留下来成了一个小群体。
李笙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们私底下的动作，与他一样的还有帝师。
钟阳学的都是孔孟之道，哪里会应付这等魑嵬魍魉，他急得直跳脚，不停的将求助的眼神递给李笙。
“这下说不出来了吧！明显就是假的！”转过身对着帝师道：“帝师，学生提议将这等不敬之人直接赶出去。”
钟阳被吓到了，他急忙解释道：“不是，学生并没有不敬之意，真的是事出有因。”
那人很是不满意，插嘴道：“帝师，何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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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沉吟瞬间，看着钟阳言道：“衣服乃身外之物，就算你这次无法解释，我也不会赶你出门。只不过你应当为自己解释一番。”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帝师举了举手，示意让他住嘴，音色有些冷淡：“不必多言，你且说来。”
钟阳这才将事情一一说来，只不过在中间。他不知李笙的想法，也就把她所做之事略过了。
芸娘这么一听，心里就突然恼火了，想到：就这样？功劳全让他给抢了？
有点愤愤不平，在旁边搓了搓李笙，李笙回头对她一笑，不甚在意，对她轻微地点头。
那人看见帝师有些微笑的点点头，就转言怼道：“满嘴信口雌黄！谁知是真是假。”
正当钟阳不知该如何办时，李笙开口了：“所言属实，我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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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李笙就悠悠然立起身来身来，拍打衣裳上的折痕，走到大厅中央，钟阳的旁边。
一系列动作做下来行如流水，尽显矜贵之气，并无一点不妥之地，留在帝师的眼中连连赞叹，他还没有见过这般温文尔雅的人。
李笙对着帝师行了个礼，才缓缓开口：“学生不才，正好目睹了全过程，他所言句句属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钟阳感激的看了眼他。
那人拍了下脑袋，不服道：“你怎么行作为证人？你们是一伙的。刚刚你们来的时候就是一起来的。”
李笙转过身去，看了眼他，刷的一声将扇子合上，在手上拍着道：“如何不能作证，在下不愧天地，不愧已，不论人情，只是将自己所见所闻说出来，有何不妥？”
“可是你们是一伙的。”那人坚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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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跟他在一起，就能够磨灭这件事的真实性吗？”李笙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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