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许多事情,尤其是江天当时为了救赵茜而受伤的场景,好像又浮现在眼前。
他心知,江天着实是真心喜欢赵茜。而自己——他不心知,他现在心乱如麻。
不心知缘何,武修有种错觉,这些话仿佛并不是出自他口。当他说完这些话后,突然就觉得有个地方痛了一下,很痛。
看着面前这件好兄弟一脸期望的神情,武修不想让他沮丧,于是强颜欢笑道:“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她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要是喜欢她,那就去追,我绝对百分百支持你。”
“是不是感觉有些失落?”江天若有所思道。
“啊?”
武修有些紧张,以为江天看出了他的心思。
“其实我能体会到你现在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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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武修诧异又疑惑的表情,江天解释道:“其实我从来都都没告诉你,当初雒铃也喜欢我,但我只当她是普通朋友。
我也知道飞哥是真心喜欢她,就想着撮合他俩。可当他俩真的在一起时,我也有点失落。不过这很正常,毕竟被人喜欢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真没思及,你们还有这么个故事。”
“因此你现在呢,就是当初的我。有你做我坚实的后盾,那我就有信心了。”江天搂着武修的肩上,他将酒瓶递到武修面前,笑言:“修哥,我们永远是好兄弟。”
武修心里很苦涩,却依旧强颜欢笑。他捡起酒瓶和江天对饮,一饮而尽。
武修是凌晨四点多被脑袋疼醒的,他自从和江天回到客厅,就自己不停地喝酒。直到喝吐了,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此刻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站起来拍了拍脑袋,很疼。再看看眼前横七竖八躺在客厅的这些兄弟,他们身上都盖着被子。
“谁还这么有心?”武修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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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阵淡淡的烟草味飘了进来,武修皱了皱眉。他环顾四周,此刻透过窗户,行发现那轮圆月。在月色的映衬下,一切都犹如被披上了一件银色的轻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阳台上,某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里。他某个手上拿着烟,另某个手上拿着一瓶啤酒,给人一种很落寞的感觉。
“这三更半夜,我们的托哥在玩甚么忧郁呢?不要告诉我,你是在等着看日出,这个点犹如也太早了。”
李托回头,发现徐徐走到他面前的武修,诧异道:“修哥?你醒这么早啊!”
“头疼,疼醒的。”武修又拍打脑袋,随后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说道:“酒这玩意,喝多了真难受啊!你这甚么情况啊?酒量不好还坐这么高喝酒,不怕看不到明天的日出啊!”
李托苦笑道:“要真那样,也就解脱了。”
武修皱了下眉,关切道:“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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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托想了想,言道:“修哥,以后我不能跟你们并肩作战了。”
“什么意思?”
李托叹了口气,言道:“我要走了,去外地面上学。”
武修愣了下,诧异道:“这么突然?什么时候的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李托的脑海中,浮现出和郗志怀那次聊天结束后的场景。
那时候,他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才能帮到武修他们。而回到宿舍后,冯飞又被打了,他更是心急如焚。想了一夜,他还是没有甚么好办法。
第二天,也就是周四,晚自习上前,他被叫去了郗志怀写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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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你找我甚么事?”
郗志怀盯着李托,轻声道:“刚才警方的人来学校,调查武修的档案了。”
李托心里“咯噔”一下,说道:“查他档案干嘛?他又没捅人。”
“他是没捅人,不过他砍人了。在太平巷口,众目睽睽之下。”郗志怀说道:“你们班还有同学跟我报告,说愿意当面指证。还有最主要的是,有人报案了。不论咱们这治安如何,既然有人报案,那警方肯定要管的。”
“因此呢?”李托问道。他心知,郗志怀找他,觉不会只是单纯地告诉他这些而已。
郗志怀笑言:“其实这件事可大可小,毕竟都是我的学生。我教书育人多年,有些事,我还是行解决的。”
李托看着满脸笑容的郗志怀,表情有些不悦道:“您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如何样,是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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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托有些疑惑又担忧的表情,郗志怀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言道:“还是老条件,若是你肯去你父母那,听他们的安排,舅舅就想办法,保你那几个兄弟都没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盯着李托不说话,郗志怀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言道:“舅舅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对你父母有怨言。嫌他们把你丢给奶奶,自己去拼事业。
可他们也是迫不得已,是为了你能有个更好的将来。你要知道,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更何况他们并没有做错甚么。”
“这些话,我都已经听您说过众多次了,也正是因这件原因,我才从来都没来找过你。他们抛下我和奶奶,这么多年从没回家看过我们,就只心知打资金。钱能买来物质,能买来感情吗?
在我身边的同学都有父母陪伴,都享受着父爱母爱时,你心知我是如何过的?为甚么我小时候活泼开朗,现在却越来越内向自卑?
我之因此到现在也没交几位朋友,除了内向自卑,更重要的是,我不想盯着他们有父爱母爱的生活,因为我太羡慕了。”
李托使劲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冷声说道:“现在他们说要我过去,我就过去。我不是个物件,我也是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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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志怀盯着李托,等他说完后,才从容地地言道:“发泄完了?有时候心里话说出来,心情会好很多。其实你父母在外面也不容易,谁不想合家团圆?他们也是身不由己。”
发现李托并没有说话的意思,郗志怀叹了口气,说道:“算了,还是那句话,舅舅会尊重你的决意,绝不会勉强你。
你要是不同意去,那也无妨,舅舅只能公事公办。武修他们会被开除,而武修也会因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很可能他这一生,就有了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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