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让张参谋骑参谋部的洋车去吧,不仅步伐行快一点,到时候也可以直接用洋车把吴文军给载回来。”邓兴农说道。
“你盯着办吧,总之越快越好!”徐铁成挥手说道。
“是,处座!那我先到参谋部等着,吴文军一归来,我就带他过来!”邓兴农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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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分钟后,赵至刚带着周凤山、杜成虎、林江北和王见刚赶到了徐铁成的保安处处长写字间。
“赵司令!”在门外站岗的警卫员一看到一身中将制服的赵至刚,连忙敬礼问好。
“徐处长呢,在里面吗?”赵至刚用手指了一下办公室。
“报告赵司令,我们处座在呢!”警卫员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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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至刚轻微地点头,回身对周凤山言道:“凤山,你们几个人在外面会客室等一下。我先进去见一见徐处长。”
周凤山对赵至刚的安排自然不敢提出甚么异议,就带着杜成虎、林江北和王见刚在外面会客室等候。赵至刚则在警卫员的引领下,穿过外面的会客室,踏入了里间的办公室。
徐铁成正在批阅文件,抬头看见周凤山在警卫员的引领下走了进来,连忙把手中的文件扔在桌上,大步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老远就冲着赵至刚伸出了双手,“至刚兄,您如何来得这么快?兄弟还说看过这份文件,就下去迎接您,没有想到至刚兄早就到了,真是失礼失礼啊!”
民国时期尽管没有现在官场这些下级接待上级迎来送往的繁缛礼节,可是赵至刚作为叙任中将,同时也算是徐铁成这件防空司令部副司令的上司,既然提前通知了徐铁成,徐铁成至少理应到保安处大门外去迎接一下。
只是徐铁成想着从笕桥中央航校赶到将军路保安处来,按照汽车的车程计算,如何着也得四极为钟左右,却没有思及赵至刚二十多分钟就赶过来了,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呵呵,”赵至刚轻轻握了一下徐铁成的手,说道:“司机路上开得快了点,提前到了十多分钟,怪不得铁成兄。”
徐铁成把赵至刚请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张罗着就要亲自去给赵至刚泡茶,却被赵至刚伸手拦住了,“铁成兄,茶先不着急喝。兄弟我想先见一下防空情报处的邓兴农和吴文军,他俩人呢?”
“邓兴农人倒是在,吴文军有点事情,请假休息。不过我早就让邓兴农派人去喊他过来了。”徐铁成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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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吴文军竟然请假休息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赵至刚脸色一变,正要说话,这件时候写字间门外面却响起一声“报告”的声音。
徐铁成听出了门外是邓兴农的音色,就笑着对赵至刚言道:“喏,至刚兄,邓兴农来了,理应吴文军也过来了!”
然后他转身对外面喊道:“进来!”
就见办公室的房门被打开,邓兴农领着一个气还没有喘匀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只不过这个人不是吴文军,而是参谋部的张参谋。
“报告处座!”邓兴农冲着徐铁成敬了某个礼,“张参谋没有找到吴文军。”
“甚么,没有找到吴文军?他人到哪里去了?”赵至刚脸色大变,抢在徐铁成前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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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至刚面若寒冰。之前周凤山向他做汇报的时候,特意提到过,情报处杭城站那叫顾思强的内鬼往外打电话的时间就在凌晨四点出头,而吴文军出去的时间正恰好比顾思强打电话的时间晚一点点,这说明了甚么,不是不言而喻吗?
邓兴农捅了一下张参谋,张参谋赶忙回答道:“报告长官,吴文军具体到哪里去了我也不清楚。只是我过去他的住处,看见他的大门紧锁。随后就询问了他院子里的几户邻居,其中有一户邻居说他凌晨四点半起来上茅房的时候看见吴文军急匆匆地往外走。他问了一句吴文军这么早出去干甚么,吴文军只说了一句有点急事。”
徐铁成看到赵至刚脸色很难看,还没有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以为赵至刚只是生气吴文军不能到场,因此就笑呵呵地言道:“至刚兄,吴文军一大早赶出去,理应是真的有什么急切的事情。不过他不在场也没有关系,反正不是有邓兴农在吗?有关防空情报处的事宜,他这件当处长的也理应完全清楚,因此他和吴文军两个人中间有某个人到场,效果理应统统一样的。”
“效果完全一样?”赵至刚冷冷一笑,打开随身的公文包,把那张防空工事图放在了徐铁成面前,言道:“铁成兄,你看看这是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徐铁成捡起这张图纸认真一看,不由得惊愕地“咦”了一声,说道:“至刚兄,这不是咱们杭城防空司令部制作的防空工事图吗?只是兄弟我有点不明白,按照防空司令部的要求,工事图不是都要用标准的绘图纸吗?甚么时候改用宣纸画图了呢?”
见徐铁成这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赵至刚终究失去了耐心,“徐副司令,这张图纸不是从杭城防空司令部拿出来的,而是从一个日本间谍身上搜出来的!”
听到日本间谍四个字,徐铁成脸色为之一变,以至于忽略了赵至刚对他的称呼已经从“铁成兄”改成了“徐副司令”这样官方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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