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是你吗?
萧若影身子僵了下,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跟别人有肢体接触,那天晚上是情势所逼,此日在马车上是演戏,现在……
她微微皱了下眉。
这男人此日便宜可占得不少啊,自己回去可得好好宰他个百八十两!
一蓝一白,配合在一起的场面意外的和谐,此时这份和谐却刺了夜成凡的眼
气氛陡然变得有些诡异。
萧易尽管不情愿,但却不得不上来打圆场:“已经快到午时了,府上备了酒菜,辰王与太子殿下难得来下官府上一趟,不如就此机会在此地用一顿膳吧?”
能赏脸才怪,以她对那男人的了解,他不甩袖离去才是奇怪的。
夜成凡微微眯了眸,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对面男人身上,语气未变:“我倒是没甚么事的,只是见皇叔刚刚匆忙,就不知是否肯赏脸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萧若影撇嘴寻思。
但出乎她意料的,夜晋尘竟道:“自然,本王也许久没跟太子同桌吃饭了。”
“请请请。”萧易一听两人都松了口立刻兴高采烈的去吩咐下人上酒菜。
萧若影满眼奇怪的扯扯那人的袖子压低音色:“喂,你搞什么鬼?刚才不是还这么大气性要走吗?现在又要吃饭,你图啥?”
夜晋尘绷着脸没说话,只别有深意的扫了她一眼,随后撂下一个单音节:“呵。”
萧若影:“???”
卧槽,这什么意思?
转瞬间萧若影就知道这男人是什么意思了,这一顿饭吃的,实在是不如何痛快。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整个饭场子下来,那两个男人都是唇枪舌战的,两人那对视真的是冒着火光还噼里啪啦那种,要不是她心知夜晋尘是直的恐怕都会以为这两有一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吃了半晌萧若影觉得没甚么趣,便找了借口出了大殿。
夜成凡她不了解,让她奇怪的是夜晋尘,这男人实在不是某个喜欢多说话的人,如何此日嘴就如此闲不住呢?
自己对于这里太不了解了,若是能捡回一些本尊的记忆肯定是有好处的,萧若影抱着这件想法漫无目的在府中游走。
隐隐约约的感觉哪里有些熟悉便也随着步子往前,兜兜转转来到一个看起来荒废了许久的院子,这院外最上写着‘卿姝阁’三个大字,进去里面杂草丛生,只余中间一条羊肠小道。
那杂草看起来混乱无章 ,可是越往里面走,越能看出些形状来,看起来平日该是有人打理的,只是近两日收拾的人不在才会变成这样。
萧若影拧了眉,目光落在墙角的一处,隐隐的感觉那里犹如有什么东西。
请继续往下阅读
犹如是一个人,某个身着粗布衣衫的女子蹲在那处一棵棵拔着杂草,目光苦涩而温和。
她心下狠狠一颤,好像有甚么东西从内心深处腾起来,这不是她的情绪,而是这具身子本的。
萧若影伸出手,在她的五指上都长了老茧,手掌心还有一些小的裂纹,隐约能看出涂了药的痕迹,但因为自身愈合的关系因此大多是新痕压旧痕。
她沉了眸,一手盖在自己的胸膛上,听着手掌下传来强有力的心跳,低声询问:“是你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偌大的院子没有回声,未免显得越发苍凉。
萧若影捏紧拳,心知这里理应就是原主生前居住的地方,她目光落在那处宅子上,抬脚上前。
住所并不小,是某个小二层楼,可是里面的设施极为简陋,众多摆器都破损了,就算是现在看来都能想象出当时‘她’是如何奋尽全力保护自己的住所的。
精彩继续
内室中,窗口上早就落了灰,床铺上也只有一床单薄的被子,萧若影将衣柜全部打开,那处面除了两件粗布换洗的衣服外竟无半点可装上身的物件,这屋内甚至竟是连个镜子类女子该用的物件都没有。
萧若影咬了牙,心开始往外泛着酸痛,就算本尊再不得宠好歹是个嫡出,尤其是在这嫡庶尊卑分明的古代,如此的待遇实在让人可恨!
最角落还有一张很小的木榻,她隐约记得犹如曾经有个甚么人是睡在此地的,记忆并没有完全回来,她并不清楚。
只是不知为何当踏入此地的时候,虽然心痛,却难得有些别样的心安,她一步步向着床铺走去,遵守身体本能的爬上去而后蜷缩着身子躺下,后背贴着墙壁闭上眼。
屋内依旧是腐烂的木头和尘土味,刺鼻的很,可是却意外的让她安稳,好像有很多个入夜后她都是这样沉睡在此地的,那是一种某种意义上的回归。
她知道,曾经的萧若影,受过更加难以想象的摧残和屈辱。
有甚么东西顺着她的大脑开始攀岩,有众多东西即将要从心口.爆出来,却又被狠狠的压制着,好像随着那人离去之后一切又不那么重要了。
复杂的纠结,那‘她’很想要有个人来帮助她完成愿望,却又不想让别人为了‘她’受累,这种不愿意牵连似乎是从‘她’骨子里烙印下的。
翻页继续
可怜,可悲,可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自己在现代就是孤儿重活一世只不过也是这么个生长环境,这还真是……可笑。
萧若影不知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慢慢的鼻尖那些难闻的气味也开始变得习惯了,眼角有甚么东西滑下来温热了脸颊。
门口的人紧紧攥着拳看着她,多次想要出声叫她却又不忍心开口。
夜晋尘早就来了许久了,饭桌上他就看出她心神不定的,远远跟着正如所料见她独自到了此地。
资料上是写了她的各种不如意,可是如今亲眼见了此地的场景后更加让他心惊。
床上的人就那么蜷缩着抱着自己,那么孤独那么悲凉。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其实他是心知的,萧易将她送来只只不过是为了讨好自己,他这个女儿名义上是自己的王妃,实在只不过是个行任由自己随意处置的‘玩物’罢了,自打她进府的那刻开始性命就已经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而她那位父亲从来都没在意过她的命。
夜晋尘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闭了眼突然有些看不下去,他向来觉得自己公私分明,可在皇兄下令迎娶的时候却一口答应了,不得不说自己当时也只不过是拿她当个物件,压根没有深思熟虑过。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