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6章 推波助澜
下首跪着的婢女，努力回忆着回答道。
“信里写道生意、铺子、捣乱、暗中吞并、看望小妹、控制、管家权，处置，跟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名讳。其他奴婢没有看见。”
这是一位在刘姨娘书房里干活的婢女，识得一些基本的字。那是自然，这也是燕茗澜会挑中她的原因之一。
“好了，我心知了，下去吧。”燕茗澜又端起茶杯，茶杯的质感极好，她禁不住用玉指摩挲转动着茶杯。
她让琥珀去拿些小玩意过来，给了小婢女一些奖赏，燕茗澜看着小婢女小心翼翼地又略带欣喜地出了长房花厅门。
她收回目光陷入深思。
燕茗澜在脑海里将这些关键词连在一起，细细揣摩完毕，尽管不够完整，可是这些词串在一起整理一下，理解下来还是很容易。
她转首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琥珀，温声道：“今日开始，刘姨娘联系海家，那边随时可能捣乱，咱们要小心行事，做好防范准备，家里的生意，让人注意，要是有闹事的，不用多管，记下特征，小心尾随其后即可，最重要的是，收集好相关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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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姐，奴婢这就吩咐下去。”琥珀应答的极快。
燕茗澜颔首，让琥珀自己出去办事，留下自己一人在花厅，她又一次进入精神世界，在器灵玄武的叨扰下，终究看完了上次翻阅的那本书。
夜晚悄悄降临，暮色一片苍茫。
刘姨娘的一封信，似乎在平静的海府投下了一颗不小的石子，表面荡漾着水波纹，水花溅出，泛起涟漪。
海府内外都变得黯淡无光，奴仆手脚麻利地点起了蜡烛，又照出了光亮。
书案前。
“夫人感觉表妹所述如何？”看完送来的信件，海府老爷眼中划过一道精光，没有立刻做决意，他转头问旁边椅子上端坐的夫人。
海夫人风韵犹存的面上，微微弯了弯唇，答道：“妾身不过一妇道人家，也不懂这些，老爷做主便是了，只是老爷无论如何一定要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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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说的极是，小心为上，小心为上。”海老爷点点头表示同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海老爷又望了望刘姨娘的开头那些赘述，心头觉得这燕家真是无法无天，必须惩治一下，他打定主意。
让海夫人出了书房，海老爷自己独自在书房里，心头琢磨着话语，后磨墨回信：“为兄觉得如此是极好的，不过表妹定要万事小心，正经关头上，且委屈表妹了，日后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至于，表妹所说的管家权，自是行的，毕竟此事并不能走明面上，海府中人明处无法掌控，此处还是劳表妹用心了，而表妹所说的燕家大小姐几人，海家吞并后，自然是不能活命的，惩治或折磨随表妹开心即可……”
海老爷洋洋洒洒写满两张信纸，倒也不急着送出去，他放进书案底下，避免轻易泄露，谨慎地夹入一本书里隐藏起来，如今太晚了，还是翌日再送去燕府比较好。
他吹灭蜡烛，带拢书房房门，前往前厅准备用膳。
书房安静下来，一片昏暗笼罩，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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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府正房里，用过晚膳后。
海夫人让婢女找来大小姐，海兰怜人未见声先到，自海夫人门外传来一道豪爽的女声： “娘亲，这么晚了，找我来做甚么？”
这道音色正是出自海府的嫡出大小姐——海兰怜，她一脚跨过门框，进入正房。
“过来坐。”海夫人朝她招手，拍打旁边的座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嗯，如何了？”海兰怜向来得宠惯了，倒也不拘束，直接在海夫人旁边的座椅上爽快地坐下来。
“你表姨母那边又来了信件。”海夫人怜爱地摸了摸女儿的手，果然是微凉的，她吩咐下人，拿来一件披风，给海兰怜裹住，又让人到，倒了茶壶里面的茶水，去泡新鲜的热茶。
海兰怜坦然受之，闻言怔了一下，思忖两秒，语气不太确定的说：“表姨母？娘亲说的可是燕府里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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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她。”海夫人点头。
海兰怜惊愕了一瞬，“她又怎么了？上回那事不是没做成吗？”
海夫人看了眼她，语气意有所指：“可不就是上回没做成吗？不甘心就又来说了。”
海兰怜啼笑皆非，摇了摇头：“这位表姨母可真是野心不小。她送来的信如何说的？”
海夫人娓娓道出，把自己在海老爷那处看到的内容，一五一十交待了：“说到时里应外合，她负责把抓住燕府中人…”
海兰怜安静听完。
她思考了两秒，发表自己的意见：“这件听上去倒是可行的，就看进展顺不顺利了。爹已经答应了她？”
“现在还没有，不过看你爹的样子是要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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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海兰怜愉悦地笑了起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海夫人心知她在欣喜甚么，不然也不会特别把她，叫过来无故地给她说这个事儿。
海夫人知晓小姑娘家对这种事脸皮薄，也不点破，盯着她喝完茶就放人走。
重重夜色之中，四周寂静无人，只有明亮的灯和天上的月为人照亮前方的路。
海兰怜走在洒满月光的道路上，她抬头盯着天上已高高挂起的弯月和像是眨眼的星星，一旁踢着脚边的石子，一边嘴里哼着小调。
真好，这样的话，燕茗澜就没有办法嫁给三皇子，而三皇子就能娶自己了，海兰怜满意的想着。
她转念一想，要是爹爹没答应怎么办？还是有可能的，踌躇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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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还是要去确定一下！
海兰怜心下一定，转身往回走，绕了几圈路，确定没人看见自己，才推开前院的书房门，打破一室安静。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张望了一下四周，来到书案前，翻了翻上面摆着的几本书，没有发现目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知道毕竟这东西不是件小事，要是被人发现，后果很严重，燕老那些曾经共事的同僚们，能把他们海家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海兰怜搜了搜书案边上的花瓶里，把花倒出来望了望，甚么也没找到，又在书架上随意寻觅了一会儿，一无所获。
她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往书案低下摸去，正如所料！
海兰怜从书案底下，抽出一本书，她没记错的话，这是爹爹最近常翻阅的一本书籍，是它的话就的确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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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因怕被爹娘发现，海兰怜没有去一旁点着蜡烛，只能依借窗棂透进来想薄纱一样虚弱飘渺的月光。
她把书籍往窗边揣上往窗边靠近，凭借月光，她很幸运地转瞬间找到了夹在书里面的两封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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