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这下世子的腿病有救了!我也要留一点给太医院里的几位太医,他们手头也有不少中了毒的将领。”
赵神医兴致冲冲地说着,跟着曲妙颜一起走到了世子的厢房中,他正靠在床榻边上读兵书古籍,被两人弄得有些猝不及防。
“两位这是?”
沈凉州默默地把兵书搁在床边,他隐隐约约能够猜中他们的来意,右眼皮不经意地抽搐了两下。
曲妙颜跟故意耍宝一样从背后变出一罐蜜糖色的东西,里面的蛆虫慢悠悠地蠕动,完全不心知等会就要转移阵地去饱食一餐。
“世子快看!这个就是你的良药!”
研究是医者的天性,曲妙颜笑盈盈地摇着手里的罐子,旁边伺候着的几个小丫鬟早就被吓得心惊胆战,捂着双眸急急忙忙地往角落里躲去。
她非但没有姑娘家的畏惧心理,反倒显得极为淡定从容,好像对这些虫子喜欢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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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您还是先把罐子放回来,先让我给世子的伤口做消毒处理。”
旁边的赵神医也看得出这些人难以接受的模样,要不是见多识广的医者,正常人都受不了这种画面。
沈凉州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口被消毒的银针挑开血痂,里面的腐肉发出一股恶臭,引得屋子里的几个下人丫鬟都捂住口鼻。
曲妙颜和赵神医都没有任何反应,配合默契地往他的伤口上移植蛆虫,眼看着一只两只虫子钻进自己的皮肤,还在里面肆意活动,沈凉州的脸色顿时由白转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非得要学着把这些不适感给消化干净,否则重归沙场只会是一场梦。
随着伤口被蛆虫给爬满,对世子的治疗才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这几天,曲妙颜一刻不离地守在世子身边,总是忍不住好奇心往伤口部位看,那双明亮的眼眸让沈凉州有些害怕,总觉得自己像是某个被观察着的怪物。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踱来踱去?盯着我脑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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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要用心去抵抗伤口处的瘙痒难忍,无数只蜜糖色的蛆虫啃咬着他的皮肤,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难熬。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曲妙颜也心知背后的痛苦,沈凉州不愧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武将,就算再疼痛难忍也一声不吭,从来都都用意志力维持着完美的形象。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天真烂漫的模样让他心里有些暖洋洋。
“好,我坐在你身边守着行了吧?只不过你整天抱着一大堆兵书看也没有用处啊!带兵作战讲究实战不是吗?”
两个人相对着坐在床榻上,床边好几部兵书古籍都带着历史的厚重感,她好歹也是读过不少书的医学博士,对于兵书的了解自然也不在话下。
沈凉州没想到某个弱女子居然会了解兵书,对兵法也颇有自己的见解,饶有趣味地跟她聊了几句,嘴角难得扬起某个满意的微笑。
自从卧病以来,他从来都没有机会出去应酬,连一同征战过沙场的几位将军也没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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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冷暖世态炎凉都在他重病不起的时候表现得淋漓尽致,沈凉州借着这件机会看清楚太多人的真实面目,包括派人冲喜的何家。
倒是这位初来乍到的世子妃让他改观不少,曲妙颜是某个奇女子,他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在治疗世子的期间,赵神医被太医院召唤入宫处理一些琐事,几乎把全部的任务都压在世子妃头上。
她又是世子妃又有超高的医术,自然难以推辞,不过没有其他人的妨碍,她发挥手脚的空间也大了许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每天的固定时辰,曲妙颜都会拿着三根消毒银针去挑开世子的伤口一角,蹲下身子去窥视那些蛆虫的吃食状态。
一开始这些蛆虫还不能够适应,从吸食最高级的蜂蜜到吸食腐肉,换做是人都会觉得受不住,这些蛆虫自然会闹脾气。
到头来遭殃的还是沈凉州,他咬紧后槽牙硬是没有叫唤,却还是敌只不过曲妙颜的妙手,堂堂七尺男儿被折磨得发出低吼,后背冒出的汗都浸湿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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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吧?能不能轻点?”
沈凉州终究忍不住提出要求,逗得曲妙颜莞尔一笑,她像是恶作剧得逞一样,拿着一碗清水冲刷着伤口中的蛆虫。
“行了,世子伤口上的腐肉早就被吸食得差不多,现在只要等待新的肉长出来,按时上药就行彻底痊愈。”
她笑盈盈地说出这件好消息,颇有苦尽甘来,雨过天晴的味道。从太医院里抽空出来的赵神医也看得受益良多,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有天赋的医女,世子妃没有入太医院学习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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