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孤儿院?”
鱼焱指了指林奈输入的目的地,瞬间后了然道:“我想起来了!苏军当时资助的那小男孩就是孤儿!”
“那你知道,除了苏军以外,小男孩的另某个资助对象就是卢晓吗?”林奈道。
“神奇神奇!”鱼焱先拍马屁,随即道:“大神,教教我呗。”
林奈瞥了她一眼,状似不经意地说:“我这个人,尽管没甚么底线,但是起码还是不想搞师生恋的。”
鱼焱老脸一粉,强装镇定道:“你不就是在网上查一查吗?有甚么技术含量啊!”
鱼焱哼了一声,接过林奈的电脑,翻了翻,但是这计算机的界面和林奈的脸一样干净。过了一会儿,她不服气地把电脑扔回林奈的怀里。林奈笑了笑,慢条斯理地道:“给你科普一下,情报分析的基本要点是搜集大量数据,帮助客户发现数据之间的关键联系,并最终找到复杂问题的答案。但是,其中要注意到的是,在分析数据的时候,你可能尝试过众多种算法,但它说不定不能帮助你取的很好的效果,最重要的是,你需要有某个灵活的头脑。”
林奈也不争辩,只是把手里的电脑递给她,用下巴点了点,那意思就是“你觉得不厉害,你就自己查一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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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焱默默地消化着林奈的话,随即,在林奈的催促下,鱼焱发动了车子,前往群山孤儿院,车行驶到一半的时候,鱼焱后知后觉道:“林奈,你刚才的意思是——我分析不出来东西,是因我不具有某个灵活的头脑吗?”
林奈无辜地看着她,“我甚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鱼焱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可是又没想出来哪里不对劲儿。苦思冥想的她没注意到林奈愈翘愈高的嘴角。
“我查了一下,卢晓的父母都从政,她在和杜仲谋结婚前,曾经在南京的某个大学当过一段时间的辅导员,后来应父母之命和杜仲谋结婚,此后便从来都做家庭贵妇,说是贵妇,但是她明显画风不同。她一直定向资助几个大学生和群山孤儿院,而苏军资助的并为之做手术的那男孩儿就来自群山孤儿院。”
“这样说的话,苏军和卢晓是有机会认识的。可是师兄说苏军为卢晓的死哭的异常心痛,这又不像是知己或者是朋友……好复杂,你说卢晓会不会就是苏瑰啊?苏瑰整了容变成了卢晓。或者他们俩还是两个人,可是失去了女儿的苏军对卢晓产生了移情心理,他把卢晓当成自己的亲闺女。”
鱼焱说完这些,林奈单手扶额,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我觉得你是对的。”
鱼焱激动了,“哪句话是对的?是说苏瑰整容成了卢晓以后才自杀死掉的,还是苏军产生了移情心理?”
林奈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他直接道:“你猜我说你不具备某个灵活的头脑这个事儿,你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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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饱满的鱼焱像是忽然断电的家用电器——瞬间熄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情愿道:“我只不过觉得他们俩都是可怜人,我不愿意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想的太龌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群山孤儿院和其他孤儿院有所不同的是,它这里收容的大部分是具有自闭症的孩子。鱼焱以前从没接触过自闭症的孩子,她望向他们的目光,心疼中带着关爱。鱼焱注意到,此地除了穿着定制T恤的工作人员,还有附近学校的学生在做社区活动。鱼焱走过去瞧,其中的某个女孩子将一张纸上画上格子,就像放大了数倍的方格本,随即,她在第一行的第一个格子里画一个正方形,第二行的第一个格子里画某个三角形。鱼焱看了然了,这件女孩是在给孩子们布置图画练习。
随即,鱼焱走到了二楼,二楼一个穿红色衣服的阿姨正在教小朋友们唱《感恩的心》,阿姨的身材圆润,嗓音明亮甜美,她笑着对孩子们说:“回家可以唱给妈妈听啊!”接着,她就开始一句一句地教着孩子唱歌,这些孩子不太能控制好自己的音量。尖锐、高亢、甚至行说的上是嚎叫的声音此起彼伏,但阿姨始终唱的那么甜美,感人。
鱼焱站在门口,将一首歌都听完了。这时,林奈给鱼焱打电话,叫她来二楼的写字间。鱼焱来到办公室的时候院长正在擦眼泪,看样子她是心知卢晓早就自杀的消息了。
鱼焱不知道该说点甚么,只是拍打院长的肩膀,院长抽泣道:“小卢是个好孩子。这几年,若是不是她,我们孤儿院都快支持不下去了,就在去年,也是在她的帮助下,我们才拿到了几分企业的资助。你说她如何就……如何就这么想不开呢!她在此地把那些孩子照顾的好好的,如何到了自己这儿反而想不开了呢!”
鱼焱惊诧道:“甚么?卢晓的孩子也有自闭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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