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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致命之殇

宫·媚心计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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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帮了文真太妃以后,我与芙蕖的关系也变得亲密了,某个忠心为主的人,是值得深交的。从此我就有了芙蕖和扶风两个好姐妹,她们就像黑暗里的一道阳光,在这浑浊不堪的后宫里是我所有的依靠。
天渐渐的凉了,双手泡在冰凉的水里刺骨的疼,从来都疼到骨髓里,我早就习惯了,每年都是这样。我在那处手不停的洗着,扶风陡然蹲在我旁边,盯着我脖子看了一眼,说:“棠如,你的脖子如何有几位小红斑点?”
我在她诧异的目光中摸了一下脖子,是有几个小疙瘩,我没有在意,“哦,大概是昨晚甚么虫子咬的吧。”她不说倒不要紧,说过以后,我就感觉到有些痒,时不时的得挠它一下,身体一发热更是奇痒难忍。
跟扶风回去的路上,见几位太监慌慌忙忙的抬着一个人,身体上盖了一块白布,路过的人都赶忙避让,那几位太监也是一脸恐怕碰到抬着的人的样子,嘴里说着:"快走,快走,都让开,传染的昂。"
扶风拉着我缩在墙角,当尸体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天公不作美,正巧一阵风吹过,吹起了盖在身体身上的白布的一角,我猛然看见了那张布满红疹溃烂的脸,心里一惊,只感觉惊悚至极。
回去后,见芙蕖一脸心事的进来,随后放下手里的衣服,坐立不安,我坐过去一看是一件太监的衣服,芙蕖在这劳役局里是专门给宫里太监宫女洗衣服,所以有这些衣服不足为奇,
平生第一次看见死人的脸,我抓紧了扶风的胳膊,扶风见状拉着我赶紧走开了。我一路心慌,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张惊悚的脸,后回去听说是劳役局里的某个小太监得了天花,会过人的,乃是不治之症。
我关切的问:"如何了,你拿着这衣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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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一脸担忧的说:"我方才在洗衣服时,不知是力气大了些,还是如何回事,衣服被我撕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
我拿起来一看,果然被撕裂了某个口子,边角的线炸开来了。我说:"不就是个太监的衣服吗,又不是龙袍,你怕什么?"
"我倒是想不在意,可是这是敬事房首领刘公公的衣服,听说他素来阴狠,对身侧的宫女太监动辄打骂。"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为她担心,又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她更畏惧了。我故作轻松地安慰了她几句,“你先不用担心,你去拿针线来,我试试能不能缝上,几年前在府里跟娘亲学过女红和刺绣,这些难不倒我。”
芙蕖像得了救星一样,飞快的跑去拿了,我熟练的在那缝着,开心的和芙蕖聊着天,说着过去在阮府里的事,芙蕖问了我的生辰,遂高兴地对我说:“咱们俩是同月同日生的,只是我比你大三岁。”
我欣喜的说:“那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我与你还有扶风,虽不能同富贵,但也是同患难,因此我们要互相扶持,互相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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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欣喜的点了一下头,说:“不管以后你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挺身而出的。”
我们三个人相视一笑,满室温馨,谁料我想我只顾着说话竟将针脚缝歪了,芙蕖看都没看就将衣服送走了,说是不敢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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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料想次日,敬事房的来了两个太监,我心里有不祥的预感,正巧芙蕖不在,我见那来势汹汹心里为芙蕖担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迎面走上前去,领头的太监拉住我,我赶忙施了一礼说:“不知公公有何吩咐?”
那领头的说:“你们这哪个是芙蕖?”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就是,公公有何吩咐?”
那领头的说:“你?那就省事了,我们刘公公要见你。”
不容分说就把我拉走了,我也没分辩,心想一定是衣服出甚么问题了,既然是我缝的,不能拖累了芙蕖。
带到了某个房间内,按着我跪了下来,点头哈腰的说了句:“刘公公,人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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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了,都出去吧,”我循着声音抬头看见了坐在上面的刘公公,
年纪约摸四十岁的样子,先帝时不过是打扫处的某个无品级的小太监,靠着自己见风使舵阿谀奉承的本事如今竟做了敬事房首领太监,尽管是个敬事房的,是个肥差无疑,后妃们若想承宠,一半在皇上,一半的意愿可在他们那。
这刘公公不紧不慢的喝了几口茶,细细的嗓音开口说道:“你就是劳役局洗衣服的宫女芙蕖?”
我头也不抬得说:“是,刘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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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刘公公一本正经的说:“你抬起头让咱家瞧瞧。”我依言抬起了头,但并不盯着他。
刘公公从身侧的椅子上扔下衣服,正是那件衣服,赫然言道:“你倒是挺大胆的,敢在咱家的衣服上动针,咱家要不是留心仔细瞧了一眼是没有发现的。”
我一脸惧怕的样子对刘公公说:“公公恕罪,奴婢该死奴婢,也是无心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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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公话锋一转又说:“咱家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你的手艺挺好的,只是针脚歪了,”刘公公眼珠子一转,
“只不过瞧你这摸样呆在那种地方到是可惜了,不如.....”说着刘公公想不到用猥亵的眼神看着我。
普通的宫女大多不愿意的,只有劳役局里宫女为了摆脱现在的困苦自然是愿意的,这刘公公也是拿住了这点,自以为没人会拒绝。
我只感觉一阵恶心,我明白了刘公公的用意,这衣服只不过是个幌子,想要对食才是目的,在宫里这种事情早就屡见不鲜,稍微有点权力的太监都想身侧有个人陪着,以打发深宫寂寞的心,只是没思及我会遇见。
我忍住心里的厌恶感,恭恭敬敬的说:“奴婢愚笨,没有甚么本事,奴婢能在劳役局待着心里极为满足,不敢妄想,更不知公公甚么意思。”
刘公公不屑的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咱家可是为了幸会,怎么说咱家也是也是个皇上亲封的六品使监,我想起咸福宫里还有空缺,这宫里的生存法则你理应明白的。”
我心里恼怒了,寻思,我就是再不济也不能和太监做这些有辱门楣的事,只能说:“多谢公公抬爱,奴婢粗陋,怎么能入的了公公的眼。”
我这话说的很明白了,刘公公再不了然,那他真的是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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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公是何等精明的人,我在他面前不过是小丑角,他一下明白我的意思。于是,他也恼怒了,自己在一个不起眼的奴婢面前失了面子。他没想到还有人能拒绝,况且还是这卑微的奴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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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公恼羞成怒,说:“不识抬举,来人。”随后进来两个太监,刘公公指着我说:“把这个奴才给我拉到慎刑司,这是没有做好差事的处罚,连同衣服一同带过去。”刘公公失了面子,要自圆其说。
他们不敢怠慢,过来拉我,我挣开,说:“我自己能走,不需要你们这些阉人扶,”随后又对刘公公说:“做阉人不是你的错,要是还敢妄想,那你就真的太可悲。”我用寒冷的目光看着他,
刘公公被我震到了,他觉得不可思议,他在某个小小的女子身上看到了坚毅,发现了那个叫阴狠的东西,自己也生气不起来了,身体一阵寒冷。
刘公公不可思议的盯着我:“你绝非池中之物,怕是在慎刑司待不久了。”他在宫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我冷笑:“借您吉言。”就这样我在慎刑司挨了二十大板,就只能趴在床上,
扶风心知了是又心疼又生气,埋怨了我半天,做事不跟她商量。芙蕖见我这样,衣不解带的照顾我,她很感谢我一直以来对她这么好,又替她挨了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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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她的手说:“对我好的人,我不会忘记,同样是,对我不好的人,我全记得。”
挨了板子以后我开始昏昏迷迷了,身上越来越不舒服,奇痒难忍。入夜后睡不着,成宿的抓痒,睡在我旁边的扶风被吵醒了,见我痒,撩开了我的衣服。
她一下捂住了嘴,眼睛瞪着说:"天呐,如何会这样,“我见她这摸样赶忙低头看,原来身上无数处都是化脓的红疹,我自己都不忍心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同寝的宫女听见声音都起来了,看见我的身子都大惊失色:”这,难道是天花?“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躲的远远地,全然没有了睡意,又有人说:”可不是,之前死得小德子就是这样。“
我想起了那天死状不堪的脸,一阵恐惧感涌上心头,芙蕖跑过来,我对她们说:”都离我远点,我怕传染给你们。“
扶风吓得的说:”没事,也...也不一定是,我不怕传染。“
芙蕖也附和,又说:“我等天亮了就给你找太医,你先安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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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一夜,过得太漫长,室内里谁都没有睡着,各自为自己的安危挂念。谁心里都了然,这奴才的命贱的像根草,向天花这种不治之症且又传染的,即使不死只能是命丧乱葬岗的下场。
天还朦朦亮,芙蕖就出去找太医去了,她心知,只有陆从勉能救我的命。其他人都躲之不及,只有扶风还寸步不离的守着我,但劳役局宫女得了天花的这消息转瞬间传开了。
我在模糊中看见了陆从勉的脸,把过脉又看了患处,说了句:“奇怪,”
身后跟着的医士说:“陆太医,此话怎讲?”
陆从勉边想边说:“此状患者心悸,发烧,恶心,盗汗,奇痒,痘处已化脓,”
那医士说:“陆大人,是天花的症状无疑。”
“只是我觉得还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脉象,可惜痘处化脓了,不然就能确诊了。”陆从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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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风松了一口气的说:“那就不一定是天花,是吗?”
陆从勉担忧的对扶风说:“我希望不是,但我也不能确定,等我回去再仔细研究一下,翻阅一下有史以来的案例,才能确定。”
陆从勉回去以后不吃不喝的翻阅着医书,也不理会别人,谁人都知道这病无药可解,只是不了然他怎么会对某个奴婢这么上心。
这劳役局里的人可沉不住气了,孙公公越想想越不妥,觉得自己这简直就像是把一只毒蛇放在身侧,害过这病的也就算了,只是这上面还有皇上娘娘们,万一都传染了,自己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仔细思索了一番,叫了几位人,吩咐了一下。
我陷入了昏迷,几位太监闯进来,不顾扶风的阻拦,将我抬了出去,盖上了白布,像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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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冲到了前面恼怒的说:“太医都说了不一定是天花,她还没有死,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芙蕖拦在前面不让步,说:“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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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监说:“我们都是听吩咐做事,不要为难我们,再说,她不死,我们都得死。”
那太监们不知所措,就说:”姑娘可不能叫我们为难。“扶风从来都都之间没了主意,忽然想到了陆太医,
“对,陆太医,”于是她连跑带哭的去找陆从勉了。
芙蕖拦在前面,孙公公过来了说:“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送出去埋了,记得撒上石灰,”因此一脚踢开了芙蕖,抬着我走了,芙蕖吃了痛站不起来只能在后面哭喊着。
陆从勉还埋在书堆里,一个吏目端进来了水果,对大家说:“瞧着这水果,长的葡萄一样,可他不是葡萄,人家这叫提子,外国使臣进贡的水果。”
这话在别人听起来没什么,陆从勉忽然立起身来来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人吓了一跳,说:“我说这不是葡萄是提子。”
陆从勉说了一句,“我终究了然了,原来我从来都把他当天花的例子来看,可她不是天花,应该是类似天花的毒痘,并且是史无先例的,我一直绕在葫芦里了。”他欣喜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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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风慌忙的过来了,陆从勉一听,说了句,“糊涂!”就赶忙去了。可惜迟了,到了才知道,我已经被带去乱葬岗活埋了。
他没有说话转头就走了,回去之后双腿像灌满了铅,瘫倒在了地面上。
此时天已经黑了,我出了紫禁城,已经被带到了乱葬岗,我被扔在了地上,昏迷之中我感觉他们在我身上撒了石灰,我知道我快要死了。
我看见了我的娘亲,我的父兄,他们全都冲我笑,我又看见了扶风,芙蕖,还有陆从勉,我还没来的及告诉他,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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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某个人恐惧的说道:“你们看,那是甚么?”
几位人向远方看去,正如所料有两堆萤色火光缓缓靠近,像一双凶恶的眼睛一般,几位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丢下东西就跑了,跌跌撞撞的跑着,火光好像在后面追着。
我想我旋即死了,我心里说:“我也来了,是地狱还是西方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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