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二人并不心知下一步该如何做,因此只能困守原地而不知所措。
“那么你到底是否相信我的话。”常明达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
起初,陆少贞对此并没有理解,可在几秒钟过后他了然过来,常明达的意思不正是在询问自己是否相信他关于他妻子女儿的话吗?
对于鬼娃娃所说的他对妻女很不好的言论是不承认的,因此他询问陆少贞到底相信谁的话,尽管这样的认知在此时看起来已经无足轻重,但不知道为何常明达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名声。
陆少贞稍作斟酌,他看不清律师的眼神因此也就无从把握他的情绪,他试探性说道:“我还是更愿意相信你的话,因为濮阳盛的邪恶是人尽皆知的,与其相信敌人的倒不如相信身侧行并肩作战的队友。”
这句话说完,陆少贞对面的黑暗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暗自思及:“事情的真相还真不好说,常明达到底能否信任是个未知数,并不能因鬼娃娃是在说谎就断定它针对常明达那部分也是谎言,事情真真假假还需要认真甄别,在一切还没有水落石出的之际,自当以包容之心严阵以待。”
可能是在思考吧。但自己真的行这样认为吗?陆少贞暗暗思忱,他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得言不由衷,但正是因为自己本意的原因才造成这般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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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办?”对面又幽幽传来这样的话。
“放心吧,濮阳盛既然创造了浩劫游戏,那么将游戏进行下去是他的目的,他不会让我们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呆太久的。”陆少贞自信满满,这样说着,他试探着向前移动,说没有半点惶恐是不可能的,因在此地伸手不见五指丝毫不是夸张的说法,将手掌放在眼前当真什么都看不见。
跟瞎了一样。
“你要去哪?”常明达听出陆少贞逐渐挪动的脚步声,当即语气中渗透出慌乱的意味。
“放心,我只是四处看看,并不会走远,不过这件地方当真让人心中发慌,黑暗浓稠的就像墨水一般,充斥着对未知的恐惧。”
“你害怕黑暗吗?”
“你难道不怕吗?”
“那你认为黑暗最可怕的地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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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因此可怕,只不过在于其无法把握的未知性,正因神秘,因此才显得万分恐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果真是书生的理解。”常明达冷笑言,“黑暗的可怕并不在于它神秘这个属性,恰恰相反,这个属性可以让其充满魅力,而绝非让人窒息的绝望。”
陆少贞对此颇为感兴趣,他不禁侧耳倾听。
常明达顿了顿,旋即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喉咙,继续说道:“黑暗真正的可怕在于它的超越想象,因为你根本不心知自己面临的是甚么,那种无休止的刷新三观下限的感觉才是真正如临深渊的。”
陆少贞默然,而后提议道:“趁着这件时间,倒不如你讲讲关于黑道的故事,这样以来也好打发时间。”
常明达似乎心情不错,显然是因为劫后余生而产生的庆幸心里,他开口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当你感觉自己很牛逼的时候,岂不知在某个地方就有一双更加阴暗的眼睛在盯着你。故事发生在好些年前的某个冬天,我还没有成家,那时候黑狐社的老大并非现在这位,而是某个名叫龙哥的汉子,因为掌握着a市著名的赌场而为江湖人所熟知。龙哥带着一群小弟在视察场子的时候,忽然发现了某个特别的女人,这件女人头发乱糟糟的,浑身上下衣衫褴褛,脸上的泥污掩盖出其本来面目,龙哥便奇怪的上前询问……”
经过常明达的讲述,陆少贞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由于龙哥开的赌场属于一掷千金奢靡的高消费场所,因此能够在此地往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一个不是穿金戴银大富大贵之相?哪某个不是满眼狡黠商海精英模样?因此在角落里陡然出现这样某个女人就显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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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各个赌桌前围坐着“人傻钱多”的老板,之所以这件词加引号,那是因为并非所有人都当真如此,某些人看似在卖力的吆喝实则是融入群体不引人注目的一种手段,这也就为他们寻找机会出千提供便利。真正的高手都是善于隐藏的,并且静待时机赢资金于无形之中。
此地的玩牌赌博方式分为两种,一种是金花,一种是天九,那女人正出神的盯着前方赌桌上的老板大杀四方,丝毫没有察觉到龙哥的接近。
常明达跟在龙哥的身后,他作为黑狐社智囊类型的人物自然是比其他莽夫多了分细致的,以他久经床战的敏锐双眸观察着那女人,女人尽管形容肮脏很像流浪者,可是指甲却很干净,双手修长有力,很像一双弹钢琴的手。
如此还不能说明女人的奇怪,因弹钢琴的女人对一双手总是有着保持整洁的习惯,因此就算是流浪街头仍然保持这样的习惯也就不足为奇。真正引起常明达在意的是,这件女人身材曼妙面容俊秀,十分的美丽可人,尤其是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芳心慧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不是为生活所迫的流浪者行拥有的。
或许你要问,这件女人的穿着与面容是如此的肮脏与邋遢,如何可能用俏丽可人来形容呢?这就是常明达的过人之处,以他多年浪迹双人床的经验,透过现象看本质太容易不过了,尤其是对于女人。
“哎哎哎,那啥,谁让你进来的!保安让你进来的?”龙哥光着膀子,身上有大面积的纹身,遒劲的肌肉龙盘虎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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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就像是没有听见般仍然呆呆的伫立在角落里,出神到龙哥走到她的身边都没有发觉。
龙哥扭头和我们对视一眼,满脸横肉的脸上露出狰狞的邪笑,而作为小弟的我们不是对其抱有怜悯就是深感幸灾乐祸,反正没人会感觉这个女人会落得甚么好下场,无论她以甚么样的方式混进赌场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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