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 无用的父亲
“他如何能这样……我是他亲女儿啊……”就算早就对自己的这个父亲失去了信心，可是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顾思思还是有些崩溃。
对于别人的家事，祁汮闫也不好妄作评判，只能站在顾思思的背后，拍着她的肩膀，希望多少能够安慰到她一些。
“没事的，你母亲不是早就准备跟他离婚了吗？”祁汮闫根据之前查到的事情，有些笨拙的安慰顾思思。
顾思思沉默了一会儿，才猛地站起身子：“我要去跟他谈！”
这个他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那你心知他现在在哪吗？”祁汮闫指出关键性的问题。
之前还气势汹汹的顾思思骤然泄了气，除非是他没钱了来要资金的时候，其他时间都是失联状态，谁也不心知他去哪了，不过想来也不是些好地方。
祁汮闫没说甚么，却已经派人去打听顾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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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思在座位上发呆了好一会儿，陡然立起身来身子：“我知道哪里可以找到他。”
“哪里？”祁汮闫下意识的询问，就见到顾思思往外面跑，连忙跟了上去。
顾思思口中能够找到顾军的地方是一处酒吧，此地距离顾思思的家很近。
她找到酒吧的领班，那是某个浓妆艳抹，身材高挑的女人，女人此时正舞池跳着热舞，心知顾思思找她，就直接让人替她上台，自己批了个风衣来见顾思思。
风衣下只是一套内衣，专门用来表演舞蹈用的，顾思思也见惯不怪，直接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乐姨，你知道我爸在哪吗？我最近从来都都找不到她。”
顾军经常来这件酒吧喝酒，也欠了不少的酒资金，每次都是顾思思过来结账道歉，久而久之，也就跟乐姨熟络了起来。
乐姨拉过旁边的某个小混混，把顾思思的话重复了一遍：“知不知道顾军那狗东西去哪了？”
“乐姐，我不知道啊。”小混混被揪住耳朵，叫苦不迭，听到乐姨的问话，也苦着脸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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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还不去找？老娘的保护费是白交的？给你办个小时，找不到我就给别人家保护费！”乐姨一脚踢开小混混，让小混混去寻找顾军的下落，她则是把顾思思和祁汮闫迎了进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尽管还是下午，可酒吧里的气氛也是格外的热闹。
乐姨直接把两人带到一处比较安静的卡座，找调酒师拿了两个被子过来，分别递给了两人。
“鸡尾酒？”祁汮闫轻嗅了嗅，语气有些古怪。
还不等祁汮闫说话，顾思思就嘟起了嘴：“乐姨，人家不喜欢喝果粒橙。”
他偏头看向顾思思的，她的那杯比自己的颜色还要深些，不知道要不要……
“错了，瞧瞧我这记性，又记错思思丫头喜欢甚么了，那谁，给老娘拿过来一盒牛奶。”因为乐姨的闺女偶尔会过来，而她的闺女也是个酷爱喝果粒橙，她在见到同样大年纪的女孩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点一杯果粒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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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思最喜欢的是牛奶，这点就算她跟乐姨强调了那么久，乐姨还是每次都拿错。
“不用了，就果粒橙吧，理应也挺好喝的。”顾思思接过乐姨手里的吸管，小心的啜饮了一口，腮帮子鼓起，圆圆的格外可爱。
这又是自己没见过的一面，祁汮闫有些出神的盯着顾思思，她身上还有多少是自己没发现过的？
那混混很快就归来了，告诉乐姨了某个地址，乐姨才又转述给顾思思：“他在红木赌场，啧，这狗东西之前欠的还没还清呢，现在又去，真是活该哪天被人剁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对于不喜欢的人，乐姨嘴上从不积德，骂起人来也特别狠。
“感谢乐姨，那我先走了乐姨，乐姨再见。”得到了地址，顾思思也就不再久留，对着乐姨说了再见，才带着祁汮闫往红木赌场的方向走。
祁汮闫看着走在前面的女孩，她应该是阳光开朗的，如何会对这一块的那些东西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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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疑惑并没有问出来，顾思思就直接自言自语了起来：“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心知这些？因为爸爸他总是出去喝酒，去赌博，每次都有人催着他要债，妈妈忙着工作，我就要去给他送钱，每次都是这样，因此就熟了。”
在别人的眼里，顾思思还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只是她的父亲着实算不上甚么东西，一无是处，只能是他们家的拖累，所以乐姨才会当着顾思思的面把顾军骂的那么难听。
毕竟有的时候，顾思思也很恨这个爸爸。
除了无休止的麻烦，他根本带不回别的。
顾思思甚至想过就让他死在外面，让人把他的手脚剁了好了，看看他还敢不敢继续去赌。
可每次也是顾思思拖着疲惫的身子把顾军带回家，再去想自己要去哪里挣到生活费。
不过以后就不一样了，只要妈妈出院，就会跟他办理离婚手续，自己和妈妈就再也不用跟他有任何的牵扯了。
思及这样的好事，顾思思笑的眼角都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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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赌场转瞬间就到了，顾思思也收起了脸庞上的笑容，在跟守门的大汉打了声招呼后，就走了进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嘿嘿！”才进赌场，顾思思就看到在角落抱着一堆筹码傻笑的顾军。
令她惊愕的是这次顾军想不到没输，甚至把之前欠下的赌债都还了不少。
他还喝了不少酒，因此等顾思思过来的时候，就是这幅样子了。
这根本不可能心平气和的交谈，顾思思只得用以前的方法
——将顾军拖回家。
在被灌下醒酒汤之后，睡了一整天的顾军也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女儿，还有她身侧这件一看衣服就价值不菲的男人，顾军的眼神就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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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资金，我要去赌博，我能翻盘！”顾军坐起身子就开始嚷嚷，他最后的那些筹码也拿去还赌债了，现在他还欠了那赌场整整十万。
不过他还是坚信，如果顾思思把二十万给自己的话，自己还能赢归来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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