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有了一个正房太太的名头,也是个空的,所以连累了顾思源也少有人瞧得起他,提起顾家公子的时候,常常说起的无非就是顾南倾和顾思源这两个人,某个是不起眼的庶子,却人人宝贵,一个虽是嫡子,却人人践踏,无人理睬。
想来,顾思源这些年听到的流言蜚语,也是极为的多的,更何况是如今顾南倾风风光光的又一次回来了,应该会更加的严重了,今天老太太的寿辰,顾思源似乎也没有出现在人前,心里理应是不好受的吧。
阿七陡然有些心疼起面前的这件顾家少爷了,老天对人总是那么的不公平的,看似给了一个人许多东西,其实也无形中夺走了许多东西,看似给了某个人许多东西,其实也让他失去了众多,比如顾思源,比如顾南倾。
他们都是命运安排之下,极为可怜的人了。
阿七觉着,这件顾思源长得十分的儒雅,又有点老派之相,同顾南倾是全部不同的两个类型,应该是个典型的读书人了,而顾南倾就有点像那些红楼里的楚客。
不得不提的一件事是,阿七觉着十分的奇怪,从前阿七不觉得,如今想想便觉着是了,顾家是大家,理应是顺字排辈的,顾家大少爷叫顾思源,从的应是思字辈,前边后边大大小小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理应是顺着顾思源,一同从的思字辈,而也确实是是如此的,比如,顾思恩、顾思娥等等,可偏偏顾南倾总是这么突兀,这也太奇怪了吧。
尽管说顾南倾这名字取得确实也是很不错的。
虽然说顾南倾这名字取得着实也是很不错的,佳人倾城,一顾南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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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阿七想着,说的可能就是顾南倾了吧,不知道为甚么,面对顾思源的时候,阿七陡然想起了顾南倾的那张脸,阿七觉着,那应该是自己见到过的最好看的男子了吧,就算是把他放在女子堆里比较,也是极好看的吧。
听说,顾南倾的母亲,是少见的美人,可谓是惊为天人,让许多男子都为之动容,只是可惜,阿七并没有那个幸运见过她,只是听说她早早的就去世了,生着的时候是个难得的美人,不过也不奇怪,至于有多美,参照顾南倾的那张脸便就知晓了,顾南倾就长得极为的好看,母亲自然也是绝美的。
只是,阿七是个粗使丫头,没有见过甚么世面,平日里都不太能够见到甚么旁的人,今天一天倒是见了许多的人,阿七觉着他们都很好看,穿的好看,长得也好看,每某个单独的放出来都是人群中耀眼的存在,只是今天一天,见了这样许多的人的时候,阿七陡然觉得自己从前的想法可能错了,自己从前也许真的像许多人说的那样,想的太简单了,也十分的单纯,甚至是傻乎乎的。
阿七觉得极为的遗憾,若是自己能够见一见那个传说中的美人有多美就好了。可能是因阿七肤浅吧,阿七对长得好看的人总是特别容易的想要靠近,阿七总是单纯的感觉,长得好看的人,一定是特别好相处的,因他们从一出生就得天独厚,得到了比旁人更多更多的东西。
阿七心里只想拍打自己的脑袋,有些难以理解自己到底在想些甚么,又为甚么要陡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静宜可能没有思及顾思源会当着她的面直接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有些语塞,也极为的尴尬,过了好一会萧静宜才将将说出了一句,“顾家长子又如何?还不是出身卑贱,有着一个下贱的女人做了母亲,”
这是萧静宜的原话。
不得不说,萧静宜这番话说的真的极为的伤人了,在如何,也不行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前这样说别人的母亲,更何苦再如何说,也算是萧静宜的长辈,不理应随便议论,毕竟我们都不是他们,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的过往到底如何,既然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又有甚么资格随便议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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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明显的察觉到了站在她身边的顾思源他的表情变化,他的神情极为的复杂,整个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涨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他紧握着拳头,死死的握着拳头,阿七甚至觉着可能下一秒,顾思源就会上去扇萧静宜一巴掌,尽管她是个公主,还是个受尽宠爱的公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萧静宜还是一脸的挑衅之意,好像在为自己扳回一局而感到洋洋得意。
过了几秒,顾思源松开了紧握着的一双手,复而又微微的低下了头,阿七心知,他放弃了,他认输了,他也低头了。顾思源并不能做些甚么,即便她欺辱了他的母亲,因那也是不争的事实。
南都,坐落南边,是为都城,天子脚下,自是热闹非凡,引人遐往,络绎不绝。
南都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更是花名在外,由皇室贵族亲自操持主办,是个佳偶天成,甚是浪漫的美好日子,花好月圆,情意满满,自然是个人人都要凑上一凑的元至佳节。
“公子,买花灯是要送给静公主吗?”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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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在街上走着,前头白衣华服大步流星走着的是主人,后头黑衣墨杉小碎步跟着的是仆人。
白衣华服的男子双眸时不时的转头看向左右两边的花灯展,似是专心一意的挑选着,又好似漫不经心的。
“公子眼盯着也快要到娶妻成家的年岁了,南都城有习俗,花灯予人是指情意交好的意思,公子是对静公主留了心吗?”
在花灯节到来的那一日,买一盏花灯,在烟火燃放之时,亲手送给心爱之人,便是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这是在南都城约定俗成的,等到第二日,男方便会抬着聘礼前往女家提亲,求取佳人,以花灯为信物,结下一双人的情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大家都说,那一日看对眼的男女是受到了花灯娘娘的庇佑的,能够保一生情缘顺畅,求某个两厢情好,永不分离。
“我并不知晓这个习俗,”相较于前者的满心雀跃,后者倒显得淡然许多,这份淡然中甚至透着丝丝嘲讽。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习俗,他怎能不知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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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并不喜欢他口中的“静公主”了?
“公子如今知晓了也不晚,静公主出身皇家,母亲又是东陵世家之女,才情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好,是十足十的第一美人儿,又与公子有着自小一起长大的情意,定是相配,公子若是想要娶妻,属下实在想不出除了静公主之外,更为出色的人选了,”
黑衣墨杉的男子也没有顾他的敷衍之色,仍是一个劲的喋喋不休,言语间满是自豪的神色,犹如他家公子真的是世间顶顶的好男儿,无人可比的存在一般。
“你今日的话多了些。”
白衣华服的男子在一家花灯摊前停下了脚步,这家的店铺摊规模不是很大,老板应也是个淡泊之人,不像左右四周的为了揽生意而发出的许多喧嚣声,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却能在不知不觉间引人前往,或许这个老板才是最明白的人,今日的主角,是那一个个精心雕琢,能给人带来美好期许的花灯,而不是在场的所有人。
白衣华服的男子细细的摆弄着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的一个小花灯,只是一只简单小巧的小兔子而已,但令人好奇而为此多看上两眼的是,这只小兔子的双眸不是红色的,而是淡淡的蓝色中却又泛着一点点紫。
“就要这个了吧,”他轻悠悠的语气,从容地的开了口,就打算付资金将它带走。
身后的人听闻便低头开始掏钱,放于摊子的摆架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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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位公子,这盏花灯已经抢先一步被一位姑娘定下了,”那位老板见状,倒是徐徐的站起了身来,这般解释言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姑娘?”言道的黑衣墨杉的男子,有些惊愕,也是头一回听到有女子主动买花灯的,真是稀奇。
南都城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说法,那便是在花灯节那一日,女子亲自买花灯,是为不吉,所以一般就算再喜欢,也都是会托家中的父兄或者其他任一男子将花灯买来转赠予她,只是图个吉利的姻缘罢了。
黑衣墨杉的男子继续好奇的问,“既然早就被人定下了,那为何还要放在此地供人买卖?不是成心用来消遣人的吗?”
听他的语气似有些不满,顺带瞥了一眼自家公子手中的那个“兔子”花灯,也没有哪般的特别,很普通的样子,却见着公子爱不释手的模样,理应是很喜欢了。
既然早就被买走了,还放在原来的地方,还被他家公子看中,却不能买回家,是甚么意思?
“是这样的,那位姑娘说这盏花灯,她很是喜欢,但此时却苦于没有心爱之人相送,便让老朽留着,将它摆在最显眼的地方,等日后她找到了心爱之人,自会来取的。”老板不慌不忙的解释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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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板年岁有些大了,胡子也有些发白了,若不是穿着素色衣衫,旁人还以为这便是天上月老转世做了凡人的呢。
他啊,是靠做花灯为生的,是打小的手艺了,做过的花灯无数,见过的人也是无数,每年都在这里摆着摊子,守着花灯,盯着前人后来,来来往往,走走停停,热热闹闹。
“你这老板真是有趣,”黑衣墨杉的男子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一旁自己家的公子一脸孤冷深思的拨弄着手中刚才那盏花灯,迟迟不肯放手,眼中竟然露出丝丝遗憾之色,应该是很喜欢很喜欢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家公子生性淡漠,对甚么都是淡淡的模样,素来很少对某样东西流露出甚么特别不舍的情感,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到,对象竟然还是一盏在他看来平平无奇的小花灯。
黑衣墨杉的男子不忍发现他家公子这般模样,敛了敛笑容,一本正经的问,“老板,还有多的吗?”
“花灯是送给心爱的姑娘的,既是放在心尖上的姑娘,怎还会多?”老板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家的花灯每某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并没有第二个多余的,”老板这般回答道。
看来是没有多的了,再看老板这个固执倔强的样子,看来他家公子今日是铁定得不到中意的花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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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板开了口,说道,“这位公子若是真喜欢,不如去问问那位姑娘,看她愿不愿意给个人情,转赠于你,也算全了‘得到’二字的愿,”随后就不由分说的指了指前头的方向,“就是前头那位红裙白纱姑娘,”看老板的模样应该也是心中不忍吧。
白衣华服的男子顺着那方向转头望去,发现的是一个曼妙的背影,红色罗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突兀的耀眼,白色薄纱,又显得不那么明晃晃的夺人眼球,淡雅低调,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回首相遇,那个姑娘也回过身来,但看向的并不是他那方向,只是一秒,便又转身回头,然后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了。
轻纱遮面,看不清正脸,只有一双双眸清清楚楚的映入他的视线,星星点点,干净纯粹,头上没有一点珠翠,却格外的美的动人。
华灯初上,环城河畔,转过身的那一回眸,真的很美。
很多年后,他竟也痴痴狂狂的追着这一副看不清面容的影子,久久不能罢手,日日思念。
“公子,要不要我去追了她来,”黑衣墨杉的男子在一旁小声言道。
“不必了,”白衣华服的男子摆了摆手,眼中的落寞很深很深,低下了头轻轻的说着,“左右也不是意中人,亦没有中意的花灯,”更像是在对着自己言道,下了什么决心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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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很显然,身旁的人没有听见,或者说听见了但没有听得很清楚,又或者说听得很清楚但又不敢相信。
“我们还是早些回府吧,”白衣华服的男子最后看了那一盏依然放在原处的花灯,对身边的人说道,随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离去。
而另一边,等在原地的蓝衣女子发现熟悉的身影,赶紧迎了上去,看女子满眼的笑容,便也欣喜的问道,“少主,可有发现自己喜欢的花灯?”
“当然,”女子一脸骄傲的模样,很是满足。
“好看吗?”蓝衣女子也是一脸的好奇,继续问。
“好看,”女子轻微地点头,脸上的笑容满满,双眸里像是能够看到星星一般。
蓝衣女子也轻微地点头,她玩的欣喜就好,然后继续言道,“少主,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算路程,到了天也该黑透了,长老怕是会怪罪的,”
“好。”女子点了点头,一口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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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个人互相挽着手离开了,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
在他们各自离去的时候,天上放起了焰火,璀璨夺目,很是好看。
入夜后,女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便同一旁睡在地面上陪着她的人聊天,问道,“蓝汐,你知道南都城有个习俗吗?”
“甚么?”那被唤做“蓝汐”的女子睁开了眼睛,疑惑的回道。
“元至佳节,花灯赠人,是为男女两厢情好,”女子拨弄着床帘上的细穗,这般言道。
“这件我心知,所以刚才街上才会有那么多成双成对的佳人,热热闹闹的,”蓝汐说道,语气里满满的困意下的随意答。
躺在床上的女子又接着问,“可若是一盏花灯同时被两个人看上了呢,那他们还会幸福吗?幸福的又是哪一个呢?又或者是说,花灯娘娘保佑的是它原来的主人的姻缘幸福呢,还是后来得到它的那个人的呢?”女子说这话的时候,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努力的回想起,记忆中该有的那个人的模样,却始终记不起来。
可不管如何,她都希望,花灯娘娘保护着的幸福是能让所有人都幸福的幸福,某个人的幸福太孤单,若是只让她一个人才能得到的幸福,她定是不乐意的,而若是只剩下她某个人的不幸福,也一样的孤单,所以她也不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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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汐听得有些不明所以,“恩?”
“没甚么,”女子的语气像是突然失了兴致。
“少主还是早些睡吧,”蓝汐言道,便翻了个身子,熟睡过去了,今日陪她闹了一天,确实是有些困了的。
躺在床上的女子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随之代替的早就是微蓝色的紫色瞳孔了,她不心知为何,就是睡不着,总感觉心里堵得慌,可又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甚么,又拥有了什么一般,怎么说也说不清。
可最后她还是闭上了双眸,沉沉的睡了过去,在梦里,她遇见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待她很好,宠溺又温柔。
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天早就很亮很亮了,还有微微的阳光透过窗口照了进来,她知道她又睡过头了,可让人奇怪的是,蓝汐今日竟然没有叫醒她。
她从床上懒洋洋的坐了起来,发现蓝汐并不在屋子里,甚至没有来得及整理她铺在地面上的床铺。她更加感觉奇怪了,蓝汐虽然和她差不多年岁,可从小服侍她长大,为人也是异常的自律严谨,从不会如此冒失的。
因此她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只随意着了件披风,就出了室内门,一路走去,竟然发现偌大的某个岚宫,竟然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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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汐,”她叫了一声这件熟悉的名字,却无人应答,
“蓝汐?”她一间一间的推开周边的房间门,却发现始终是空无一人。
她有些慌了,小时候的那些被抛弃被伤害的可怕回忆,不心知为何一股脑的涌上了大脑里,她畏惧再一次被丢下,被遗弃,被伤害,因此再后来的众多时候里,她都不敢爱,不敢疯,她活得拘谨且小心。
直到最后她在某个拐角处看到了一具尸体,接着随着她的徐徐靠近,尸体越来越多,一具,两具...都躺在那处,一点一点的往大门处蔓延,血肉模糊。
他们都死了,她认得,那些都是岚宫的人,他们都是忠于岚宫的人,又或者说是忠于她的人,尽管她不了然也不清楚,岚宫是为何?他们又是为了哪般?为何要忠于她一个不知事的小姑娘?
“蓝汐!”她加快了步伐,往外头走去,甚至是一路小跑,“墨长老!”她一路经过那些尸体,直到大门口,也没有发现蓝汐和墨长老的身影。
“你们在哪里?!”她忍不住大声喊道,岚宫外头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山川和悬崖峭壁,那样的无助感包裹住了她整个身心,令她慌得不知所措,此时红色的披肩更像是猩红色的罗刹,一点也没有暖色,只是让人感觉更加凄凉。
“别喊了,他们听不见的,你也找不到他们,”她的身后陡然响起某个陌生的音色,阴冷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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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望过去,发现的是一个陌生的黑影,巨大的斗篷下,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脸,自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何人?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你是谁?”她的语气显得有些天真,脸上却是一脸的倔强与平静。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又是谁?”那名男子不答反问。
“我是...”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蓝汐说过,岚宫是个秘密,谁也不心知,因她的存在,可能会害死众多人,但却又是个必须存在的存在,因为只有这样,才不算辜负。
至于到底辜负了甚么,蓝汐从来都不会向她提起。
“你是谁?”那个男子看着她又继续问了一遍,却没有刚才那般玩笑逗弄的语气,而是严肃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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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告诉你的,”她苦苦守着自己的倔强,以为那就是胜利的可能。
可是她忘了,既然岚宫是个秘密,谁也不知道,那他为何会知道?还闯了进来?里面的那些人,很有可能也是他的手笔,那么,这个秘密,还是秘密吗?还能是秘密吗?
或者说,从一开始,它就不是个秘密,早已成了别人手中掌控玩弄的工具。
黑衣男子盯着她恍然大悟的眼神,大笑了起来,言道,“无妨,因你马上就会忘了自己是谁的了,本来你就不理应存在这件世界上,应该随着那个传说早就消失不见的了,”然后用手指了指她的那张脸,再到她的那双眼睛,笑得更加的恣意。
“你想干甚么?”她后退了一步,努力的保持镇定,努力的不让任何人从她的眼睛中看出异样。
岚宫的秘密是她,而她的秘密便是她的那双双眸,她的双眸...
“我想...”
她没有听清那人后来说了些甚么,做了些甚么,因她在下一秒便陷入了昏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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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顾府下人住的的后院,阿七从梦里惊醒,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你又梦魇了?”
旁边被她惊扰的人问道,语气很是平淡寻常。
其实也不能够怪她,阿七这三年来总是做着同样一个梦,梦里的人很可怕,但阿七却甚么也看不见,摸不到,直到被惊醒,经常如此。
只是最近这样的梦,出现的实在是太频繁了几分,而且诡异。
阿七已经连续五天都梦到同样某个场景,梦中的她却没有被黑暗包裹,反而是在街上,空空荡荡的街上,空无一人,却灯火通明,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灯,梦里有一个男子,带着面具,手拿着花灯,向她走来,却每次都同她擦肩而过,阿七想探出手抓住他,扯下他的面具,却始终抓不住,只能看着他从她身侧走过,一次又一次...
旁边的人已经换好了衣服,对还在床上发呆的阿七,不耐烦的说道,“别磨蹭了,快起来去干活吧,这件月有老夫人的寿辰,恰逢七少公子也回来了,人手铁定是不够用的,”然后就自己某个人出去忙活了,脸庞上还带着与往日不同的喜悦的神情,阿七知道,她是在为自己能去前厅伺候而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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