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七章 传言
“你饿了？从来都不心知你还喜欢吃桂花糕。”
杜嫣回头瞅了萧夜尘一眼，继而想起什么似的摇了摇头。
“不是我喜欢，是杜绢儿喜欢。”两人走进糕点铺，杜嫣叫店家给打包了一份桂花糕，店家去打包的时候，杜嫣就和萧夜尘在外面等着，说不定是刚刚的话题沉重了，此时的萧夜尘想要缓解一下两人之间这种紧张又局促的气氛，就随口问
“你还会给杜绢儿买吃的？”
“......，是父亲让我带的。”
萧夜尘问完这句话之后，好像让两人的气氛更加局促了，他低头轻咳了一声，想了想又道“波及到你了么，这件事。”
杜嫣摇了摇头，继而狐疑的转头看了萧夜尘一眼。
“何姨娘如何会死呢？你是不是知道些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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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奇怪，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我真的也并不知道真相。”
杜嫣转过身，她面对着萧夜尘，双眼紧盯在他身上，似乎想从萧夜尘的身上得到什么信息一样。
“其实那凤来楼的传说......，还有后面一部分。那小孩子还见到了不仅如此某个人。我就直说了，是萧问卿。
——你与他是兄弟，私下交好么？”
杜嫣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继续了，她一双双眸都在萧夜尘的身上，其实她不太知道萧夜尘的事，上一世也与他私交不多，尽管最后他是被萧问卿害死，但是在民间流传的小故事中，总是把萧夜尘和萧问卿放在一块。
萧夜尘站在原地，一张俊脸庞上毫无生色，他眼里的杜嫣正在质问他，带着一种怀疑的目光盯着他，萧夜尘突然好想解释，以往旁人说些什么萧夜尘都是不管的，他人口舌自己又怎能管？只只不过面对杜嫣，他总想让自己是坦诚的，他一点也不想欺骗杜嫣。
“你也说过，江湖传言罢了，不可信。”
“我问的不是你现在，而是你以前、你以前与他关系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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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甚么？”面对杜嫣的问题，萧夜尘他也不知道该回答甚么，于是只能淡淡的看着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杜嫣转身闭了闭眼，强压下自己想要质问的心情，她知道这样子不好。
“两位，桂花糕包好了。二位要是吃得好，想起再来啊。”店家拿着一小包桂花糕递给了萧夜尘，笑眯眯的招揽回头客，萧夜尘对着老板微微一笑，拿着东西走出了小店。
杜嫣在前面走，萧夜尘就牵着马跟在后面，两个人谁都不说话，一路上的气氛也一直冷到极点。最后还是萧夜尘先受不了开口，不管杜嫣想问甚么，自己至少如实回答，这样不管她如何想，自己都能坦然处之了吧。
“毕竟都是同一哥爹，从小也在一起，自然是有些交情的。市井流言也不全是真的，只是有时候为了添加点噱头才故意把我俩放在一起的。
至于你想问的，是不是我上一世也帮衬过萧问卿来、来陷害过你？你心知——”
“我心知，我心知上一世你救过我。我没有怀疑你的立场，于我来说三殿下能为我求个情，杜嫣就早就够感恩戴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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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尘在后面轻微地叹了口气，她还是不明白，杜嫣这话说的可真是拿刀戳他的心了，萧夜尘一时还缓只不过来这等滋味，于是闭嘴不言。被心爱之人推远的滋味太过难熬。
杜嫣没有回头，也没有发现萧夜尘仿若隔世的悲伤，她想着心里的那件事，感觉自己再不问可能会被活活憋死。
“上一世，萧问卿派人杀我友人，派的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文落，你与他交好，是也不是！”
杜嫣突然拔高了音色，转过头就是恶用力的盯向萧夜尘。萧夜尘被杜嫣突然的高声吓了一跳，以至于还没有收拾好自己落寞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杜嫣眼见萧夜尘脸色不好，也觉得自己可能做得过分了，可是她早就把话问出口，现在再想收回就显得反常了。因此杜嫣一脸难色的站在萧夜尘不远的前方，不敢向他踏入，也不敢再出声质问。
可是，这件事真的烦扰了她很久，自从她想起那故事以后，她就在不断地怀疑萧夜尘。
说不定世间传闻是真的，就像皇上御用的赏罚门，萧问卿在最受宠的时候都没有能接触到，可是这些却在萧夜尘的手里紧紧握着，听闻当朝国师也是江湖中人，那身为国师亲传弟子的萧夜尘，难道不是接触这些杀手最堂而皇之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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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文落着实有几分情谊，但是他要杀谁我并不能决意。”
萧夜尘敛了眉眼，牵着马几步上前，这回轮到萧夜尘在前面走，杜嫣在其背后了，萧夜尘穿的单衣使着他的肩膀看起来有些单薄，不知是不是杜嫣的幻觉，她总感觉萧夜尘此刻是极为落寞的，就像对什么很沮丧一样。
两个人相对无言的走到了丞相府，一路上杜嫣都想说点甚么来掩饰尴尬，或者把这一篇翻过去，她心知自己怀疑人很不对，但是、但是她刚才在气头上，她忽然将萧夜尘和萧问卿联系到了一起，杜嫣抬起手愤恨的敲敲脑袋，如何就这么冲动，这下萧夜尘若是不帮她了怎么办。
杜嫣还想着怎么跟萧夜尘道歉，缓和一下他们的同盟关系，萧夜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将手里的东西给她。
“进去吧，早些休息。”
杜嫣本以为，萧夜尘没事了，结果他刚说完就一脚踏上马背，扬鞭挥了一下，那白马就带着他同风而去了，在街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灰尘。
杜嫣回到府内，听闻老爷和二小姐都已经睡下，她便拿着东西回到了自己的院落。正好她累了一天，谁也不想见呢，一个个的到是会给她省麻烦。
因此杜嫣一回到合欢院就是这么个糟糕的脸色，侍女小绿盯着杜嫣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凑到杜嫣身边，再又很小心的询问杜嫣是否要洗个热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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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嫣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洗，洗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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