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她也来了
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秘书看了一眼黎沫，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上午凌总突然改变主意打算亲自过来的事情。
沉吟了一会儿，秘书说道：“关于这次洽谈，凌氏集团会有相关负责人和你们进行交流。”
至于其他，还需要他汇报给凌辰，等待他的决意。毕竟，之前凌辰并没有肯定地表明自己会和上汇百货的人亲自洽谈，也没有给负责这次项目的张副总任何通知。
抿着唇，思及方才张副总那张贪婪的嘴脸，黎沫咬牙说道：“麻烦转告凌总，我希望能够亲自和他谈论关于合作的事情。还有，请您告诉他，和我们上汇百货合作，对你们凌氏集团未来的发展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秘书有些诧异，似乎对黎沫拥有这样强大的自信很是好奇。半晌，他点头，言道：“我会转告凌总，至于他愿不愿意，这就不是我能够保证的事情了。”
“感谢。”黎沫暗中松了口气，真诚道谢。
秘书进去总裁办公室，把黎沫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了凌辰，然后言道：“这次的项目负责人应该是张副总，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黎小姐似乎坚持要和凌总你见面讨论。”
凌辰此时正敲打着键盘，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像是在弹钢琴一样，简简单单的动作也透着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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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深处像是被羽毛触碰了一样，有些痒，想要挥去这样的感觉，一时间却有些舍不得。
“让她进来吧。”停住脚步手中的动作，凌辰整理了一下束缚住脖子的领带，语气淡淡却又充满了期待。
秘书重新出现在黎沫面前的时候，黎沫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很是挂念凌辰会因为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而拒绝见她。只不过，她好像想多了，在听完秘书的话之后，黎沫吐出有口气，庆幸的与此同时又忍不住有些唾弃自己。
不知道这一次，黎沫会给他带来如何样的惊喜，还真是有些期待呢。
带着黎沫进入办公室之后，秘书替两人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你好，黎沫，上汇百货负责人。”看着面前穿着一身笔挺西装，将身材勾勒得极为完美诱人的男人，黎沫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地做着自我介绍。
现在的她，不再是绿风报社的记者。
看着伸在面前那双白皙的手，凌辰挑眉，笑了笑，轻轻握了一下黎沫的手，“很欣喜又一次见到你，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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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凌辰好整以暇地盯着黎沫，慢悠悠地言道：“我行问问黎小姐为什么非要和我见面，而不是继续和张副总商议合作事宜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尽管现在的发展让他很是满意，不过适时地逗弄下眼前的女人，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端坐在凌辰对面，黎沫镇定地说道：“身为凌氏集团的总裁，我相信我们这一次的洽谈会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凌辰勾了勾唇，身子向后一仰，依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地言道：“你就这么确定我不会公报私仇？”
黎沫笑了笑，直视凌辰漆黑的双眸，淡定地言道：“我相信某个拥有爱心的人，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更何况，凌总，你感觉你是那样的人吗？”
面前女人的回答让凌辰愣了一愣。随即他笑了起来，那双眼眸里像是蕴含了万千星辰一样，迷人而耀眼。
黎沫放在膝盖双面的手紧了紧，面上依旧从容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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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副总是负责和你们上汇百货洽谈的。”凌辰收敛了脸庞上的笑容，严肃地盯着黎沫，“如何，你们没有谈拢？”
闻言，黎沫眸光闪了闪。
“凌总，我们上汇百货是这样计划的……”黎沫并没有正面回答凌辰的问题，反而条理清晰地将关于合作的内容，以及未来双方的发展前景由深到浅地叙述了一遍。
“我想说的就是这些。”黎沫自信地盯着凌辰，笑着说道，“凌总要是有哪方面不清楚的，我行再详细地和你讲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凌辰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一时间让黎沫心中有些打起鼓来。
“说得很不错。”半晌，凌辰回道，“但是，和你们上汇百货拥有相同条件的公司有众多，凭甚么我们凌氏集团就一定非要和你们合作？而且在这些集团里面，你们给出的筹码好像并不怎么让人心动。”
在商言商，凌辰身为凌氏集团总裁，对于谈判台面上的事情，门清儿。只不过他没有思及的是，身为一名记者的黎沫，竟然对于商业谈判也那么了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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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勾勒出的前景的确极为美好。”凌辰继续说道，时不时还观察一下黎沫的表情，似乎想要从中发现些什么，“作为商人，我想要的并不是几分虚无缥缈的东西。黎小姐，若是你能够说服我，那么合作的事情我会同意，要是……呵，总不能因我们之间的情分，让公司蒙受损失不是。”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黎沫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开始据理分析。
随着时间的流逝，凌辰的态度开始发生了变化，由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认真倾听起来。
期间，他问了黎沫几分比较专业的问题，黎沫都能够清楚地回答出来。
半个小时过去，黎沫变得口干舌燥起来，目光却期待地看着凌辰，期望着他的回答。
凌辰起身，在黎沫诧异的眼神下给她到了一杯热水，一旁递给他，一边言道：“你的讲解很是精彩。不得不说，黎小姐，你有些让我刮目相看了。”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黎沫说道：“那么凌总的意思是？”
凌辰居高临下地看着黎沫，眼中带着欣赏，“其实，我觉得比起做一名记者来，黎小姐似乎在商业上面更有天赋。或许，你更加适合做项目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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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沫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能从凌辰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多谢凌总夸赞。”黎沫面上客气，语气中却仍旧透着些许的疏离，“记者是唯一喜欢的职业，比起在商业上有所成就，我更加喜欢那种追求事实真相的感觉。”
言外之意，便是告诉凌辰，关于凌氏集团的继承真相，她是绝对不会放弃调查的。
摊了摊手，凌辰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也罢。”说着，他捡起桌面上的合同翻看了一下，再次和黎沫就关于合作条件的事情进行讨论。
凌氏集团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合作双赢才是他们所追求的。
黎沫之前的侃侃而谈让凌辰心中早就有了想法，又一次讨论的时候，很轻易地就抓住了黎沫的最后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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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黎小姐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了。”半晌，凌辰淡淡言道。
黎沫含笑点头，捡起一侧的签字笔刚要落笔，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响起，秘书的声音传了进来，“凌总，上汇百货集团副总黎悦想要和你见面。”
签字的动作一顿，黎沫的脸色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黎悦见凌辰是想要做甚么？
目光落在摊开的合同上面，黎沫脑海中不禁想起之前许瑛准备卖掉集团套现的事情。
一时间，黎沫签字的动作听了下来，脸庞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凝重。
尽管当时她厉声阻止了许瑛的行为，并且拿出了父亲的遗嘱，可是难保许瑛不会想出别的损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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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凌辰扭头看了一眼黎沫，眸光微转，想了想，对着秘书说道：“我和黎沫小姐早就将合作谈妥了，你转告黎悦小姐，关于合作的后续问题我会直接和黎沫小姐联系的。”
秘书点头，转过身离去。
黎沫诧异地看着凌辰，有些不理解他缘何会帮助她。
凌辰勾了勾唇角，淡然言道：“比起某个不如何了解的人，我还是更加相信黎沫小姐你一些。”
瞬间，黎沫的心跳加快了几分，盯着凌辰的眼神也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签字吧。”凌辰提醒道。
黎沫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笔刚写了“黎”这个字，写字间的门再次被人敲响。然而，这一次进来的却并非是秘书，而是一个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年少漂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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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面容姣好，可是一双眼睛里面却透着算计，一眼看去，或许会被她的美色迷惑，可是凌辰对于这样的女人却是半点欣赏的意思都没有。
“她是谁？”凌辰皱眉盯着秘书，语气极为不悦。
秘书局促地扶了扶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屑地看了一眼黎悦，说道：“这是黎悦小姐。”
黎悦视线落在黎沫手中的笔上，见合同还没有正式签订，不由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上前一步，黎悦对着俊美的男人露出温婉的笑容，语气柔柔地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解释道：“抱歉，凌总，刚才我有些失态了。只不过我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免凌氏集团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而已。”
听着黎悦的话，黎沫猛地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她，言道：“黎悦，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辰坐在沙发上，看着黎悦和黎沫对峙的模样，像是思及了什么一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黎悦没有理会黎沫，她扭头盯着凌辰，言道：“凌总，我是上汇百货集团副总，黎悦，很欣喜见到你。”说着，对凌辰探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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